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第210章

作者:上天的地

  案桌上的銀白長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在沒有外力觸碰的情況下,憑空懸浮而起,直立在半空中!

  劍身上跳躍的藍白電弧瞬間爆亮,細密的雷霆之聲在大殿內“劈啪”作響,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意直指殿頂。

  程處默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了半步,渾身的汗毛在雷電的靜電場下根根炸立。但他眼底的狂熱卻如火山般噴發。

  飛劍!活的飛劍!

  “賞你了。”李承乾淡淡吐出三個字。

  懸浮在空中的長劍光芒一斂,在空中打了個轉,劍柄穩穩地落向程處默懷裡。

  程處默手忙腳亂地一把抱住。

  沉!極沉!但入手冰涼,那絲絲縷縷的雷霆之力透入掌心,竟讓他體內的氣血都跟著沸騰起來。

  “殿下,真、真給微臣了?”程處默抱著劍,手都在抖。

  “這劍是用精鋼強行壓縮塑形而成,裡面刻了孤的一道御劍術和一道雷霆法印。”李承乾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一把普通的劈柴刀。

  “滴一滴你的血在劍柄上。認主之後,你不用手握,只需意念一動,此劍可離體百里,御空殺敵。”

  “碰到硬茬,劍身裡蘊含的雷電之力,能瞬間釋放出足以把一頭瘋牛劈成焦炭的雷擊。只要劍沒碎,雷電之力便用之不竭。”

  安靜。

  顯德殿裡死一般的安靜。

  程處默原本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的馬屁話,此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百里之外,隔空殺敵?!

  還能放雷把牛劈成灰?!

  這他孃的哪裡是劍?

  這分明是能改變戰場格局的神仙法寶!

  這東西要是拿到渭水大營裡,他程處默往校場中間一站,意念一動,飛劍帶雷砍翻一排木樁,那滿營的驕兵悍將還得把他當祖宗供起來!

  剛才還在裝傻充愣死皮賴臉要劍的程處默,此刻抱著劍的手像被火燙了一樣。

  他真不敢要了。

  “撲通!”

  程處默猛地跪了下去,額頭冷汗直冒,臉色煞白:“殿下!這不行!這真不行!”

  “微臣剛才就是跟您開個玩笑!這等國之重器,仙家至寶,微臣就辦了個蜂窩煤的差事,哪配拿這玩意兒?微臣折壽啊!”程處默說著,小心翼翼地把劍往地上一放,像避瘟神一樣往後挪了兩步。

  他是渾,但不傻。

  這種寶貝,他又沒有立下什麼大功,怎麼可能要呢!

  “孤給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李承乾聲音轉冷,目光微凝:“讓你拿著就拿著。蜂窩煤活萬民,你程家當得起這份賞。”

  他盯著程處默,敲打了一句:“東西給你了,怎麼用是你自己的事。但記住了,別拿著孤的劍,在長安城裡給孤胡作非為。”

  聽到這不容置疑的語氣,程處默知道推不掉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劍抱進懷裡,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微臣領命!微臣就是拿這劍劈柴,也絕不拿它指著大唐的百姓!”

  說罷,程處默抱著那把銀光閃爍的雷霆飛劍,屁顛屁顛地跑出了顯德殿,那背影活像個剛偷了村口老母雞的黃鼠狼。

  大殿重新恢復安靜。

  王德上前一步,端起涼掉的茶水換上熱的,有些心疼地嘀咕了一句:“殿下,那可是御劍術加雷法的神兵啊。就這麼隨手賞給程小國公,會不會太貴重了?”

  百步殺敵的飛劍,滿朝文武誰不眼紅?這等寶貝,怎麼著也得當個鎮國之寶供著。

  李承乾端起新換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

  “貴重?”

  李承乾目光越過殿門,看向上空懸浮著的太和仙島,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種凡人無法理解的宏大。

  “那東西,不過是孤剛才閒極無聊,隨手捏出來的玩具罷了。”

  王德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接茬。

  李承乾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揚起。

  一把飛劍算什麼?等他精神力再翻倍,能隔空投送那顆含有致命輻射、能在瞬間把倭國島嶼炸平的“大伊萬”時。

  那,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第257章 阿耶,你不講武德!

  顯德殿外。

  程處默抱著那把銀白長劍,腳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飄忽。

  他走出東宮正門的時候,特意把劍身往懷裡收了收,生怕被旁人瞧見。但那銀白色的劍身在陽光下折射出的光芒,還是刺了一旁批閱公文的官員們一眼。

  “嚯,程大公子懷裡揣著什麼?”

  “看那光澤..........像是兵器?”

  “方才他進去一趟,出來就抱著東西,八成是殿下賞賜的。”

  幾名中書省的參軍湊在一起,眼底全是毫不掩飾的羨慕。

  而程處默此刻把劍抱得更緊了。

  他走路的姿勢極其彆扭,活像一隻護崽的母雞,身子微佝僂,兩條粗壯的胳膊把長劍死箍在胸前,那架勢分明就是在告訴全世界:別看,別問,這是老子的。

  可越是這樣,就越惹眼。

  東宮廣場上正在處理政務的百官,紛紛投來了目光。長孫無忌放下毛筆,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那劍身上隱約跳躍的藍白電弧,眉頭微一動。

  房玄齡更是直接停了筆,目光從程處默的臉上掃到他懷裡的長劍,再從長劍上掃回他那張“做傩奶摗钡哪槨�

  然而,真正的麻煩,比百官的注視來得更快。

  “臭小子!站住!”

