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938章

作者:三月流雪

  劉華讚許的點了點頭。

  張新瞥了她一眼,看向張桓。

  “老四,你覺得呢?”

  張桓面帶怒氣。

  “《左傳》有云:樹德莫如滋,去疾莫如盡,兒深以為然。”

  這兩句話的意思很簡單,前一句的意思是:培養自身的品德,需要像種樹一樣,日積月累,源源不斷的去滋養。

  後一句則是治療疾病的時候,務必要徹底根治,以免留下病根。

  換句話說就是......

  除惡務盡!

第904章 逼宮(上)

  劉華面色一變。

  “四郎......”

  “天色不早了。”

  張新開口打斷,“都去休息吧。”

  “子清,你要想清楚......”

  劉華再次開口,又被張新打斷。

  “我自有定奪,華姐不必操心。”

  劉華無奈,只能帶著張平回帳休息。

  張泰、張桓等人也各自散去。

  次日一早,張新就將營地裡的官員召集了起來。

  “諸君。”

  張新站在高臺上,俯視百官,“經昨夜審訊,董承已招供其矯詔,想要殺我奪權之事,並供出同黨種緝、吳碩、吳子蘭,王子服等數十人。”

  此言一出,百官盡皆譁然。

  矯詔這種說辭,官員們的心裡並不意外。

  事關漢室顏面,無論這詔書是不是劉協下的,都必須是矯詔。

  這個鍋,董承必須背。

  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次的事件居然牽扯了這麼多官員。

  若是沒有劉協授意,董承能找到這麼多人幫忙?

  狗都不信。

  “我已命人將這些同黨抓捕。”

  張新提高音量,將百官的聲音壓了下去,“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董承刺殺當朝丞相,陰謯Z權,按律當斬!”

  “然其貴為車騎將軍,又是天子丈人,想要治他的罪,需得天子聖裁。”

  “既然諸公皆是昨日之事的見證者,便勞煩諸公隨我進宮一趟吧,也好做個旁證。”

  “此次田獵掃了諸公的興,我之過也......”

  張新說完,深深一揖,走下高臺。

  “丞相言重了。”

  親張新的官員們立刻圍了上來,見張新眼中血絲密佈,顯是一夜未睡,連忙表達關切。

  “丞相無恙乎?”

  “董承矯詔址矗唤榕涯妫恢档秘┫酁樗麆谛馁M神。”

  “丞相身系社稷,要保重身體啊......”

  張新一一表示感謝,讓官員們趕緊去收拾行李。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隊伍整理完畢。

  張新下令,返回鄴都。

  一路上,整支隊伍鴉雀無聲,與來時有說有笑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官員們的心裡都清楚。

  張新說是去請天子治董承的罪,實際上是要去逼宮了。

  不過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丞相對國家的功勞多大啊!

  劉協居然下詔想要殺他?

  在這種情況下,張新還能堅稱董承矯詔,給漢室留一份顏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若是換做他們,搞不好就直接衝進皇宮,把劉協從龍椅上拽下來,另立新君了。

  就連一些沒有參與董承之事的漢室老臣,也覺得劉協這次有點過分了。

  就算你要從張新手裡奪權,等天下一統之後,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啊!

  刺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

  真丟份。

  午時,隊伍回到鄴都。

  張新讓士卒先護送官員家眷回家,隨後帶著百官和士卒,徑直前往皇宮。

  “陛下,陛下!”

  寢宮內,小黃門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左中郎將領虎賁到來,言昨日董車騎矯詔址矗害丞相,奪取大權。”

  “如今百官皆至宮城,請陛下上朝。”

  “來了。”

  劉協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也沒心情去穿朝服,跟著宦官來到宮門。

  左豹一臉凜冽的盯著劉協。

  “請陛下上車。”

  劉協心中一寒,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乖乖的上了車駕。

  由於這次參與田獵的官員很多,朝堂裝不下,因此張新將朝會的地點放在了朝堂外面的廣場上。

  張新帶著百官站在階陛之下,宦官們將朝堂內的龍椅搬到了臺階中間的一處平臺上。

  左豹拉著劉協來到廣場。

  “陛下到!”

  “臣等拜見陛下。”

  張新領著百官站在臺階下行禮。

  “眾卿免禮,平身。”

  劉協坐到龍椅上,俯視著下方百官,故作驚訝的問道:“昨夜朕於宮中聽聞城中亂起,今日丞相中止田獵,率領百官前來,可是已經查明作亂之人了?”

  “陛下英明。”

  張新應了一句,將事情說了一下。

  “什麼?”

  劉協一拍龍椅,站了起來,“董承竟然矯詔址矗俊�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當面對質。”

  張新陪著劉協演戲,向後方招了招手。

  “來人,帶董承!”

  “諾。”

  一名玄甲抱拳,前去傳令。

  趁著董承還沒被帶上來的時候,劉協趕緊表達關切。

  “丞相可有傷著哪裡?”

  “多謝陛下關心。”

  張新勉強一笑,“臣無礙。”

  這時董承被士卒拖了上來,渾身是血,一看就沒少被用刑。

  士卒一放開他,他就立刻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董承!”

  劉協進入角色,“朕且問你。”

  “你矯詔址矗鈭D刺殺丞相之事,可屬實?”

  “是。”

  董承很爽快的承認了。

  事到如今,抵賴沒有一點意義。

  “混賬!”

  劉協面露怒火,“丞相乃我大漢股肱之臣,你為何要刺殺於他?”

  “股肱之臣?”

  董承突然哈哈大笑,“這天下豈有欺凌天子的股肱之臣?”

  “張俨活櫚俟俜磳Γ瑥娦羞w都鄴縣,又將陛下置於深宮之中,食無珍饈,樂無歌舞。”

  “如此苛待,也配稱為股肱之臣?”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董承掙扎著站起身來,看向張新。

  “張伲蚁刃幸徊剑谙旅娴戎悖 �

  衣帶詔本來就是他自作主張搞出來的事,這鍋當然要背。

  可在臨死之前,他也得給張新找點不痛快,如此既能給自己留個好名聲,也能噁心噁心張新。

  “呵。”

  張新聞言冷笑一聲,“遷都之事,那是百官一致同意的,何來強行遷都一說?”

  “關中缺糧,朝廷若不遷都,你難道要讓陛下餓死在長安不成?”

  “至於裁撤宮女,節約用度之事,難道不應該嗎?”

  張新一指張平、張桓這些跟著進宮的兒子,“我之子嗣貴為公子,平日裡都是衣不謇C,履不二彩,我可有為自己诌^私利?”

  旁聽的官員們紛紛點頭。

  昨日田獵之時,不僅是張平等人他們見過,劉華、王嬌這些張新的妻妾,他們也見過,確實是穿著樸素,不像公侯之家。

  相比之下,哪怕是來鄴都的縣級吏員,只要家族條件還可以的,穿得都比劉華、張平他們好一些。

  “國家動盪,百姓困苦,自然要節省開支,把錢用在該用的地方。”

  蔡邕站了出來,為好女婿說話,“丞相一心為國,有何不妥?”

  “就是就是。”

  早被被張新迷得五迷三道的地方官們開口附和。

  董承見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腳,低頭不語,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