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852章

作者:三月流雪

  胡人不擅攻城,同樣也不擅守城。

  因此無論是匈奴還是鮮卑,對待漢人都是搶一波就走,從來不敢在漢地停留太久。

  要是走的慢了,長城上的關隘被漢人重新奪回,那就無路可退了。

  “來人。”

  軻比能權衡許久,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叫來幾名親衛。

  “大人。”

  幾名鮮卑走了進來。

  “你們陪我出去一趟。”

  軻比能對著親衛說道,隨後又看向一名鮮卑。

  “苴羅侯,我不在的時候,這裡就由你來做主。”

  “另外你再以我的名義釋出一道命令,讓各部大人多派斥候,看看能不能找到漢軍的糧隊劫殺!”

  “記住,我離開的事情一定要保密,除了你以外,不準讓其他人知道,瑣奴也不行!”

  “若有其他大人過來想要見我,你就和他們說,我回邑落調集牛羊了,暫時不在。”

  現在的情況是,不深入搶不到東西,想要搶到東西,就必須深入。

  風險太大了。

  軻比能不敢冒這個險,又不能坐等鮮卑內亂,削弱他的威望。

  相比之下,去鄴縣朝見天子雖然也有風險,但其實並不算大。

  一來,大漢是天朝上國,講究的就是一個臉面。

  只要胡人願意歸附,漢朝不僅不會怪罪以前的事,還會賜下官位錢財,以此彰顯氣度。

  二來,張新的信譽還是有保障的。

  張新的起家之地在漁陽,距離幷州並不算遠,軻比能對他早有耳聞,甚至在當年的彈汗山之戰後,軻比能還與其他大人一起,透過張新向漢朝朝貢。

  這麼多年來,還真沒聽說張新做過什麼背信棄義的事。

  你開口叫我過去的,我乖乖去了,你總不至於把我扣了,亦或是把我殺了吧?

  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信你的話?

  軻比能再三權衡之下,覺得除了依照張新所言前往鄴縣以外,別無他法。

  為了威望,為了效法檀石槐統一鮮卑的志向。

  賭了!

  “兄長。”

  苴羅侯開口問道:“你要去哪?”

  和瑣奴一樣,苴羅睺也是軻比能的親弟弟。

  “我去看看哪裡能弄到糧食。”

  軻比能為免他去找漢朝求和的訊息傳出,會影響在他幷州鮮卑中的威望,不敢實話實說,只能扯了個謊。”

  “我此行前往,快則半月,慢則二十天,一定回來。”

  “二十天?”

  苴羅侯眉頭微皺,意識到事情似乎不簡單。

  現在鮮卑人的糧食也就夠用個二十幾天,軻比能一去就是二十天,萬一搞不到糧食......

  “總之,你要記住我的話。”

  軻比能鄭重叮囑道:“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我離開了!”

  “好。”

  苴羅睺見軻比能不願多說,也就沒多問,點頭應下。

  在他的認知裡,大哥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大哥說能弄到糧食,那就一定能弄到糧食。

  “交給你了。”

  軻比能拍了拍苴羅侯的肩膀,與親衛們帶好乾糧飲水,又帶了一些錢財,馬不停蹄的朝著鄴縣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了七八日,軻比能終於來到鄴縣。

  他們一群胡人,貿然來到漢家城池,不出意外的被守門士卒攔了下來。

  “站住!”

  士卒上前喝道:“爾等胡人,來此何干?”

  “我乃鮮卑大人軻比能。”

  軻比能坐在馬上,用他從漢人先生那邊學來的禮節拱了拱手。

  “你家丞相邀我前來鄴縣,煩請通稟。”

  軻比能雖然心中有氣,但也不會傻到在別人的地盤上撒野,因此還是很禮貌的。

  “丞相邀請?”

  士卒面色一愣,“可有文書?”

