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第186章

作者:上天的地

  這話說得實在。

  換個人,辦成這麼大的差事,早就飄上天了,恨不得把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

  可李恪偏偏一眼看穿了自己那點“號召力”的水分,還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

  聰明。

  而且清醒。

  李承乾想起隔壁那個覺得“我比大哥強”的李泰,嘴角勾了勾。

  同樣是弟弟,這差距。

  “三弟。”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李恪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看明白這一層,孤很欣慰。”

  李恪身子微一僵。

  “辦事踏實,又不居功自傲,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李承乾看著他,“孤,很看好你。”

  李恪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抬起頭,眼眶竟有些發熱。

  自小到大,他因為身上那半分前隋血脈,處被人提防,事小心謹慎,生怕行差踏錯。

  他從未奢望過什麼,只求能平安活著。

  可如今,站在大唐最有權勢的太子面前,這位仙人一般的兄長,竟然對他說“很看好你”。

  “阿兄.............”李恪的聲音有些發顫,“臣弟.............臣弟定不負阿兄期望。”

  李承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門兒清。

  李恪是塊好料子。

  有能力,有分寸。

  李承乾轉身,意念一動,從虛空中的小世界裡取出一物。

  那是一塊巴掌大的靈石,通體溫潤,隱流轉著青色的光華。

  李恪的瞳孔驟然收縮。

  李承乾把靈石托在掌心,五行金之力.............不,是塑形的能力緩緩催動。

  靈石的表面開始軟化,如同被揉捏的黏土。

  李恪站在一旁,眼睛都不敢眨。

  只見那塊靈石在李承乾手中翻卷、拉伸、盤繞,短幾息之間,竟凝成了一枚栩栩如生的四爪龍形玉佩。龍首昂揚,龍身盤曲,四爪張開,氣勢不凡。

  玉佩成型的瞬間,硬度恢復,那抹青光被徹底鎖在了玉質之中,隨著光線流轉,隱隱有暖意透出。

  “三弟,過來。”

  李恪幾乎是屏著呼吸走上前。

  李承乾將玉佩遞到他面前。

  “這個,賜給你。”

  李恪整個人都僵住了。

  “阿.............阿兄,這.............”

  “拿著。”李承乾把玉佩塞進他手裡,“這是孤親手所制,憑此玉佩,日後你隨時能入宮見孤,無需通傳。”

  李恪捧著那枚還帶著體溫的玉佩,雙手都在發抖。

  “還有。”李承乾像是沒看見他快要繃不住的表情,淡淡補充,“這玉佩是靈石所化,蘊著靈氣。你貼身戴著,對身體大有裨益。戴得久了.............”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

  “說不定,還有些你想不到的好處。”

  李恪徹底繃不住了。

  他“撲通”一聲就要跪下,被李承乾一把托住。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什麼。”

  李恪眼眶通紅,雙手將玉佩死死捧在胸前,聲音哽咽。

  “阿兄大恩,臣弟.............臣弟這條命,往後就是阿兄的了!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承乾看著他這副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火候到了。

  “行了,別一副要哭的樣兒。”李承乾擺手,“你連日奔波,先回府歇兩日。”

  “過幾日,孤還有更大的差事交給你。”李承乾看著他,語氣鄭重,“這兩萬人只是開頭。孤要在整個大唐推行義務教育——凡我大唐子民,無論貧富貴賤,無論男女,皆可入學。免束脩,管飯食。”

  “這攤子鋪開,得有個能鎮得住場子、又辦事牢靠的人來總攬排程。”

  李承乾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孤屬意於你。”

  若是把這天大的差事辦好了.............日後阿兄立那什麼天庭,自己是不是.............也能混個神位?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李恪的呼吸都急促了。

  他重叩首。

  “臣弟領命!定當竭盡全力,絕不辜負阿兄所託!”

  李恪雙手捧著那枚四爪龍佩,幾乎是踩著雲一般飄出了顯德殿。

  出了宮門,他還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玉佩,那抹流轉的青光讓他心跳如鼓。

第232章 天兵俯瞰,一群烏合之眾

  李恪深吸一口氣,把玉佩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而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吐蕃高原上,一場大戰的陰雲,正在悄然匯聚。

  ...............