  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嗓門從廣場西側炸響。

  程處默渾身一僵。

  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程咬金。

  盧國公。

  他親爹。

  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衝過來,那一百七十斤的魁梧身軀走路帶風,甲冑鱗片嘩啦作響。他一把攬住程處默的肩膀,把自己兒子整個人都帶歪了半個身位。

  “處默!你小子進去殿下那裡這麼久,出來抱著個什麼東西鬼祟祟的?”程咬金的銅鈴大眼滴溜溜地上下打量著程處默懷中的長劍。

  “讓阿耶看!”

  程處默本能地往後縮了半步:“阿耶,這是殿下賞賜給我的。我的!”

  “誰跟你搶了?”程咬金嘿一笑,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阿耶就看,看還不行?來,給阿耶瞅一眼。”

  程處默猶豫了一下。

  不給看的話,以他爹那無賴脾性,能在這廣場上跟他鬧到天黑。

  “那您..........就看一眼。”程處默小心翼翼地把劍遞出去一寸,“看完就還我。”

  程咬金一把攥住劍柄,直接從兒子懷裡抽了出來。

  “好劍!”程咬金掂了掂,眉頭一挑。

  劍身通體銀白如鏡面,輕得不像話,但入手那一瞬間,掌心傳來的絲絲電流讓他虎口微麻。

  “嗯?這上頭..........”程咬金湊近了看,瞳孔驟縮。

  劍脊上有極其細密的藍白色電弧在無聲流轉,像一條條微縮的閃電蛇,沿著劍身遊走。

  “好東西啊!”程咬金嚥了口唾沫。

  隨即,這位盧國公幹出了一件讓程處默目瞪口呆的事。

  他從腰間抽出自己那柄跟了他二十年的精鋼小刀,手腕一翻,刀刃衝著劍刃就劃了過去。

  “鏗!”

  一聲脆響。

  程咬金的小刀刃口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深深的豁口。

  而銀白長劍的鋒,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好!削鐵如泥!”程咬金眼珠子都瞪圓了,聲音拔高了八度。

  這一聲喊,直接把方圓二十丈內的官員全引了過來。

  尉遲敬德第一個湊上來。他那張黑炭似的臉往前一探,看清小刀上的豁口,倒吸一口涼氣。

  “程老黑,你這小刀可是玄鐵打的。”尉遲敬德聲音壓低了幾分。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也踱步過來,眼神在劍身上流連。

  “好劍。”房玄齡輕聲讚歎,“不愧是殿下煉製之物。”

  長孫無忌沒說話,但他的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玉笏。

  程咬金此刻已經把長劍翻來覆去看了三遍,那雙倭恋难劬υ娇丛綗崆校钺嶂苯影褎ν约貉g一別,大咧咧地拍了拍手。

  “行!不錯!日後老程我就天帶著這寶劍了!”

  程處默當場就炸了。

  “阿耶!這是殿下賞賜給我的!”

  “哎,處默啊。”程咬金一臉理所當然地攬住兒子肩膀,“你阿耶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有好東西不該孝敬老子一下?”

  “不該!”

  程咬金面色一沉:“反了你了?”

  尉遲敬德在旁邊抱著胳膊看熱鬧,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程老黑,這可是殿下賞賜給你兒子的,你拿來有臉嗎?”

  “關你什麼事?”程咬金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程處默,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處默啊,你看,你阿耶我這小刀跟了我二十年了。”

  他把豁口朝程處默面前一亮。

  “被你的劍劃壞了。你是不是該賠?”

  程處默嘴巴張了張,一臉難以置信。

  “阿耶,那是您自己劃的啊!”

  “那也是你的劍乾的。”程咬金振有詞,“賠是不賠?”

  程處默徹底傻了。

  這理由..........也行?

  程咬金把長劍別在自己腰間,拍了拍劍柄,衝程處默挑眉一笑:“處默,阿耶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看,你的劍把阿耶的刀劃壞了。這劍就當賠禮了,合情合理。”

  “哪裡合情合理了!”程處默急得臉都紅了,“阿耶你這是搶!”

  “什麼搶?”程咬金一瞪眼,“老子生了你養了你,拿你一把劍怎麼了?”

  程處默咬牙,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去夠:“給我!阿耶你把劍還我!我給你找一百把小刀來都行!”

  “一百把也不行。”程咬金身子一側,靈活地閃開了兒子的手,“老程的小刀是有感情的,你拿什麼賠?”

  兩人在廣場上你追我閃,活像兩隻爭食的公雞。

  百官們笑得前仰後合。

  就在這時,一旁看了半天熱鬧的尉遲敬德開口了。

  “行了行了!程老黑,你一個當爹的搶兒子的東西像話嗎?”尉遲敬德一臉正氣地上前,伸手拍了拍程咬金的肩膀,“來,把劍給我,我替處默保管。”

  “滾蛋!”程咬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