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15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自是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在我方兵卒佈設,悉數暴露在王子騰眼簾的情況之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將計就計的在不折損我方兵卒的情況之下,在區域性形成優勢兵力,將其兵卒悉數吞下啊?”

  瞧看著,此言開口之時,面上滿是狐疑,好似在疑惑沙盤推演乃是以戰勝對方為目的,自己為了戰勝王子騰,不如此排兵佈陣,當如何排兵佈陣模樣的林玄。

  賈赦嘴角微微一扯,仔細回想了一番,自己所問之問題,確實有些歧義之後。

  “我知曉,玄哥兒你如此排兵佈陣的目的,乃是為了戰勝王子騰。”

  賈赦直言不諱,不再拐彎抹角的詢問林玄言道:

  “然而,我想問的是,你是如何確定,那王子騰會如你所想一般排兵佈陣?”

  “赦公,我的兵力佈設,業已暴露在了王子騰的視野之內,那種情況之下,業已損兵折將的王子騰,若不絞殺我剩餘兵卒,還能怎樣排兵佈陣?”

  聞聽賈赦此言,林玄仍是那麼一副滿臉理所應當的模樣,同賈赦言道:

  “而我既已明白至,那王子騰當絞殺於我,結合我方視角之沙盤之上的現有條件,自然不難推測出,王子騰兵力之所在,以及其這一回合之圍剿方向;既然知曉其圍剿方向,自然不難推測出其兵力薄弱之地……”

  “雖說其兵力數量遠勝於我,但是,推測出王子騰諸般動向的我,自然能計算出王子騰兵力最為薄弱之地。”

  言說至此,林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地同賈赦言道:

  “雖說第三,第四個回合,那王子騰故意兵行險著,欲要將我方兵卒徹底吞沒,但是其行軍目的,卻是如那司馬昭之心一般昭然若揭,自然無法瞞過我……”

  聽著林玄的解釋,那賈赦卻是越聽,越是感覺林玄這思維很是不對勁兒。

  那感覺就好似,林玄的視野並未受限,而是親眼瞧看著王子騰挪動旗幟,排兵佈陣,從而基於王子騰沙盤兵卒之動向,進行專項針對一般?

  然而,問題在於,賈赦清楚的知曉,林玄並未曾瞧看過王子騰的排兵佈陣。

  待林玄言辭落地,越想越是感覺不對勁兒的賈赦,卻是抬頭瞧看向林玄道:

  “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百見不如一練,我卻是有些未曾理解玄哥兒排兵佈陣之精髓。能否請玄哥兒同我對戰一次,令我親身體驗一番呢?”

  “赦公既有此意,小子自是樂於奉陪。”

  見賈赦要同自己進行沙盤對戰,開口言說這段光陰之內,業已自賈赦與賈敬身上,薅取了一道白色詞條的林玄,

  念及同賈赦沙盤推展,不用避開王子騰,自身之所為,能夠被校場賈氏子弟瞧看個仔細,自其身上薅取諸多認知的林玄,自是毫不猶豫地笑著應道:

  “不過,在此之前,赦公你卻是需要做好準備。”

  “做好準備?”

  聽聞林玄應下此事,剛向令賈代儒重新佈設沙盤,準備親自同林玄交戰一番的賈赦,卻是腳步暫頓,面露疑竇之色的瞧看向林玄道:

  “卻是不知,玄哥兒此言所指,乃是何事?”

  “自然是王子騰之事,玄聽敬公與赦公所言,以及在沙盤對戰之時,那王子騰所表現而出之戰略、戰術、戰場思維中,窺探出了此人的幾分脾性。”

  大半心緒,悉數放在即將同林玄對戰之事的賈赦此問方出,林玄便點破迷惘的同其言道:

  “而依著那王子騰的脾性,赦公以為,那王子騰被‘赦公’你擊敗的如此徹底之後,卻是會作何念想?”

  “依著資料之中的王子騰,那堪稱怪癖的掌控欲。其定會將‘我’這麼一個,將其戰略、戰術乃至戰場思維,悉數窺破的存在,視做其爭奪京營節度使寶座的最大威脅。”

  聽賈敬提及王子騰之脾性,賈赦面色一沉,眼眸晦暗的言說道:

  “依此推算,在將我視為最大威脅之後,最先浮現其心頭的念想便是,準備出哪怕我倒戈相向,也能將我反制、擊潰的後手來。”

  “赦公所言無誤,昨日玄聽赦公、敬公,以及師母諸言,卻是知曉賈氏此刻之處境。”

  賈赦此言出口,出言點破迷惘的林玄,卻是扭過頭來,瞧看向賈赦與賈敬的言道:

  “敬公、赦公,你等以為,依著王家此刻之勢力,那王子騰之後手,應當為何?”