  邏些城外,旌旗蔽日。

  松贊干布集結的十五萬大軍,正在開闊的草場上列陣。

  只是這軍陣.............實在算不上齊整。

  甲冑樣式五花八門,有披鐵甲的正規軍,也有裹著皮摇⒘嘀鴱澋兜牟柯淠撩瘛a嵴唢@然是臨時湊出來的兵員,佇列鬆散,交頭接耳,連站姿都歪歪扭扭。

  戰馬嘶鳴,犛牛哞叫,人喊馬嘶亂成一團。

  四大家族的貴族騎在馬上,趾高氣揚地巡視著這支“大軍”,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大唐雖強,但邊關兵力有限。十五萬大軍壓境,踏平涼州不過是探囊取物。

  至於祿東贊那瘋子說的什麼“飛劍”“懸空仙山”...........呵,早被他們當成笑話扔進了牢裡。

  然而,就在這片喧囂的草場上空,高高的雲層之中。

  六道人影,正靜靜懸浮。

  為首一人,一身金甲,面甲之下,一雙眼睛冷地俯瞰著下方螻蟻般的軍陣。

  正是夏三山。

  他率五名天兵天將提前深入吐蕃境內,繪製輿圖、偵查地形。

  原本只是例行探路,卻意外撞見了吐蕃集結的主力。

  “頭兒,你看那陣仗。”身旁一名天兵傳音過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十幾萬人?亂得跟趕集似的。”

  夏三山沒說話,只是俯視著下方。

  他生前是秦瓊麾下的一名普通親兵,戰場廝殺十餘年,什麼樣的軍陣沒見過。

  眼前這支所謂的“大軍”,在他眼裡就是一盤散沙。

  “臨時拉來的牧民佔了一多半。”夏三山淡淡開口,聲音透過金甲顯得有些空洞,“甲冑不齊,號令不明,連基本的方陣都排不利索。”

  他撇了撇嘴,面甲下露出一絲不屑。

  “就這種貨色,也敢跟咱們大唐叫板?”

  旁邊幾名天兵聞言,紛紛發出低沉的冷笑。

  他們如今是太子親鑄的金身天兵,力扛千斤,御空飛行,刀槍不入。

  莫說十五萬烏合之眾,便是讓他們六個直接衝下去,怕是也能攪得這軍陣天翻地覆。

  “頭兒,要不咱們先下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一名性子急的天兵摩拳擦掌。

  “不急。”夏三山抬手製止,眼神銳利,“咱們此行只為繪圖偵查,不可打草驚蛇。”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讓他們再蹦躂幾天。等陛下大軍開到,自有他們哭的時候。”

  “太子殿下要的可是整個吐蕃,要是不一口吃掉他們,到時候這些人跑了,不方便佔領這裡。”

  夏三山的目光掃過下方的軍陣,將吐蕃的兵力部署、糧草輜重、進軍方向一一記在心裡。

  片刻後,他手掌一翻,一卷早已繪製大半的輿圖浮現出來,又添上了幾筆。

  標註完畢,他收起輿圖,冷冷地看了一眼下方那群還在得意洋的吐蕃貴族。

  一群蠢貨。

  大禍臨頭,還矇在鼓裡。

  “走。”夏三山一揮手,“回去覆命。這地方的底細,咱們摸清楚了。”

  六道金光悄無聲息地升騰而起,穿透雲層,朝著東方疾馳而去。

  自始至終,下方十五萬大軍,無一人察覺。

  草場上,松贊干布高踞馬背,望著自己集結的雄師,豪情萬丈。

  “傳令各部!三日後,兵發涼州!”他抽出腰間彎刀,直指東方,“本贊普要讓大唐知道,拒絕和親的下場!”

  “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徹高原,十五萬大軍齊聲吶喊,聲浪滾。

  松贊干布志得意滿地大笑。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頭頂的雲端,剛有六尊足以碾碎他整個軍陣的存在,悄然掠過。

  ............

  大唐十萬西征大軍沿著蜿蜒的山道緩緩推進,如同一條鋼鐵巨蟒。

  “踏,踏,踏。”

  馬蹄砸在堅硬的凍土上,碎石飛濺,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顫抖。行軍的縱隊拉出足有十里,煙塵在寒風中久久不散。

  猛然間,前方雲幕被撕開六道豁口,六道金色流光劃破天際,以極快的速度落在了行軍縱隊的前方。

  沉重的轟鳴聲響徹山谷,凍土上砸出六個深深的腳印。

  天兵落地,飛沙走石。

  “是殿下的天兵!是夏三山!”

  縱隊中計程車兵自發地讓出一條道,目光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炙熱的崇拜。

  夏三山單膝跪在凍土上,黃金面甲冷冷地反射著高原的光線。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裹在熟牛皮中的輿圖,雙手托起,聲音穿透寒風傳入前方。

  “稟陛下,末將探查完畢。”

  李世民端坐於駿馬背上,一身明光鎧,猩紅斗篷被風吹得向後獵獵展開。

  他伸手接過輿圖,展開。

  皮質的地圖上,山川、河流、峽谷,連同用硃砂圈出的敵軍駐地,標註得清晰而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