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980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當然不可能把兒子打死,見目的已經達到,也就順著眾人給他搭好的梯子走了下來。

  “既如此,剩下的八十五鞭,便權且記下。”

  “日後若是再犯,加倍罰之。”

  “丞相英明。”

  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爹!”

  張泰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四弟暈了,你真不能再打了啊!”

  “你要把他打死了,回去怎麼和母親交代?”

  “二公子。”

  于禁低聲道:“丞相已經下令,暫時記下八十五鞭,不打了,不打了......”

  張泰聞言鬆了口氣。

  “諸位都回去吧。”

  張新見沒什麼事了,便讓眾將各自去忙。

  該照顧傷員的照顧傷員,該安民的安民,該招撫潰兵的招撫。

  “臣等告退。”

  眾人行禮告退。

  “亮仔!快!”

  眾將一走,張新的臉色立刻變了。

  “快去看看老四怎麼樣了,趕緊叫醫者來!”

第947章 攻打新野

  夜晚。

  張新慰問完博望坡一戰的傷兵,回到帳中。

  隔著老遠,他就聽到了張桓的聲音。

  “嗷吼!嗷吼吼!”

  “這小子,還挺有勁的嘛......”

  張新聽到張桓中氣十足的叫聲,不由放下心來。

  執行軍法的時候,三軍將士都看著呢,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徇私的可能。

  打是真打。

  但年輕人的身體,也是真好。

  下午張桓被打的昏迷過去,這才睡了一會,就又有力氣了。

  張新行到帳外,見一名玄甲雙手滿是血跡,拿著紗布走了出來,將其攔住。

  “老四如何了?”

  “軍醫說,並無大礙,只需休養十天半月即可。”

  玄甲回了一句,隨後又忍不住說道:“大帥,你真捨得打啊,世子還那麼小,細皮嫩肉的,那十幾鞭子下去,打得肉都翻著花......”

  “行了行了,忙你的去吧。”

  張新只感覺一陣心疼,快步走進帳中。

  “諾。”

  玄甲離去,小聲嘀咕。

  “我看你回去怎麼和小姐交待......”

  張新進帳,看到趴在榻上,背上纏滿繃帶的張桓,面色一肅。

  “死了沒?”

  “爹?”

  張桓聽到聲音,眼珠一轉,沒有回頭,故意用虛弱的語氣叫了兩聲。

  “哎喲,哎喲......”

  “二弟啊,四哥我這次怕是回不去了,勞煩你回去以後,替我給母親帶句話,就說我以後不能孝順她了,讓她保重身體......”

  話沒說完,張新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吼!嗷吼吼!”

  張桓立馬蹦了起來,後背繃得筆直。

  “回不去了?”

  張新嘆了口氣,“唉,既然你自覺時日無多了,那今日欠下的八十五鞭,你就把它挨完吧。”

  “來的時候,乾乾淨淨,去的時候,也要乾乾淨淨,不能欠債嘛。”

  “來人啊......”

  “爹!”

  張桓立馬就不樂意了,“你溫暖的嘴唇何以說出如此冰冷的話語?”

  “偷老子令牌,假傳軍令,你還有理了?”

  張新一把揪住張桓耳朵,“還有,你給老子解釋解釋,這二弟四哥是怎麼個回事?”

  張泰老臉一紅。

  “爹,這是......”

  張定將事情說了一遍。

  “我看你也是欠打。”

  張新又是一腳,輕輕的踢在張泰屁股上。

  “為了打仗,連最基本的長幼有序都不要了,世人若都像你這樣長幼不分,豈不是全亂套了?”

  “我那不也是立功心切,想為爹你分憂嘛。”

  張泰疼的齜牙咧嘴,趕緊岔開話題,“爹,四弟立了功,就算有錯,你也別打他呀。”

  “功過相抵不就行了......”

  “二哥,這你就不懂了。”

  張桓揉了揉屁股,重新趴下,“我這是死罪,若是不罰,何以服眾?”

  “你現在也是統帥五百人的曲長了,試想一下,若你麾下計程車卒日日假傳你的軍令,胡亂行事,你會如何?”

  “那當然是殺了......”

  張泰說到一半,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了。”

  張桓攤手手,“偷令牌的那日我就知道,只要用了,這頓打我是逃不掉的......”

  偷盜令牌對於張桓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他不用,張新不說,也沒別人知道。

  可他把令牌拿出來了,還假傳軍令,這就必須得捱打了。

  “你知道要捱打,還敢這樣做?”

  張新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真是膽大包天。”

  “拿了令牌,若有機會,我就能為爹分憂,若沒機會,那就無事發生。”

  張桓嘀咕,“反正你是我爹,又不會殺了我,怎麼算都不虧。”

  “行了行了,好好休息吧你。”

  張新無奈,只能又在他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以示懲戒。

  張桓再度慘叫出聲。

  “老二啊。”

  張新看向站得筆直的張泰,“你沒事啊?”

  “我能有什麼事?”

  張泰昂首挺胸,“區區十鞭,不值一提。”

  張新抬腿。

  張泰連忙一個後撤步,拉開距離。

  “爹,我錯了。”

  “噗。”

  張新見他如此,笑著問道:“上藥了沒?”

  “上了。”張泰點頭。

  “真沒事?”

  “沒有。”

  “那就回你的營中去吧。”

  張新滿意的點點頭,“你現在也是一曲之長了,應該和士卒們待在一起,同甘共苦,以後就別住中軍了。”

  “好嘞!”

  張泰早想去看他計程車卒了,只是先前為了照顧張桓,才一直留在中軍大帳。

  如今張新發話,他立馬就招呼著張定收拾行李,麻溜的跑到淳于瓊軍中去了。

  處理完三小隻的事情,張新回到主位上,拿起程昱提供的情報看了起來。

  這上面都是南陽大族的名單。

  今天他剛到,大族們不好意思過來打擾,待到明日,肯定是要來求見的。

  “說起來,黃忠和魏延好像就是南陽人吧......”

  張新心中想著。

  黃忠在劉表手下做過中郎將,從歷史上他出鎮長沙的經歷來看,此時應該不在南陽,而在征討叛軍的隊伍之中。

  至於魏延......

  不急。

  十一年後,他隨劉備入川之時,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現在還沒成年呢。

  一個小孩,就算把他找過來,也發揮不出什麼作用。

  等將來再說吧。

  只要把天下統一了,還怕他跑了不成?

  張新略微想了一下,便把這兩人的事情丟到了一邊。

  次日,張新令淳于瓊,張郃二人,統冀州兵三萬,去取新野。

  新野這個地方,是南陽境內水系的一個交匯點。

  淯水、穰水、涅水這些漢水支流,都會在這裡匯合。

  只要拿下新野,就等於斷了劉表從支流進軍,側面偷襲宛城的可能性,同時還可以切斷南陽北部諸縣與襄陽的聯絡。

  屆時宛城周圍的涅陽、棘陽、淯陽、穰縣等十幾個縣城,傳檄可定。

  曹操的兵馬全軍覆沒,劉表的兵馬還陷在南線,短時間內無法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