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78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念著如此,林玄面色一肅,滿臉認真的步至賈敬身前言道:“玄知敬公此舉,乃是為玄考量。然,敬公此舉,卻是大謬啊!”

  林玄清楚,賈敬諸般行為的核心邏輯,並不是其所言說的顧全賈氏體面,而是為了施恩自己,彰顯他賈氏乃詩書簪纓的知禮之族。

  既然知曉其目的,林玄自是明白,唯有令賈敬知曉,自己非但不會介意賈氏宣揚自己文武同考之事,反而會因此事感激賈氏一族,才能令這賈敬重啟宣傳。

  “玄之所以同考文武,不僅僅只是為了給賈氏吸引部分火力,更為重要的是,替我遠在揚州的師父分潤些許壓力。”

  因而,林玄不等那賈敬回話,便一臉堅定,滿眸真盏乜聪蛸Z敬,一禮拜下的道:

  “敬公此舉,看似是在為玄考量,實則是令玄陷入了不孝之境地。萬望敬公體諒,全了玄自孝道……”

  果不其然,當林玄滿臉堅定的表明自身態度之後。

  那賈敬便一臉感慨的讚歎林玄真乃純孝知恩的好孩子不說,更是點頭應下了林玄所請。

  林玄剛想感謝一番賈敬,耳畔便響起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順聲瞧看,卻是榮府門子來傳道:“府外來了一個醫者,言稱乃當今太醫院正堂王君效族侄王濟世,前來請玄哥兒參加由太醫院舉辦的醫學交流之會。”

  那賈敬早聞賈敏言稱:林玄便是欲自那醫學交流會,尋訪名醫找尋根除丹毒之名方。

  因而得聞金陵大醫王濟世邀請林玄參加這醫學交流會,當時這賈敬便眸光大亮的道:

  “我賈氏同王太醫一脈素來交好,今日王太醫族侄來訪,卻是不能失了禮數,去將那王濟世請來。”

  不僅僅是那賈敬,那早就等著參加醫學交流大會,展現自身,薅取認知,促使自身司職晉升,使得自身再次抽取詞條的林玄,更是眼眸大亮。

  那王濟世入了榮禧堂後,便同賈敬見禮。

  賈敬瞧看那王濟世一身藥香,氣宇非凡,凡涉醫道,隨問即答。

  又自得訊前來的賈敏口中得聞,其乃金陵大醫,且為賈敏灾芜^身子,令其孕育子嗣之後。

  瞧看著王濟世對林玄推崇備至的模樣,賈敬這心裡,卻是悄然滋生出,林玄真有可能治好自身丹毒之念。

  因而聞聽那王濟世言,醫學交流大會將要開始,欲領林玄前往之後,便同賈敏一併,親送王濟世與林玄出府,並安排車架,送其前往醫學交流會舉辦之百草堂。

  百草堂據傳乃是大乾開國太祖,得名醫李世明灾渭膊。n其之藥園。

  那為前明神醫李時珍嫡脈的李世明卻未曾將那百草園據為己有,而是拜請大乾開國太祖開恩,令天下醫者皆可入內。

  百年以來,這百草園便成了天下醫者,交流醫道,開設義灾�

  言說至此,王濟世滿臉感慨的言道:“李世明大醫真乃我輩之楷模啊!”

  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本就值得敬佩,因而王濟世此言開口,林玄亦是連連點頭。

  “籲!”

  卻在此時,車駕門簾外,響起了車把式勒馬之音道:

  “玄哥兒,王大醫,百草園至了。”

  掀開門簾,林玄便嗅到了一股複雜的藥物清香,順著那藥香望去,便見一門,門楣之上懸掛一匾,匾上大書【敕造百草園】五個斗大文字。

  門扉兩側,則有一聯,聯寫:

  【但願世間人無病】

  【何妨架上藥生塵】

  且在林玄瞧看那匾,那聯之際,那百草園內的醫者,亦好似聽到了車馬聲響一般,紛紛自門扉走出。

  方才走出,便見幾個年過六旬的老者,面色激動地步履上前,看向林玄道:

  “王大醫你可算是來了,這位便是林大醫吧?”

  “素聞林大醫天資驚世,幼衝之齡,便深諳藥性,更添醫者仁心,願將藥不加量,藥效倍增之秘術公之於眾。”

  “今日得見,果是明眸皓齒,穎悟絕倫!”

