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11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因而,夏守忠言辭落地,林玄便衝夏守忠回話道:

  “一切皆聽夏公公之安排。”

  確定林玄無有意見之後,夏守忠自是告知前方開路的龍禁尉,調轉方向,朝林玄暫居之地,寧榮街敕造榮國公府的方向行進。

  雖說夏守忠前次宣旨時,被榮國公府慢待,對榮府並無甚的好感。

  但身為天子奴僕的夏守忠自是清楚,作為天子家奴的自己,應當喜宣靖帝之所喜,惡宣靖帝之所惡。

  因而,自那賈敬賈赦,壯士斷腕的舍卻寧國公府承爵人性命,攫取了京營神機營坐營指揮使,及禮部右侍郎司職,徹底站隊宣靖帝一方之後。

  作為宣靖帝忠僕的夏守忠,自是態度更易,重新對了賈氏有了‘好感’。

  也因如此,為避免榮府再出現前次之大過,夏守忠早在幾個時辰之前,便借取【妙手神醫】匾額之事,將林玄立下大功,得了聖恩,即將回府之訊告知。

  夏守忠表示:‘若咱家提前幾個時辰告知,榮府仍不識趣的話,那麼就不是咱家故意為難了。’

  顯然,雖說夏守忠,業已對賈氏有了‘好感’。

  可若是賈氏仍不懂規矩的話,夏守忠還是會將此間諸事,如實回稟宣靖帝。

  不過,令夏守忠頗有幾分遺憾的是,這次,榮國公府,非常守規矩,

  最為顯著的一點便是,隊伍遠遠望見寧榮街時,

  便見身著神機營坐營官朝服的賈赦,身著禮部右侍郎朝服的賈敬,連同身著榮國公夫人超等誥命大服的史老太君,

  業已率領寧榮二府有名有姓之人,依著禮法的擺好了供桌,自寧榮街外遙相等候。

  待被寧榮二府中人,自寧榮街外親迎至榮國公府門前之後。

  林玄甚至瞧看到,那【敕造榮國公府】大匾下方的三間獸頭大門,亦是豁然洞開地擺上了供桌。

  顯然,這得聞夏守忠再次得聖意,送林玄回府之後。

  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賈氏一族,為了不像上次一般,因失禮被宣靖帝責難,卻是連中門,都是徹底敞開,用來迎接宣靖帝之聖恩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林懟懟上線,籌備科舉,沙盤推演

  榮國公府,中門大開,府中諸人,街外相迎。

  如此規格之迎接,足以展現榮國公府,心悅辗в剖幓识髦摹�

  見榮國公府儀範規整,毫無逾矩之處,眸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的夏守忠,自是笑靨如花,滿臉和善的同此刻份屬宣靖帝一系的賈敬、賈赦攀談交流。

  禮儀終了,那夏守忠同林玄點了點頭之後。

  便翻身上馬,回返皇城向宣靖帝覆命,御馬離開之刻,那夏守忠卻是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勒停馬匹,衝那業已接任禮部右侍郎的賈敬,若有所指的道:

  “這些時日,王子騰王將軍,步入賈氏這次數,卻是頗有些勤快啊!”

  言落,那夏守忠卻是不等賈敬回話,便輕甩馬鞭率領眾人而去。

  且不提那聞聽夏守忠此言的賈敬,作何感想。

  單說林玄這邊,載譽歸來之林玄,被夏守忠親送歸來,得賈氏眾人親迎入府,同賈敬、賈赦等人攀談幾句,一併用過了一頓豐盛的餐食之後。

  林玄之師母賈敏,便替林玄婉拒了史老太君,及賈敬、賈赦的邀請,領著林玄朝梨香院行進。

  同師母賈敏步出賈母別院,那林氏忠僕林義,便業已將馬凳擺好,靜等林玄同賈敏踩踏登車。

  “玄兒,此遭卻是苦了你了。”

  方才登車,尚未坐穩,滿眸柔和的賈敏,便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林玄的髮絲言道:

  “日後,可是萬莫要因為你師父,再去冒險了。”

  方才登車,便遭摸頭殺的林玄,心中好奇,詢問方知。

  卻是那夏守忠來時,將自己用一身功勞,向宣靖帝換取其恩榮林如海之事,悉數告知了賈敏。

  林玄思索之時,那賈敏卻是柔聲地言道:

  “你家師父很厲害的,縱然無有你之臂助,也定能度過難關……”

  史老太君別院,至梨香院這短短距離之內,賈敏不是規勸林玄,日後行事,多想著自己;便是數落那遠在揚州的師父林如海。

  “這是林家在京師的店鋪、田畝契書;及這一應經師母確認,尚可信任的故舊老親之訊息。”

