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880章

作者:三月流雪

  任務分完,眾將的情緒也變得興奮起來。

  如此安排,只要對方果如孫策所料,心生懈怠,疏於防範......

  不用多,只要有那麼三五支兵馬衝進去,殺人放火,夜色黑暗,十幾萬邊軍馬上就會亂起來。

  “少主天生英才,老主公後繼有人啊......”

  黃蓋心中欣慰,開口問道:“少主今夜是在營中鎮守麼?”

  方才孫策給他們都分配了任務,卻沒有提及自己,黃蓋理所當然的認為孫策是想鎮守大營。

  只是孫策肯定沒有那麼乖,聞言咧嘴一笑,指了一個地方。

  “我也領一支兵馬,去打這座營寨。”

  “少主不可!”

  黃蓋趕緊勸諫,“十支兵馬已是足夠,少主不必......”

  “報!”

  正在此時,一名斥侯跑了進來,打斷了黃蓋的話。

  “主公,邊讓犒賞三軍,此時邊軍上下皆在飲宴!”

  “天助我也!”

  孫策哈哈大笑,對斥侯說道:“辛苦了,下去領賞吧!”

  “多謝主公!”

  斥侯大喜告退。

  “老將軍不必再勸。”

  待斥侯走後,孫策看向黃蓋,“我軍兵少,若不全力一搏,又豈能克敵制勝?”

  “軍令已下,老將軍當遵令而行,回去準備吧!”

  黃蓋無奈,只能拱手應諾。

  孫策是主帥。

  他若是質疑的太多,會打擊到孫策的威望。

  “邊軍懈怠,少主公神勇,應當無事吧......”

  深夜,兩萬餘孫軍盡數出營,分成十一隊,各自帶好引火之物,人銜枚,馬裹蹄,悄咪咪的朝著陳國兵的營寨摸去。

  若此時邊讓派人進來一看,就會發現偌大的營寨之中,只剩下幾十個老弱病殘,在這裡擔任警戒。

  邊讓今日得了使者彙報,聽聞孫策認慫,言辭在使者的渲染下極其謙卑,幾乎都到跪舔的程度了,心情不由大好。

  在他看來,孫策不過一介小兒,兵士又少,畏懼他這個大名士再正常不過。

  因此對於孫策的‘明日退兵’之言,邊讓並未懷疑。

  既然仗打完了,還是勝仗,自當好好慶賀一番。

  於是邊讓下令犒賞三軍,既宣揚自己此戰得勝,也能以此收買一番軍心。

  士卒們不懂什麼兵者詭道,聽聞新主公宣佈戰勝,還是不費一兵一卒,只派了一個使者,就讓對方退兵,士氣大振,歡聲笑語。

  然而陳國之眾十餘萬,其中自然不乏心懷疑慮,勸諫邊讓小心之人。

  這些人都被邊讓以禍亂軍心為由處置了。

  不過,邊讓身為名士,狂則狂矣,卻並不嗜殺,前番進軍之時已經殺過一人立威,就沒有再開殺戒。

  勸諫之人倒是因此保住了一命,只是被打了軍棍。

  城外大營,士卒們歡聲笑語,飲酒吃肉。

  城內縣衙,邊讓與屬吏以及縣中名士高談闊論,載歌載舞。

  牛逼吹完,酒勁上來,名士們一人扛著一個歌姬舞姬,各自回去辦正事了。

  就在邊讓等人摟著美女睡得正香之時,孫策已經領兵摸到了一處營寨外面。

  邊軍今日方至,營寨簡陋,營牆都還沒有築成,站在外面,甚至能直接看到裡面的帳篷。

  孫策藉著月色,見邊軍營寨無人警戒,又聽著風中隱約傳來的鼾聲,大喜過望。

  “此天賜我威震中原之機!”

  孫策不再遲疑,翻身上馬,手中長槍一指。

  “將士們!破敵建功就在今日,隨我殺!”

  孫軍士卒聞言不再隱藏,吐出口中木棍,舉起武器。

  “殺!”

