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第24章

作者:上天的地

  李承乾剛想開口說“送您了不用還”,李淵卻已經迫不及待地轉身,風風火火地衝出了顯德殿,直奔太極宮而去。

  那背影,急切得彷彿晚去一秒,李世民就會跑了一樣。

  大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李麗質看著殿門的方向,輕聲開口:“阿兄,你發現沒?最近阿翁的身體和精神,似乎比以前好了許多。走路帶風,連白頭髮都少了。”

  李承乾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輕笑一聲。

  “能不好嗎?”李承乾語氣悠長,“人在絕境中,只要有了盼頭,精氣神自然就回來了。阿翁現在最大的盼頭,就是每天變著法地去氣阿耶。這可是延年益壽的良藥。”

  李麗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

  太極宮,甘露殿。

  大殿內氣氛肅穆。

  李世民端坐在御案後,眉頭微鎖。

  下方,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三位大唐核心重臣分列兩旁,正在彙報瀛州水災後的善後事宜。

  “陛下,瀛州水患雖退,但災民的安置、房屋的重建,仍需大量錢糧。”房玄齡手持笏板,沉聲說道,“臣已從周遭州縣調撥了三萬石糧食,但缺口依然很大。”

  長孫無忌接話道:“民部那邊的賬目臣查過了,國庫目前尚算充盈,只是呒Z的損耗.............”

  “砰!”

  長孫無忌的話還沒說完,甘露殿的殿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殿內的君臣四人同時停下話頭,轉頭望去。

  只見太上皇李淵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長孫無忌、房玄齡和魏徵見狀,趕緊整理朝服,齊齊躬身行禮:“臣等,拜見太上皇。”

  李世民也站起身,繞過御案迎了上去:“阿耶,您怎麼來了?”

  “朕閒來無事,過來看看你們理政。”李淵語氣隨意,走到大殿側邊的一張太師椅上坐下。

  坐下後,李淵極其刻意地將雙手平放在扶手上。

  寬大的袍袖順勢滑落,露出了他手腕上那八個晶瑩剔透的和田玉鐲。

  “叮噹。”

  玉鐲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內格外清晰。

  長孫無忌等人直起身,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李淵的手腕上。

  三位重臣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疑惑。

  太上皇這是什麼新奇的打扮?

  李世民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他只當是父親在後宮待悶了,隨便找點樂子。

  “阿耶既然來了,便一起聽聽。”李世民坐回御案後,看向房玄齡,“玄齡,你接著說。”

  房玄齡收斂心神,繼續彙報呒Z的路線規劃。

  李淵坐在一旁,看似在認真聽政,實則雙手根本沒停過。

  他一會兒抬起左手摸摸鬍子,玉鐲滑落到手肘處。

  一會兒又換右手端起旁邊的茶盞,玉鐲再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那動作幅度之大,頻率之高,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的手腕。

  李世民聽著房玄齡的彙報,目光不自覺地被李淵那晃來晃去的雙手吸引。

  他盯著那些玉鐲,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材質,這樣式.............

  李世民腦海中突然閃過昨日在立政殿,長孫無垢和兕子手腕上戴著的那個芥子鐲。

  李世民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滯。

  他死死盯著李淵的手腕。

  左手四個。

  右手四個。

  八個!整整八個芥子鐲!

  李世民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後槽牙瞬間咬緊,腮幫子上的肌肉劇烈抽搐。

  逆子!

  朕昨日拉下臉面去立政殿,眼巴巴地看著觀音婢和女兒們玩得不亦樂乎,你連個邊角料都不給朕!

  今日你阿翁去了一趟東宮,你直接給他搞了八個?!

  李世民雙手死死抓著御案的邊緣,指節泛白,極力壓制著想要掀桌子的衝動。

  他現在連呼吸都覺得肺管子疼。

  李淵一直用餘光關注著李世民。

  看到李世民那張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後黑得像鍋底,李淵心裡的那朵花瞬間就盛開了。

  爽!

  太爽了!

  李淵清了清嗓子,決定加一把火。

第27章 給兕子,城陽,麗質製作玩具!

  “輔機啊。”李淵突然開口,打斷了正在說話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趕緊躬身:“太上皇有何吩咐?”

  李淵指了指長孫無忌手裡捧著的那一摞厚厚的賬冊:“你拿那麼多東西,不嫌累得慌嗎?來,放朕這兒。”

  長孫無忌愣了一下,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恭敬地走上前,將賬冊放在李淵旁邊的茶几上。

  “這桌子太小,放不下了。”李淵搖了搖頭。

  下一刻,在長孫無忌、房玄齡和魏徵疑惑的目光中。

  李淵抬起戴滿玉鐲的右手,在賬冊上方輕輕一揮。

  “嗖!”