  說話間,那賈敏,卻是掏出了一摞契書、憑證,交於林玄言道:

  “我家玄兒如今業已能夠頂門立柱,為師母、玉兒,及你那不成器的師父,遮風擋雨了,如今師母便將此物,悉數交於玄兒支配。”

  顯然,在得知林玄寧願捨棄一身功勳,也要向宣靖帝換取恩榮林如海之事後。

  被林玄刷滿好感度,對林玄青眼有加,乃至視為親子,卻仍舊認為林玄年齡過幼,尚需自己庇佑的賈敏,

  終是正視起了林玄的成長,將自身捏著的底牌,悉數交給了林玄。

  林玄剛想要恪守人設的辭而不受,賈敏卻好似看出了林玄的想法一般,先其一步言說開口:“長者賜,不能辭。”

  說著那心有玲瓏的賈敏,甚至做出一副悲傷的模樣,抽出巾帕輕輕擦拭起了眼角:

  “玄兒不願接受這些,難不成,在玄兒心中,卻是未曾將師母與玉兒當做家人,不願為師母與玉兒遮風擋雨不成?”

  “師母何出此言,我何時說過,未曾將師母與玉兒當做自家人之語?”

  見師母賈敏,竟然為了令自己收下林家的底牌,做出這般模樣,林玄心中感動的同時,亦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忙言道:

  “師母莫哭,我收,我收下還不成嗎?!”

  “這才是好孩子嘛!”

  待林玄將林氏店鋪、田畝地契,及那林氏人脈憑證,悉數接下之後,賈敏方才止住了假哭,滿臉慈愛的領著林玄下車言道:

  “走,隨師母回去,你離開這幾十日,玉兒天天都在唸叨著你。”

  “還有你身上這衣物,行走起來尚不覺怪異,這一坐下就顯得有些短手短腳,須得再為我家玄兒做上幾套。”

  兒行千里母擔憂,業已將林玄視若己出的賈敏,這話頭一開,便再也收不住的連連言道:

  “還有你身上這味道,幾十日不見,玄兒這身上,卻是都已然發臭了,卻是得令琉璃、鴛鴦、晴雯她們,好好的煮上些熱水,給你好好的洗洗。”

  “玄兒你這身量,更是相較幾十日之前,消瘦了許多……”

  賈敏這話雖然稍顯絮叨,不過入得林玄耳中,卻令林玄倍感溫暖,滿臉微笑的看著滔滔不絕的賈敏,點頭附和其言。

  賈敏尚未及得言說盡興,便被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所截斷。

  腳步聲響起不久,林玄這鼻腔之內,便嗅到了陣陣清新芬芳。

  瞧看而去,卻是林黛玉領著雪雁、喜鵲,及那身契歸屬林玄的琉璃、鴛鴦、晴雯等女聯袂而出。

  那林黛玉雖說還是一副嬌弱的模樣,但相較先前,卻是高挑了些許,面上氣色,更是紅潤許多。

  林玄瞧看之刻,恰好同其四目相對,清晰的望見那雙罥煙眉下方的含露目中,不加掩飾的欣喜之色,

  林玄尚未開口,那林黛玉便加快幾步言到:

  “玄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數十日不見,玉兒這身子,卻是愈發的康健了。”

  瞧看著林黛玉眼眸之中,那不加掩飾的欣喜之色,

  林玄亦是面露微笑的迎上林黛玉,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林黛玉的髮絲言道:

  “想來這幾十日之內,玉兒卻應當是依著我所制定的訓練之法,日日服藥,鍛鍊身子罷。”

  黛玉先天體弱,且幾十日之前,林玄並未曾凝聚神醫詞條。

  為了黛玉這身子能夠稍稍康健些許,林玄卻是制定了鍛鍊之法,交由了師母賈敏,

  並囑咐黛玉的兩個小丫頭雪雁、喜鵲,監督黛玉嚴格執行。

  “是的,是的!這幾十日,每日清晨,我都依著玄少爺的吩咐,拉著雪雁,將小姐拽起來,繞著院子小跑呢!”

  那林黛玉聞言,煙眉微微一皺,聰慧如她,卻是自林玄這話中,聽出了自己這數十日每日聞雞起舞,辛苦鍛鍊的罪魁禍首,竟是自己日日思念的林玄。

  且在那林黛玉雪腮微鼓,面上小意浮現之時。

  最為活潑的喜鵲,卻是滿臉喜悅的蹦跳前來,同林玄請功言道:

  “為了拽小姐起來,我跟雪雁,可是幾十日,都未曾睡上一個好覺呢!”

