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86章

作者:三月流雪

  幾人正說笑間,車隊突然停下。

  “怎麼回事?”張新皺眉。

  王猛會意,下車檢視。

  過了一會,王猛狂奔回來,喘著粗氣。

  “君侯!前方有數百百姓,車隊被他們攔住了!”

  張新心中一驚,連忙問道:“百姓因何攔路?”

  “說是有冤要訴與君侯。”

  張新與顧雍對視一眼,隨後勃然大怒。

  “數百百姓攔路訴冤,泉州這是有大案啊!”

第107章 拖延

  張新帶著顧雍與王猛,在曹性的護衛下來到車隊前。

  果然,道路前方黑壓壓的跪著一片百姓。

  百姓們見到張新,紛紛七嘴八舌的開始喊冤,場面一度混亂。

  張新察覺到一絲不對。

  數百百姓,皆是身強體壯之男子,不見婦孺老人。

  春耕時節,爭分奪秒。

  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事,才能讓這些壯年男子,在這個時候不去春耕,反倒攔在他的車前?

  張新目視典韋,後者會意,站在斧導車上大聲喝道:“肅靜!”

  “肅靜!肅靜!”周圍士卒也紛紛喝道。

  百姓漸漸安靜下來。

  張新見狀上前說道:“我是漁陽太守張新,爾等攔路喊冤,是有何等冤情要訴與我聽?”

  “府君,我冤吶!”

  “還請府君為我做主啊......”

  場面又混亂了起來。

  典韋帶著士卒喝止了半天,這才又安靜下來。

  張新感覺有點頭痛,隨便指了一個人,“你來說吧。”

  “府君,小人要狀告同村張三,他偷了我家的雞......”

  “且慢!”張新打斷道:“你攔我車駕,只為狀告盜竊?”

  那人點點頭。

  張新看向這些百姓。

  一件偷雞摸狗的小事,顯然不可能讓數百人同時攔路喊冤。

  張新又指了一人,“你呢?你又有何冤情?”

  “回府君。”那人道:“小人要狀告鄰村李四毆打我弟。”

  張新又問了幾人,皆是一些鄰里之間吵架鬥毆,偷雞摸狗的小事。

  這算是哪門子的冤哦!

  “泉州令這是死了麼?”

  張新與顧雍對視一眼。

  二人皆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之處。

  攔路告狀沒有問題,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沒有問題。

  但這麼多人一起攔住他,同時狀告這麼多不同的小事,那就很有問題了。

  張新沉吟了一會,說道:“泉州自有縣令,太守不可越權,凡盜僭V訟,鄰里糾紛者,詣縣寺。”

  “若有民告吏者,陳明實情,帶來我車駕處!”

  說完,張新轉身便走。

  身後傳來典韋等人大聲告知百姓的聲音。

  漢時訴訟,自有一套流程,就如同後世的基層法院、中級法院、高階法院一般。

  像這種民事糾紛,百姓一般都是先找里長或者亭長進行調解。

  就和後世的民事調解差不多。

  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告到鄉有秩或者嗇夫那邊。

  再解決不了,才輪到縣衙。

  縣衙這個級別就相當於中級法院了。

  今天百姓訴訟的這些事,最多也就告到縣衙為止了。

  郡府負責的一般都是死刑複核,或者冤假錯案這種比較嚴重的事。

  像這種民事糾紛,張新在一般情況下,是不能插手的。

  因為這是縣令長的職權,是權力。

  若是強行插手,很容易引起縣令長的不滿。

  張新回到車上,看向顧雍。

  “元嘆,你怎麼看?”

  “百姓攔道,意在拖延君侯。”

  顧雍沉吟道:“巡縣都是提前通知好的,泉州令應當早就做好了準備才對,今日之所以如此,想來是縣中突發了什麼不能讓君侯得知的大事。”

  張新點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一群成年男子,不怕誤了春耕,耽誤一年生計,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攔他的車駕。

  很明顯,這些百姓的背後有人指使。

  能動員這麼多百姓的,只有士族豪強。

  可這些人若是沒有泉州令的首肯,怎麼敢來攔太守的車駕?

  搞不好這背後之人,就是泉州令!

