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天的地
那是看自己人的眼神。
天兵天將?
那是留給死人的。
活著的人,殿下給的是...........神位。
侯君集想到這裡,胸腔裡湧上一股滾燙的意氣。
他侯君集這輩子最大的賭注,算是押對了。
“後面殿下再交代什麼差事,老子得做到十二分。”
侯君集放下茶盞,自言自語。
但光做好差事..........夠嗎?
侯君集眯起眼。
太子殿下說過,他不在凡間登基,要去九霄天宮。
那一天遲早會來。
到了那一天...........
誰是第一個為殿下披上龍袍的人?
侯君集猛地站起來。
“老周!”
“國公爺!”
“去,給我找幾個長安城裡手藝最好的裁縫。”
老週一愣:“國公爺要做新衣?”
侯君集揹著手,目光幽深。
“不是給老子做的。”
他頓了頓。
“去找,越快越好。料子..........用最好的蜀澹鹕摹!�
老周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雖然不懂國公爺要做什麼,但跟了侯君集二十年,他知道一個道理。
國公爺要做的事,別問。
“老奴這就去辦。”
老週轉身快步離去。
侯君集站在院中,仰頭看著天空中那座遮天蔽日的承島。
陽光灑在他臉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陰影。
“殿下。”
他低聲說了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虔盏暮V定。
“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加冕的龍袍,由臣來給您披。”
第239章 永動機???
長安以東,三百里。
鐵路工地。
這條從長安延伸出來的精鋼長龍,此刻已經劈開了關中平原,向著遠方的山脈扎去。
路基兩側,五萬名青壯勞力正熱火朝天地忙碌著。
挑土的、夯基的、搬哒砟镜模寺暥Ψ小�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前方看。
前方三里地外。
五道金色的身影,正以一種荒謬的速度向前移動。
崔弘度居中,手掌按在地面上。
靈石的光芒從他指縫間溢位。
“指物成鋼”啟用。
他腳下那段黃泥路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銀灰色的精鋼鐵軌。
平整。
筆直。
連線處嚴絲合縫。
他身後兩側各有兩名天兵天將,手持“塑形”靈石,負責將鐵軌的弧度、坡度、介面打磨到分毫不差。
五人配合默契。
每走十步,便是一段成型的鐵路。
速度快得嚇人。
“前方五里有個岔口。”其中一名天兵指著手中的圖紙說,“按照工部的規劃,這裡要分成兩條線。一條往西南入巴蜀,一條往東南下嶺南。”
崔弘度停下腳步。
崔弘度看了一眼圖紙上的路線,果斷下令。
“我帶一個人去巴蜀,你們去嶺南。”
被點名的三尊天兵抱拳:“是。”
五人在岔口分開。
三道金影往東南疾馳而去,不過片刻,便消失在了地平線盡頭。
崔弘度帶著另外一人轉向西南,腳下鐵軌以每刻鐘三里的速度延伸。
身後傳來施工隊伍遙遠的驚呼聲。
他們連崔弘度的影子都追不上了。
............
鐵路工地。
後方。
程咬金扛著一根鐵鍬,汗流浹背。
他脫了外衫,露出一身腱子肉,正在鐵軌接縫處剷平碎石。
旁邊的尉遲敬德也好不到哪兒去,渾身上下全是灰土,頭髮裡都夾著沙子。
兩個國公爺,此刻跟工地上的壯丁沒有任何區別。
“我操他孃的。”
程咬金直起腰,手搭涼棚往前方望了一眼。
“崔弘度他們呢?”
尉遲敬德也停下手裡的活,眯著眼看了半天。
什麼都看不到。
“跑沒影了。”
尉遲敬德咂了咂嘴。
程咬金把鐵鍬往地上一戳,雙手叉腰,一臉複雜。
“剛剛咱們還能遠看見他們的金甲反光,這才多久啊,連人帶甲,消失了。”
他豎起一根粗壯的手指,比劃了一下。
“一天,至少修一兩百里。”
尉遲敬德沉默了。
他們五萬人加班加點幹一天,能完成一百里的收尾工作就不錯了。
人家五個天兵,一天頂他們這麼多人兩天的進度。
這就是仙法的力量。
“程老黑。”尉遲敬德突然開口。
“說。”
“你說..........日後殿下要是真的封神了,被封的人,實力能有多強?”
程咬金歪著腦袋想了想。
天兵天將已經是這個水平了...........力舉千斤,御空飛行,日行三百里,不吃不喝不睡。
那被封了神的呢?
“你看永昌。”
程咬金壓低聲音。
尉遲敬德一愣。
永昌,太子殿下親手造出來的青龍。
兩百丈的身軀,騰雲駕霧,控木之氣。
“天兵天將是打工的。”程咬金一字一頓地說,“封了神的...........那是天上的大爺。”
他揮了揮手,粗糙的五指在空中畫了個大圈。
“搬山填海,改天換日!”
尉遲敬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樣的東西。
渴望。
純粹的、發自骨髓的渴望。
“幹活。”程咬金一把抄起鐵鍬。
“幹活!”尉遲敬德也掄起了夯錘。
兩個老將的動作比剛才快了三成。
不為別的。
封神的路,得自己走出來。
............
潞國公府。
書房。
侯君集坐在書案後,面前攤著一匹展開的蜀濉�
金色。
純正的、不摻一絲雜色的明黃。
這是長安城最好的繡莊連夜趕製出來的底料,用的是蜀地今年頭茬的頂級蠶絲,光是這匹料子就花了侯君集三百貫。
三名裁縫跪在一旁,手裡捧著尺寸單和花樣圖案,大氣都不敢喘。
“五爪金龍,繡在前襟和後背。”
侯君集指了指圖樣。
上一篇: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