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846章

作者:三月流雪

  雙方真要拉開架勢決戰一場,哪怕漢軍沒有像張新所說的那樣,湊出二十萬只戰鷹,光靠現在這些兵馬,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再加上漢軍已經開始堅壁清野。

  等他把各部集結起來,再說服南匈奴出兵,漢人早就全部龜縮到城池裡面去了。

  若是強行開戰,他就只能用戰馬去撞漢人的城牆。

  戰機已經失去,用有限的威望去賭一個渺茫的勝機,軻比能當然不肯這麼幹。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談。

  起碼得從漢人那裡弄到足夠的過冬物資才行。

  否則糧食不足,他們又打不下漢人的城池,就只能靠自相殘殺來減少人口、減少消耗了。

  這樣的話,他的威望同樣也會遭到打擊,不利於收服各部。

  “好。”

  瑣奴毫不猶豫的應下,隨後又道:“兄長,我見到漢朝丞相以後,該怎麼說?”

  “你就這樣說......”

  軻比能巴拉巴拉。

  瑣奴用心記下,帶著隨從又往漁陽去了。

  待瑣奴走後,軻比能令人將各部大人召集起來,說明了一下情況。

  各部大人聽完以後,面色不一。

  早就得到部眾彙報的,面露憂慮之色。

  還不知道訊息的,大吃一驚。

  “這......”

  一名大人不由道:“軻比能大人,漢人堅壁清野,我,我們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

  其餘大人開口附和。

  鮮卑人南下打草谷,打的從來都是城外的鄉里,而不是城池。

  胡人真正學會攻城之法,還得等到八王之亂以後,那些為了躲避戰亂的漢人士民,將製造器械的技術和攻城戰法帶過去。

  現在的鮮卑人,根本不會攻城,除非是城內的主官太慫,直接開城投降,或者棄城逃跑,才能進入一座城池。

  否則一個縣城之內只要有數十名敢戰之士,帶著民夫往城牆上一站,鮮卑人就沒辦法了。

  眼下漢人全部躲到城池裡面去了,他們怎麼辦?

  “諸位大人莫慌。”

  軻比能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我已派出使者,去找漢朝要糧了。”

  “放心,漢朝人一定會給的。”

  張新如此強硬,對他而言,當然不利。

  可這其中也不是沒有機遇。

  他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搞到糧食,讓各部安穩的渡過這個冬天,威望一定會再上一個臺階,將來統一各部的進度也會加快。

  軻比能暗下決心。

  如果張新真的分幣不給,堅持只搞貿易,他也只能讓本部多出一些牛羊,來餵飽其他大人了。

  “軻比能大人。”

  另外一名大人問道:“若是漢人不給怎麼辦?”

  “是啊。”

  其餘大人點頭贊同,“不給怎麼辦?”

  “若是不給,我就把我邑落中的牛羊分給諸位,讓諸位安心過冬,如何?”

  軻比能笑道:“我說過讓諸位安穩的渡過這個冬天,就一定會做到!

  各部大人聞言,臉上紛紛露出笑容。

  “有大人的這份承諾,我們也就放心了。”

  軻比能本部的邑落並不算大,若是將牛羊拿出來讓他們過冬,他自己的邑落之中就要餓死不少人。

  顯然,若是沒有把握從漢朝人手裡搞來糧食,軻比能根本不敢說這種話。

  “好了,都回去吧,等我的命令。”

  軻比能臉上笑著,心裡卻十分鬱悶。

  本來他是想讓張新花錢來買和平的,沒想到變成他有可能要花錢來買人心了。

  這可真是......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第814章 不能給呀

  瑣奴離了大帳,一路快馬加鞭,趕赴漁陽,求見張新。

  結果漁陽郡中的吏員告訴他,張新已經回鄴縣了。

  “我鮮卑十萬鐵騎雲集幷州,南匈奴也蠢蠢欲動,那漢朝丞相竟然敢在這個時候離開前線回去,莫非是去調兵的麼?”