  “林大醫快快入園,我等業已備好藥方、藥材,就等瞧看林大醫秘術……”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夠同王濟世為伍之人,自然多是醉心醫道,懸壺濟世之名醫大家。

  越是名醫大家,自然越是渴求林玄這藥不加量,而藥效倍增之秘術。

  畢竟有了這秘術,他們便能減半藥量,治癒病人;而藥量減半,藥物價格自是大幅度銳減,如此一來,自是能夠令更多的人吃得起藥,看得起病。

  也因如此,在這群醉心醫道,懸壺濟世的名醫大家看來,林玄公開這秘術的行為,無疑是活人無數的大功德。

  心懷此念,一眾醫者雖是常人口中的名醫大家,卻是絲毫未曾因為林玄年幼瞧看其不起,反而對其倍加熱情。

  既熱情,其之認知,自是被林玄薅取。

  林玄瞧看的清楚,隨著一眾鬚髮皆白的名醫大家的盛情相邀,

  自己腦海之中的兩條醫道詞條,卻是光芒綻放,迅速增強不說,甚至【醫家大醫】的司職,亦是大放豪光。

  瞧看著腦海之中光芒璀璨的豪光,林玄眼眸大亮的心道:

  ‘依此來看,這次的醫學大會,縱然無法令我司職進階,也能令再度斬獲一道紫色詞條啊!’

第八十八章:詞條進階,惡疾天花!(第一章)

  一眾名醫大家,如此盛情。

  尚未及得動心思大薅羊毛,便斬獲諸多認知的林玄,自不推辭,待眾人聲落,林玄便自謙言道:

  “諸位名醫大家如此厚愛,末學後進自不敢辭。”

  “不過,王大醫應當告知諸位,末學之法,乃是末學天生對藥物藥性甚是敏感,單是瞧看、接觸,便知增減幾何,方能令藥效最大化。”

  自謙之語言落,林玄便未雨綢繆地瞧向一眾名醫大家言道:

  “若是諸位名醫大家的藥方完善,無有增減之餘地,玄這手段卻是無有用武之地。”

  林玄表示:自身詞條雖能令自己親手熬煮之藥效能倍增,但自己身單力孤,卻是無力滿足天下需求。

  雖有神童詞條,每季一個時辰的超凡悟性存留,可令自己醍醐灌頂,覺察藥方缺陷,刪改昂貴藥物,從而削減藥價。

  然,醫家一途亙古自有,且醫家天才輩出,諸多經神醫國手增改,並流傳至今的名方,卻是業已趨近改無可改之境地。

  那等傳世名方,縱是林玄開啟超凡悟性,都無力更易,遂有此說。

  “林大醫之秘法,我等早聽濟世言說,自知此理。”

  林玄此言落地,一應名家大醫之中,卻是走出一名相貌清雋,鬚髮皆白,足踏官靴,相貌則同王濟世頗有幾分相似醫者,越眾而出,瞧向林玄言道:

  “然,一方治一病。林大醫哪怕更易一方,便是活人無數之大功德啊!”

  醫者仁心,眾醫家自知,秘法不是萬能的。

  然,就如同王君效所言,林玄哪怕僅僅只削減了一道通用藥方的藥價,便能令更多的人吃得起藥,治得起病。

  “王太醫所言甚是。”

  因而,太醫院正院王君效此言落地,便有一名鬚髮皆白的大醫點頭讚許,並自懷中掏出宣紙遞與林玄言道:

  “還請林大醫瞧看我這道療愈溫病的銀翹散!”

  此言既出,第二、第三名大醫,亦是忙舉方言道:

  “且看我這道荊防敗毒散。”

  “我這道預防氣虛惡寒的玉屏風散。”

  “……”

  風寒熱症與那風溫伏暑等溫病,卻是古代最為常見,且具有傳染性的疾病。

  因其具有傳染性、流行性,且起病急驟、傳變較快等特性,加之封建王朝,看病貴、看病難。

  往往患病得疾之人,總是熬到症狀緊急,幾近瀕死,方才求醫問浴�

  若能將這等療愈常見疾病之方更易,令藥價大幅度銳減,配合醫家弟子巡孕麄鳎顚こ0傩罩獣运巸r大減,敢於問郧笏帲瑓s是能令諸多原本不死之疾,得以活命。

  也因如此,這參與醫學交流會的諸多名家大醫,最先拿出來的並非甚滴罕見病藥方,而是這等最為常見,活人最多的尋常藥方。

  “勿急,勿急,諸位勿急。”