  邊軍士卒皆飲了酒,睡得昏昏沉沉,聽聞喊殺聲起,還以為是在做夢,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直到火光亮起,袍澤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士卒們這才驚醒。

  出帳一看,四面八方皆是孫軍,殺聲震天。

  有提刀執矛,逢人便殺的,也有高舉火把,到處放火的。

  為首一員大將挺槍躍馬,於邊軍之中左衝右突,所到之處,邊軍士卒紛紛倒下。

  “哈哈哈哈......”

  孫策仰天大笑。

  “過癮吶!過癮!”

  “敵襲!敵襲!”

  “快跑啊!”

  邊軍士卒這才反應過來,大聲驚叫,到處亂竄,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與此同時,黃蓋、韓當、徐琨等人業已就位,突入邊軍營寨之中,殺人放火,製造混亂。

  邊軍十餘萬,營寨綿延四五十里。

  沒過多久,這些營寨中的大部分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勢之大,猶如白晝,即使是遠在數十里外的圉縣、長平等地,都清晰可見。

  “州伯!州伯!”

  邊讓正做著全據豫州的美夢,突然聽到耳畔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百官覲見,士民臣服的場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腦內傳來的一絲刺痛。

  邊讓睜開眼睛,回到現實,揉了揉腦袋,不滿的喝道:“何事啊?”

  隨後他又反應過來。

  這是在自己的房間裡啊。

  他和歌姬剛辦完事兒,倆人都沒穿衣服呢。

  “混賬!”

  邊讓大怒,“未經通報,擅自闖我私宅......”

  說著,邊讓仔細辨認了一下來人,見是他的屬吏,怒氣更盛。

  “我平時就是如此教導爾輩的麼?”

  “成何體統!”

  歌姬被邊讓的聲音吵醒,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看清情況之後,發出一聲驚叫,連忙扯過被子遮擋春光。

  “州伯息怒,實是情況緊急。”

  屬吏連忙解釋道:“孫軍夜襲,我軍抵擋不住,請州伯速速穿好衣物撤離吧!”

  “你說什麼?”

  邊讓聞言愣了一下,“孫軍夜襲?”

  “他孫伯符不是說,明日退兵嗎?”

  “我們被騙了!”

  屬吏焦急道:“州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就別計較這個了!”

  “城外殺聲震天,火光亮如白晝,再不走就晚了!”

  邊讓愣了一會,反應過來,怒氣上湧。

  “孫策匹夫,真無信也!”

  說完,邊讓也不顧自己光著身子,就這麼跑到院中。

  方才在房間裡還不覺得,此時到了院中,果如屬吏所言,殺聲震天,亮如白晝。

  夾雜著血腥味的暖風吹過,邊讓渾身一顫,酒勁散去,冷靜下來。

  “快,快去準備車駕!”

  邊讓跑回房中,對著歌姬大聲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更衣啊!”

  屬吏聞言趕緊離開,找車去了。

  歌姬聽聞孫軍即將殺來,心中恐懼,雙手顫抖,費了好大的勁才幫邊讓穿好衣服。

  邊讓拋下歌姬,直接跑了。

  院中,幾名親衛和屬吏簇擁著一輛驢車,正在等待邊讓。

  至於其他人?

  喝的太多,睡得太死,實在是叫不起來了。

  “州伯來了。”

  眾人見邊讓來到,連忙上前引著他過來。

  “州伯請上車。”

  “驢車?”

  邊讓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我為卿大夫,豈能乘驢車?”

  “這成何體統?”

  “去,給我找馬車來!”

  “州伯。”

  屬吏忙道:“縣衙的戰馬全部受驚跑了,眼下只有驢車。”

  “非常之機,當行非常之事。”

  “州伯還是快上車吧,晚點孫軍殺來,我們就走不掉了!”

  邊讓不肯,嫌棄驢車寒酸。

  親衛們見狀,只能強行將其架上了車。

  “駕。”

  一名親衛揮舞手中驢鞭。

  “啊嗯,啊嗯......”

  毛驢吃痛,拉著邊讓離開縣衙。

  其餘人趕緊跟上。

  孫策軍在北,邊讓等人只能向南逃亡。

  好在孫軍此時正忙著火燒城外大營,暫時顧不得城池,邊讓得以順利出城。

  邊讓出得城來,回頭望向北方。

  十餘萬邊軍連營數十里,全部燒了起來。

  邊讓看著,突然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