  瑣奴想起張新先前說過的話,再聯絡到漢軍最近的動作,心中泛起一絲寒意,不敢在漁陽多做停留,馬不停蹄的朝著鄴縣趕去。

  時間不等人。

  鮮卑人的存糧已經不多了。

  他若不能快些與張新談好糧食之事,等再過個把月,幷州鮮卑就要爆發饑荒了。

  到時候漢人的搶不著,鮮卑人就只有內亂這一條路能走了......

  瑣奴一路疾行,不顧風刀霜劍劃破臉頰,甚至連年都是在路上過的,緊趕慢趕,終於在正月初三趕到了鄴縣。

  此時張新正在丞相府的正殿接受百官拜年。

  丞相的權力很大,大到朝會都可以在丞相府裡開。

  是的,朝會。

  如果說州牧是大號的太守,那丞相就是大號的州牧。

  太守能在郡中開設郡朝,丞相作為帝國的常務副皇帝,自然也有一個小朝廷在。

  只不過相比於太守只能管轄郡府吏員,丞相這邊管轄的範圍就大多了。

  什麼三公九卿,議郎侍中的......

  因此除了丞相府的屬官以外,朝中百官若有什麼要事,也是要來丞相府這邊上朝的。

  這便是為什麼張新要想擔任丞相,會引發那麼多官員反對,還要承擔輿論風險,也是千年以來,皇權不斷打壓相權,以至到明朝之後,直接取消丞相這個職位的原因。

  權力太大了!

  只要是一個正常的君王,就不可能容忍這樣一個權臣的存在。

  “臣等拜見丞相。”

  數十名官員立於殿下,面帶笑容,口中說著祝福的話。

  正在此時,一名玄甲進來。

  “主公。”

  玄甲拱手道:“門外有數名胡人來到,為首之人自稱瑣奴,說是為了幷州鮮卑之事而來,想要求見主公。”

  幷州鮮卑?

  官員們聽聞此言,面露驚愕之色。

  “不出我之所料,軻比能果然又派人來了。”

  張新對此並不意外,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你找個地方把他們安頓好,等我傳召吧。”

  “諾。”

  玄甲抱拳離去。

  張新交待完瑣奴的事,便不再理會,繼續與官員們交談。

  反正現在急的是鮮卑人。

  他又不急。

  先晾瑣奴兩天,去去他的銳氣再說,省得又像上次那般出言不遜。

  瑣奴和隨從被玄甲帶到一處小院,不斷詢問何時可以見到張新。

  玄甲的回覆很簡單。

  “丞相現在在忙,等忙完了,自然會來見你。”

  這裡是張新的地盤,瑣奴不敢鬧事,只能強忍心中驕躁,耐心等待。

  這一等就是兩日。

  正月初五,各家開始祭祖。

  原本熱鬧的丞相府內突然冷清下來。

  張新無祖可祭,只能帶著張寧、張桓和張冀,在家偷摸摸的拜了拜張角和張寶。

  由於張角和張寶的身份敏感,張新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祭奠他們,一番簡陋的儀式過後,才剛到午飯時間。

  當張新正準備和老婆孩子去吃飯的時候,負責看管瑣奴的玄甲走了過來。

  “主公,瑣奴又問你何時傳召他了。”

  張新停住腳步,看了張寧一眼。

  張寧微微一笑。

  “兄長若有要事,自去便是。”

  “妹子賢惠。”

  張新誇了張寧一句,想了想,對玄甲說道:“一刻鐘後,你帶他到偏殿來。”

  “諾。”

  玄甲行禮告退。

  “老四。”

  張新看向張桓,“你要不要和爹一起,去見一見那鮮卑使者?”

  張桓是嫡子中的長子,若無意外的話,將來就是世子。

  張新的這份基業,遲早是要交給他的。

  既然如此,讓他早點見些世面,那就是必然的事兒。

  “好哇!”

  張桓興奮的點點頭。

  “那你就跟爹走吧。”

  張新伸手。

  張桓一把抓住。

  “冀兒。”

  張新又看向張冀,“你就隨娘回去吃飯吧。”

  “好。”

  張冀點點頭,很乖巧的抓住張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