  “知道你與雪雁有功,你且放心,答應你們兩個的條件,不會失約的。”

  見喜鵲同自己請功,林玄卻是面色溫和的看向活潑的喜鵲,以及那略顯不好意思的雪雁言道:

  “待我休歇、整頓過後,便領著你們去街上逛逛,帶你們去瞧看雜耍、猴戲,吃那糖葫蘆……”

  “喲,這些時日玉兒這日日為玄哥哥寫信,玄哥哥卻是無有一封回信,玉兒原還以為玄哥哥這是忙的無暇他顧。”

  自喜鵲言辭之中,業已鎖定罪魁禍首的林黛玉,瞧看著林玄滿臉溫和的承諾帶雪雁與喜鵲去街上看雜耍、瞧猴戲,吃糖葫蘆,

  言辭之中,卻半點未曾提及自己的林黛玉,卻是酸意浮現,揪著手中巾帕,禁不住瞧看向林玄,眼波流轉,陰陽怪氣的言道:

  “今兒個聽玄哥哥這這話,玉兒方知,玄哥哥這卻不是無暇回信。而是將玉兒賣給了母親與這兩個小的啊!”

  “罷了罷了,玉兒終究是遭玄哥哥棄嫌了……”

  “玉兒,咱們來這京師地界兒,業已數月光景,卻是尚未到那街市之上瞧看過熱鬧。”

  然而,林黛玉酸味兒浮現的陰陽怪氣,尚未及得道盡。

  便覺頭上一熱,卻是林玄再至跟前,將手掌放在了黛玉的頭上,溫柔的揉了揉,而後邀請言道:

  “玉兒願不願意,隨我一併至那街市之上,瞧看瞧看熱鬧呢?”

  本就是因為,林玄只顧著同雪雁與喜鵲言說,且言辭之中未曾顧及自己,方才心生小意的黛玉,見林玄鄭重其事的邀請自己。

  林黛玉只覺著心中浮現之酸澀,瞬間便被溫馨與甜蜜所替代,卻是禁不住心頭雀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輕聲言道:

  “好呀……”

  此言出口,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黛玉。

  突然想起,自己方才還在使性子,這會子功夫,便應了林玄之邀。

  卻是禁不住,雪腮飛霞,胭脂一般的殷紅,卻是自那俏臉,一下子便紅至了耳根。

  見林黛玉面紅耳赤的羞赧模樣,這幾十日光景之內,皆在隔離區,日日重複约玻S久都未曾見過這般少女嬌羞的林玄,卻是禁不住調侃言道:

  “咦,玉兒,你這臉怎麼這麼紅,師母你來瞧,玉兒這耳朵都紅起來了。”

  “母親莫看,玉兒回房了!”

  心中羞赧的林黛玉,見林玄如此調侃,且喚母親來瞧看,

  羞赧更盛的林黛玉,卻是禁不住輕輕跺腳,連連嬌嗔道:

  “玄哥哥你太壞了,玉兒不理你了。”

  一面抬手以巾帕掩面,一手推著喜鵲與雪雁向房中跑去。

  那被林黛玉推著走的喜鵲,卻是伸長脖子的朝林玄叫道:

  “玄少爺,莫忘了帶我去街上,看猴戲,吃糖葫蘆……”

  直至黛玉嘭的一聲,將門扉閉合,喜鵲的聲音,方才被徹底截斷。

  見林黛玉狼狽回房,禁閉門扉。

  賈敏卻是禁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的點著林玄言道:

  “你呀,怎滴逗起玉兒來了。”

  “不過,這玉兒羞赧至耳根子都紅了的模樣,卻是頗有幾分意思呢。”

  林玄剛想就此事道歉,師母賈敏便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目露促狹之色的瞧看向林玄言道:

  “下次再逗玉兒,記得先知會師母一番,免得像這次一般,師母還未瞧看幾時,玉兒便掩面而逃……”

  那賈敏言辭尚未及的落地,那緊緊閉合的門扉內,卻是傳出了林黛玉那頗有幾分氣急的聲音:

  “母親,玉兒聽著呢!”

  “玉兒聽著呢啊?”

  聽著林黛玉略顯氣急的聲音,賈敏卻是做出一副懊惱的模樣,而後故意的衝著林黛玉的房間方向說道:

  “那母親跟你玄哥哥,去找個玉兒聽不到的地方說去……”

  林黛玉聞言禁不住截斷其言道:“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