  眼瞅著一名名鬚髮皆白,平均年齡,近六十高齡的一眾名醫大家,如同那菜市場叫賣的小販一般,連聲呼喊。

  本就欲展現自我大薅羊毛的林玄,自是心頭喜悅,忙上前接過藥方連道:

  “末學素有過目不忘之能,縱然藥方頗巨,末學亦能盡數閱覽、銘記,所以還請諸位名醫大家莫要焦急,待我瞧看眾方之後,親手挑選藥材,熬煮過後,再思量能否刪減,更易便宜藥材,而令藥效不減。”

  一面說,一面接過藥方,一目十行的迅速閱覽、銘記。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林玄便將六十餘名來自天南海北的名家大醫所遞之藥方盡數記下。

  閱覽完畢,忙著薅取認知的林玄,自是當仁不讓的衝眾人言道:

  “末學業已將藥方銘記,還請諸位,允准末學挑選藥材予以熬煮。”

  眾人雖驚詫林玄竟在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便將數百道藥方盡數銘記。

  然而,王濟世早已言說林玄有過目不忘之能,加之林玄言辭鑿鑿。

  有心親眼目睹王濟世口中,那能令藥效倍增之秘法的眾人,亦是忙不迭領著林玄,步入了百草園內。

  百草園既以百草為名,其內自是分塊分割槽的種滿了藥草。

  且因這百草園乃是皇家敕造,園內一應藥材,皆由皇家撥款,專人照看,自是長勢極好。

  方才入園,那治好了大乾太祖得以掌管百草園的李世明嫡四子李百味,便領著眾人入了藥庫。

  “林大醫,這便是百草園藥材庫,李某不敢說天下藥材盡在庫中。然,常見藥材,百草園藥庫,卻是儲備完善。”

  指著藥材庫內,分門別類,處理完善的藥材言道:

  “林大醫但有所需,盡數取用。”

  “除這諸般藥材之外,我等也聽從林大醫調派。”

  “對對對,這三百多道藥方,若由林大醫一人調配熬煮,卻是不知要熬煮到幾時。”

  “還請林大醫莫要客氣,就將我等視為學徒,任意呼叫。”

  “甚滴視為學徒,依著老夫來看,我等既瞧看、學習了林大醫的秘方,自是林大醫學徒!”

  “……”

  那面上褶皺滿布,瞧模樣甚至比林玄叔祖林有德更為年邁的醫者如此言說之後。

  那群平均年齡接近六十的一應名醫大家,竟真個執禮拱手,向年齡能夠做他們重孫的林玄自稱學徒。

  不論林玄如何辭之不受,這群老小孩仍執意如此。

  老小孩,老小孩,果真是越老越小孩。

  “諸位皆是長者,而末學後進,年不過八歲,依著年歲計算,怕不是諸位長者的重孫,都比末學後進更為年長。”

  瞧著那群嬉笑晏晏,業已依著年歲,開始排起師兄弟次序的一應醫者,林玄面頰抽搐抽搐的苦笑道:

  “怎可如此稱呼,平白亂了輩分?”

  “輩分次序,乃屬血親之列,鄉俗之說。林大醫同我等無甚的血親,自當依那李唐《師說》之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見林玄如此言說,那爭得三師兄的李百味,滿眸笑意的瞧看向林玄言道:

  “更何況林大醫不吝賜教,公開秘術,如此仁舉,我等以師禮見之,自稱學徒,豈不是理所應當?”

  “李大醫此言卻是有些道理,既如此,末學後進學了諸位長者的藥方,也是理應以師禮見之。”

  見那李百味如此言說之後,餘下的一應老小孩,亦是眼眸含笑,欲要有樣學樣。

  林玄忙藉著李百味的言辭,堵了這群老小孩的口舌,而後執弟子禮的面向眾人行了一禮道:

  “末學林玄,見過諸位師長。”

  見面上仍掛著嬰兒肥的林玄執禮拜下,這群老小孩,相視一笑,紛紛言道。

  “詩經有言: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林師傳授秘術,我等這等尋常可見的藥方,卻是不足以令林師稱一個師字。”

  “不過,林師既然以師禮相拜,我等卻是得拿出些看家本領,方能對得起林師這一禮啊!”

  “我孫家傳承至今的《千金要方(補遺)》諸方,便予了林師,方對得起林師喚我這個師字。”

  “我劉家也有一門秘傳針法,可予林師。”

  “我毛家的正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