  “沒有。”

  軻比能實話實說,“事出緊急,你家丞相沒給,不過他是知道這件事的。”

  “只要你去通稟一下,便知我所言非虛。”

  士卒見他神情不似作偽,猶豫片刻,丟下一句‘你等著’之後,找自己的上級彙報去了。

  事關張新,士卒不敢怠慢,反正他就是一個小卒,和領導提一嘴以後,就沒他的事兒了。

  因此他倒也沒有為難軻比能。

  過了一會,士卒回來。

  “你沒有文書,我不能讓你進城,麻煩你和你的隨從跟我站到邊上來,等丞相回覆,別擋著人進出。”

  軻比能依言帶著隨從靠邊,同時仔細觀察著進出城門的百姓。

  這鄴縣的百姓,日子似乎過得不錯啊......

  看這一個個的,昂首挺胸,面色紅潤,步伐有力。

  再看看幷州邊境,以及他們幷州鮮卑。

  瘦小羸弱,面有菜色。

  軻比能看了好一會兒,心中不由發出一聲感慨。

  “漢朝丞相有能啊......”

第820章 感動的劉協

  “丞相,這不妥吧?”

  相府內的朝堂上,孔融正在和張新吵架。

  “若是削減了天子用度,還如何彰顯我大漢威儀?”

  “威儀自在人心,豈在鋪張浪費?”

  張新據理力爭,“如今錢糧有限,就該把錢用到該花的地方上!”

  “等到天下重歸一統,國安民樂之時,再來彰顯天子威儀也不遲。”

  “國家只剩半壁江山,孔侍中不思如何一統天下,反而想著彰顯威儀,豈不招笑?”

  “若是傳揚出去,恐怕天下人都會以為天子是個只是貪圖享樂,無有大志之人呢。”

  “你......”

  孔融說不過張新,只能偷換概念,“丞相,你先前可是說過的,遷都之後,以冀州之糧供養朝廷。”

  “怎麼現在都遷了,你反而還要削減天子用度呢?”

  “這不是言而無信麼?”

  “孤怎麼就言而無信了?”

  張新反問道:“先前欠下的俸祿,孤沒有給你補發嗎?”

  “諸公。”

  張新看向百官,“孤沒有給你們補發欠俸嗎?”

  “補了,補了。”

  百官連連點頭。

  “那不就是了。”

  張新雙手一攤,看向孔融,“孤不欠你錢,又沒餓著天子,怎麼就言而無信了?”

  “眼下國家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孤只是想削減一些不必要的開支,用在一統天下的準備上,又不是不給天子吃。”

  “孔侍中若是覺得如此委屈了天子,那就等天下一統之後,孤再給天子補上不就得了。”

  “什麼叫不給天子吃......”

  孔融揪住張新的用詞開噴。

  漢室的一干老臣聽聞此言,心裡暗歎一聲。

  自從張新做了丞相,挾平定兩公孫之威歸來以後,說話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簡直和以前那個恭謙有禮的大將軍判若兩人。

  聽聽......

  什麼叫‘孤給天子補上’?

  這漢家的江山姓劉!

  它不姓張!

  不過,除了孔融這個閒的沒事的鐵頭娃以外,其他人倒是沒有開噴。

  噴人,那是要噴給皇帝看的。

  皇帝看到了,就會知道他們有多忠眨俚臅r候才會想到他們。

  現在別說皇帝不在。

  就是在,人事大權也在張新手中。

  噴他幹嘛?

  沒收益啊。

  “丞相......”

  蔡邕心念天子,又擔心張新這話傳揚出去,會有損名聲,站出來委婉的勸說了兩句。

  “司徒提醒的是,是孤急躁,口不擇言了。”

  岳父的面子,張新還是要給的。

  孔融見還有人能治得了張新,打蛇隨棍上。

  “丞相,那這用度之事......”

  “削!”

  張新大手一揮,直接給劉協判了苦刑。

  小東西嘛事不做,還天天琢磨著從他手上奪權,花那麼多錢養著簡直浪費。

  現在百廢待興,到處都要用錢。

  這些錢省下來,讓工匠多造幾副鎧甲,工廠多造幾臺機器他不香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