  “其可能籌措之後手有三:一為徹底投效太上,借太上之力,將赦弟踢出混戰。然赦弟得陛下資源,得入京營,耗費如此資源的陛下,卻是不會妥協。”

  賈敬聞言,乾瘦的麵皮微微扯動,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的讚賞林玄之言的道:

  “二為如我賈氏一般,徹底投效陛下,借陛下之力,然而如同其投效太上一般,此事也不會得陛下助力。”

  “因而,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如同與我賈氏聯手一般,耗費資源人脈,同那有資格競爭京營節度使之將領聯手,擴大自身之兵力優勢;亦或是同其達成約定,現將實力最強的赦弟,淘汰出局。”

  言至於此,賈敬扭頭瞧看向賈赦言道:

  “我賈氏本就因為歸還國庫欠銀之事,開罪了朝堂文武,武勳一脈本就恨我賈氏不死,因而若那王子騰所付出之代價足夠龐大的話,我想他們是不會拒絕的。”

  賈赦聞言,面色一黯。

  正所謂蟻多咬死象,若是那王子騰真個動了此念,確實有條件聯合武勳。

  卻是不知那王子騰,能夠聯合幾多武勳,拉攏幾多兵卒?

  賈赦此念方才生出,林玄便先賈赦一步,瞧看向賈敬道:

  “依著敬公之推測,那王子騰能夠拉攏幾多武勳?”

  “我寧榮二府歸還國庫欠銀之事,業已在朝堂之上鬧得沸沸揚揚,時至如今,每間隔一段時日,陛下都會以妖清投毒,天災頻發諸事為起始,以我寧榮二府歸還國庫欠銀為前例,推動朝堂文武歸還國庫欠銀之事。”

  林玄此問出口,賈赦亦是猛地扭頭,瞧看著智炙阌嫞栽谧约褐系木创笮郑�

  “那朝堂文臣無有世襲,借銀不多,尚且激烈反對,對我賈氏怨懟異常;那世襲至今,累積借取國庫銀錢支用,業已百多載光陰的武勳一脈,更是恨不得將我賈氏剝皮扒骨。”

  “因而,若是令我推測的話。”

  感受著賈赦與林玄的視線,那賈敬卻是微微搖頭的道出了一個最壞的訊息:

  “就提前淘汰赦弟之事而言,那王子騰若能付出足夠代價,卻是足以拉攏剩下的所有武勳。”

  “依著敬大兄的意思,若那王子騰真個付出海量代價的話。”

  賈敬此言落地,面頰劇烈抽搐的賈赦,滿臉難看的言道:

  “決出京營節度使之混戰,我所率領的一千兵卒,所需要面對的乃是,九倍於我的敵人?!”

  九倍敵人,聯合絞殺。

  聞聽此言,不說賈赦,哪怕是林玄,都是禁不住心生感慨。

  林玄表示,歷數歷史上的經典戰役,哪怕是張遼八百戰十萬的將孫權打成孫十萬,亦或是項羽以五萬精銳,破釜沉舟的擊敗四十萬秦軍。

  都是精銳兵卒,對戰成分複雜,戰力強弱不詳的敵人。

  而賈赦所需要面對的局面可是,九倍於自己,且訓練時長,個人素質,皆相差無幾的京營兵卒。

  以此類推的話,唯有四渡赤水那一戰,可引為戰勝之先例。

  然而,四渡赤水的指揮官,那可是上下五千年方才出此一人的偉大之人啊!

  不要說賈赦了,哪怕是林玄,若是在未曾凝聚,萬家生佛這一助力林玄擁有全域性視野的金色詞條之前,都沒有足夠的信心,敢言能夠戰勝對方。

  '九倍於己方,自身素質,戰力水平,只在伯仲之間的敵人啊!想要在領兵作戰的大混戰之中,戰勝這般量級的敵人,哪怕對於擁有全域性視野的我來說,都是一個挑戰。’

  念及如此,林玄卻是視線挪移至腦海之中,瞧看著那散發著鎏金輝光的萬家生佛詞條心道:

  ‘不過,若是由我指揮部隊,將九倍於己方的敵人,悍然擊潰之事,真真切切的傳揚出去的話,我所能攫取到的認知,也是堪稱恐怖啊!”

  “玄哥兒面色如此興奮,難不成,在玄哥兒看來,九倍於己的敵人,並不足以為懼嗎?”

  校場大廳之內,此刻僅剩下林氏三人,因而林玄面上所顯露之躍躍欲試表情,卻是被賈敬與賈赦瞧看了個清楚。

  見林玄面上浮現如此神色,那賈赦卻是禁不住言道:

  “玄哥兒,一千七百兵卒與七千一百敵人,及一千兵卒與九千敵人,看似相差無幾;實際上,兩者兵力差距,卻在原本基礎之上,足足擴增了一倍有餘。”

  “若是令我,率領一千七百兵卒,同七千一百兵卒交鋒,我還有底氣敢言戰勝。”

  言至於此,得聞王子騰可能聚攏九千兵卒,將自己提前踢出局的賈赦忍不住說道:

  “可若是一千兵卒對壘九千兵卒的話……”

  “赦公,古有八千越甲吞吳之事,亦有項羽破釜沉舟以五萬敗秦軍四十萬銳士,更有張遼率領八百兵卒大破東吳十萬大軍!”

  然而賈赦此言尚未及得開口,眸光晶亮的林玄,便猛地抬頭,截斷賈赦之言道:

  “乾坤尚未定,不真個交戰一番,怎能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赦公,你方才不是言,欲同我對壘一局嗎?”