  那一摞厚達半尺的賬冊,憑空消失了!

  大殿內瞬間死寂。

  長孫無忌的眼睛猛地瞪圓,手裡的象牙笏板“啪嗒”一聲掉在金磚上。

  房玄齡倒吸一口涼氣,手上一用力,直接揪斷了下巴上的幾根鬍鬚,疼得直咧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魏徵一向古板嚴肅的臉龐徹底破功,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三個大唐最頂尖的聰明人,此刻腦子全宕機了。

  賬冊呢?!

  那麼大一摞賬冊呢?!

  李淵看著三人見鬼般的表情,心情愉悅到了極點。

  他意念一動,右手再次一揮。

  “嗖!”

  賬冊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茶几上。

  “這.............”長孫無忌結結巴巴地指著賬冊,又指了指李淵的手腕,聲音發顫,“太上皇,這.............這是何等神仙手段?!”

  李淵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抬起雙手,將八個玉鐲展示在三人面前。

  “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李淵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凡爾賽味道,“這是承乾那孩子,非要孝敬朕的仙家法寶。叫什麼.............袖裡乾坤,芥子鐲。”

  “朕本來說不要,可承乾非說這東西他多得是,硬是給朕塞了八個。”

  李淵轉頭,目光直直地刺向坐在御案後、已經快要憋出內傷的李世民。

  “這戴在手上沉甸甸的,朕兩隻手都快戴不下了,真是煩惱啊。”

  李淵笑眯眯地看著李世民,故意拉長了聲音,“二郎,你說是吧?”

  李世民死死盯著李淵手腕上的八個鐲子,又看看下方震驚到無以復加的三個宰相。

  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阿耶.............說的是。”

  甘露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三人站在殿中,目光在李淵手腕的八個玉鐲和李世民黑如鍋底的臉龐之間來回遊走。

  他們都是在朝堂上摸爬滾打成精的人物。

  看到這八個芥子鐲,再看太上皇那副恨不得把手腕懟到皇帝臉上的架勢,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根本不是來聽政的,這是專程來扎皇帝心窩子的!

  長孫無忌暗自嚥了口唾沫,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他知道太子殿下有了仙法,也猜到太子對陛下有怨氣。但這怨氣未免也太大了,寧願給太上皇做八個法寶當玩具,也不給當今陛下一個。

  魏徵眼觀鼻鼻觀心,表面上不動如山,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他抬起眼皮,悄悄瞥了一眼坐在御案後、雙手死死扣著桌沿的李世民,暗自腹誹。

  “阿耶不喜他,兄弟被他殺了,如今連親生嫡長子也對他生了這麼大的怨氣。陛下這做人做得..........真是絕了!”

  大殿內,只有玉鐲碰撞的清脆聲響。

  “叮噹。”

  李淵抬起左手,摸了摸下巴。

  “叮噹。”

  李淵又抬起右手,理了理衣袖。

  李世民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拉風箱的老牛。他咬著後槽牙,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阿耶..........您這法寶,確實精妙。”

  “那是自然。”李淵笑眯眯地靠在太師椅上,手一揮,又把茶几上的茶盞收了進去,接著再放出來,“你們幾個,繼續議事吧。朕就在這兒歇會兒。”

  長孫無忌三人對視一眼。

  這修羅場,誰還待得下去?

  “陛下,瀛州災後重建的錢糧調撥,臣等已有了章程。請陛下過目。”房玄齡語速極快,將奏摺高高舉起。

  張阿難趕緊上前接過,遞到御案上。

  “臣等這就去戶部核對賬目,不打擾太上皇歇息!”長孫無忌緊隨其後,躬身行禮。

  “臣附議。”魏徵乾脆利落地接話。

  三人根本不給李世民留客的機會,連退三步,轉身就走。步伐之快,簡直像是有狗在後面攆。

  大殿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淵見觀眾走了,也覺得沒趣。他站起身,拍了拍龍袍下襬,雙手背在身後,玉鐲再次發出一陣脆響。

  “二郎啊,你好好批摺子。朕戴著這八個鐲子,手腕實在酸得很,得回大安宮躺會兒去了。”

  說罷,李淵大搖大擺地跨出殿門,留下一串放肆的大笑。

  “砰!”

  李淵前腳剛走,李世民後腳就狠狠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奏摺、硃筆、硯臺散落一地。

  墨汁濺在金磚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