  這時典韋來報,前方百姓已盡皆散去。

  “可有民告吏者?”張新問道。

  “無有。”典韋搖頭。

  張新冷笑一聲,“泉州令技止於此。”

  “他只是不知君侯機變罷了。”顧雍笑道。

  數百百姓攔路,若是換個愛惜名聲的、亦或是喜歡錶現的太守,恐怕就要停下來接受訴訟了。

  這麼多案子,既要聽取訴訟,又要調取證據,還要判罰公正,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下不來。

  可張新的一句‘太守不可越權’,就輕易的破解了這招。

  “元嘆,你持我節杖即刻前往泉州,看看是怎麼回事。”

  張新拿過一旁的節杖,遞給顧雍,“若是有事,你可隨機應變,等我來到。”

  節杖是天子信物,按照禮制,只要是公務,就要隨身攜帶。

  數百百姓攔路訴訟,一旦傳揚出去,別人都會認為泉州令治縣暴虐,導致百姓訴訟無門,只能等待太守巡縣,攔截車駕。

  這在看重名聲的漢代,無疑是件十分嚴重的事。

  但泉州令依舊這麼做了,這就說明他一定有更大的事情需要掩蓋!

  “諾。”

  顧雍先是跪拜叩首,隨後面色鄭重的接過節杖。

  “老典。”張新又對典韋道:“你帶五十甲士護衛元嘆,一定要保護好他。”

  “諾。”典韋應道:“主公放心。”

  張新點點頭,顧雍下車,翻身上了一匹馬,帶著典韋與五十甲士,往泉州疾馳而去。

  顧雍一路疾行二十餘里,因其手持節杖,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便來到了縣衙內。

  正堂裡無人辦公。

  “泉州令何在?”顧雍看向身旁引他入府的小吏。

  “下吏不知。”小吏恭敬道。

  “縣丞呢?”

  “亦不知。”

  顧雍看他一身斗食小吏的打扮,也沒為難他,而是說道:“去將諸曹吏員都喚過來。”

  “諾。”小吏躬身。

  過了好一會兒,十幾個縣吏面色慌張的來到正堂。

  “泉州令、丞何在?”顧雍看向他們。

  縣吏面面相覷,無人開口。

  顧雍見此情形,手中節杖往地面一頓,怒道:“天子節杖在此,爾等要欺君麼!”

  縣吏們看著節杖上明晃晃的龍頭,瞬間就跪了。

  “縣......縣君和縣丞帶了些人,去南鄉了......”一名縣吏顫聲道。

  “南鄉何事?竟能讓令、丞不迎太守?”

  “這......下吏不知。”縣吏忙道:“是真不知!”

  顧雍觀其面色,顯然是知曉的,只是出於某種原因不敢說,於是便對典韋道:“勞煩都尉帶人隨我去南鄉一趟,縣衙這邊留幾個人看管,以待君侯到來。”

  “好說。”

  典韋揮揮手,十名甲士上前守住正堂,將這些縣吏都看管了起來。

  “南鄉在何處?”顧雍看向那名縣吏。

  “我帶上官去。”

第108章 任命守令

  縣衙中。

  張新坐在主位上,眉頭深鎖,面前擺著一堆竹簡。

  來到泉州後,他就命令縣吏立刻將縣衙的案宗取來,開始錄囚。

  錄囚,就是上級檢查下級對案件的緝捕、判罰是否合理,巡視監獄,審錄在押囚犯,以便及時平反冤案。

  泉州令不在,張新就越過他直接開始錄囚,很明顯是在找他的麻煩。

  治郡不是打仗,他又不能直接把泉州令給宰了。

  因此必須找到其他理由來懲治泉州令。

  巡縣的通知早就下來了,泉州令如此作派,不僅是不給面子的問題,更是違背了他的命令!

  他若是不反擊,以後在郡中還怎麼混?

  治不了泉州令,到時候就會有人說:你看,咱們這個太守只會打仗,根本不會治郡,縣令都敢不給他面子。

  到時候各縣令長有樣學樣,對他的政令陽奉陰違,他還怎麼治郡?

  “失蹤案,失蹤案,還是失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