  言及如此,雙眼晶亮的林玄,直勾勾的盯著賈赦的眼眸說道:

  “那麼這一局,小子便以一千兵卒,對戰赦公所率之九千部隊。且令玄瞧看瞧看,是否這一千兵卒,真個無法戰勝九千敵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赦弟,應當不會如此不要臉吧?

  “好,好,好!”

  林玄此言落地,賈赦這麵皮便微微一抽地言道:

  “既然如此,玄哥兒便莫要怪我這個做長輩的欺負你了。”

  言落,

  那賈赦便起身而去,

  步入校場大廳,同那賈代儒言說重開沙盤推演之事。

  那賈赦方才離去,賈敬便至林玄跟前,面色複雜地同林玄言道:

  “未戰先怯,乃兵家大忌,玄哥兒以己為筏,激將赦弟之舉,敬代赦弟先行謝過。”

  林玄:“……”

  我不過是仰仗萬家生佛詞條所帶來的特殊視角,有充足的自信能夠以弱勝強。

  因而便藉此事,收割一波認知罷了,怎滴在賈敬口中,我卻是在激將賈赦呢?

  雖說心有疑竇,不過瞧看著至純至孝詞條之上所散發的微光,林玄細細一想,雖說自己本心並非如此,然而自己此舉,的確可以激將賈赦。

  “敬公萬莫如此。”

  思維速度遠超常人,瞬息之間,便明曉賈敬之意的林玄,卻是未曾居功自傲,反而恪守人設地同其言道:

  “赦公乃玄之長輩,玄自不能瞧看赦公心氣兒消散而不顧。”

  “更何況,方才同王子騰沙盤模擬交戰之後,玄確是感覺,有些把握憑藉一千戰兵,擊潰九千兵卒。”

  言至於此,林玄面上浮現出羞赧之色,向賈敬拱手言道:

  “玄尚年少,聞聽赦公滅自己威風之言,卻是未能按耐住心頭野望……”

  聞聽此言,原還想著,待林玄激發出賈赦的鬥志之後,如何仰仗賈氏先祖之餘蔭,尋至五軍營與三千營坐營指揮使,及京營三大營同知、僉事,從中轉圜。

  賈敬自信,有著賈氏先祖遺留之餘蔭,縱然其因賈氏歸還國庫欠銀之事,及京營指揮使寶座之競爭存在,無法挾恩圖報的將其拉入賈赦之陣營,形成臂助。

  也會令其有所考量,最不濟,也能令其無法同王子騰達成默契,形成合力,集中所有兵力,將賈赦第一個踢出局。

  雖說這賈敬也知曉,若自己如此行事,定會欠下諸多人情,使得賈赦登臨京營節度使之後,會因此人情受到掣肘。

  但,些許掣肘,卻是無法同京營節度使之位相比,當然,這都是無計可施之下的無奈之舉。

  然林玄之言,令賈敬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以一敵九戰而勝之的可能。

  承爵寧府的賈敬,雖說未進武事,卻也清楚,軍中武事,勝者為王。

  若賈赦能夠扛著九方圍攻,戰而勝之的話,賈赦之威望,必然暴漲!

  念著如此,賈敬抬手,截斷林玄所言,看著林玄的雙眸,認真的道:

  “玄哥兒,你的意思是,你真個有自信,以一千兵卒,勝過九倍於己的敵人?”

  “依著我方才同那王子騰對壘之經驗來看。”

  見賈敬面上滿是認真之色,林玄亦是面露認真之色的點頭言道:

  “若對手僅有王子騰那等水平的話,玄卻是頗有些把握。”

  聽聞林玄此言,賈敬的雙眸微微眯了起來。

  嫡兄早夭,自幼展現能為的賈敬,自是被父祖耳提面命,雖未進軍事,卻也知曉這沙盤推演,模擬對戰之事,同真實戰場,有著極大不同。

  根據擔任京營節度使的父親代化公之言: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可是不會如同那沙盤模擬對戰一般,給你足夠的時間,供你長考;血腥廝殺,更是因忠铡⒓胰恕⑿叛觥⒀碌纫蛩兀瑹o法被量化。

  父親代化公此言落地,祖父賈演便補充言道:唯獨可以確定的是,模擬真實戰場的沙盤推演,會因為將原本兵卒戰力量化,以及提供統帥充足時光長考等等因素,將兵卒數量之優勢,拔了數籌。

  ‘根據父親與祖父所言,若是玄哥兒真個能夠在將兵卒數量優勢,拔高數籌的沙盤推演戰之上,以弱擊強的將赦弟擊潰。’

  回憶著父祖當年之所言,眼眸微眯的賈敬心道:

  ‘不,哪怕僅僅只是同赦弟轉圜,保持不敗的將沙盤推演回合數耗盡,拖出一個平局,赦弟便可參考玄哥兒之戰場思維,照貓畫虎的予以復刻、學習……’

  “準備好了!”

  賈敬心中所想尚未落地,便被賈赦之言截斷。

  順聲瞧去,賈敬便看到,賈赦掀開簾子而來,盯著林玄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