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9章

作者:三月流雪

  但就在夏育上疏後沒多久,當時的護羌校尉田晏犯了點事,為了將功贖罪,就給中常侍王甫送了點賄賂,請求出擊鮮卑贖罪。

  在王甫的進言下,劉宏便派遣田晏,臧旻,夏育三人一同出擊。

  當時許多大臣都不同意,夏育也認為,要去也是冬天去,現在夏秋之際,正是鮮卑強盛之時,不宜強行出擊。

  劉宏不聽,結果三將大敗,死者十之七八。

  自從這一戰後,劉宏對鮮卑就徹底擺爛了。

  如今張新用和夏育幾乎一樣的方略,收穫瞭如此巨大的戰果,劉宏心中不由又想起了他。

  可惜,去年涼州叛亂,時任護羌校尉的夏育沒於亂軍之中了。

  “昔年之敗,乃是朝中有奸臣作祟。”

  新任太尉張延出列寬慰道:“陛下聖明燭照,只需掃除朝中奸佞,我大漢自然攻無不克!”

  張讓聞言頓時不樂意了,開始和張延鬥起嘴來。

  張延口中的奸佞,指的自然是前中常侍王甫。

  不過王甫都死了好幾年了,張延此話針對的是誰,那還需要說嗎?

  “好了,都別吵了!”

  兩人吵了一會,劉宏開口打斷,隨後對張讓說道:“給夏育追封個都亭侯吧,讓他的長子嗣爵。”

  “唯。”

  劉宏點點頭,重新坐回龍椅上,開口問道:“諸位愛卿都議一議吧,當如何封賞張新?”

  百官聞言紛紛開始討論。

  張新這次的表現實在是太出彩了。

  無論是戰前規劃,還是戰中遇到扶羅韓大軍,對緊急情況的處理應對,以及戰後對鮮卑強勢壓制,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斬首兩萬多就不說了,光是六十名鮮卑大人集體前來雒陽請罪,自光武中興以來就沒有出現過這種事!

  封侯吧?

  不封侯說不過去了。

  董卓那邊斬首數千,都封了個斄鄉侯,張新這麼大的斬獲,還揚了大漢國威......

  “陛下!”

  何進出列,沉聲道:“臣以為,可封張新為冠軍侯!”

第99章 議封

  何進之言一出,眾皆譁然。

  大將軍您睡醒了沒有?

  張新是有大功沒錯,可也沒到封冠軍侯的地步吧?

  有漢以來,大漢一共出過四位冠軍侯。

  第一位自然不必多言,霍去病,永遠的神!

  封狼居胥的標杆是他立的,冠軍侯這個名號也是由他開創的。

  第二位是賈復。

  漢承秦制,爵位共有二十等。

  最高等為列侯,人們常說的‘封侯拜相’,指的就是列侯。

  列侯分三等,從低到高分別是亭侯、鄉侯、縣侯。

  侯爵的名號,又分為名號侯與封地侯。

  名號侯,講究的是侯名的蘊意,例如班超揚威西域,便被封為定遠侯。

  而封地侯,講究的是豐邑美縣,一般在受封之人的家鄉,或者家鄉附近,以封地的名字為號。

  賈復的冠軍侯實際上是個封地侯,因為他就是冠軍縣人,屬於是蹭到了冠軍侯的名號。

  但無論怎麼講,賈復好歹也是東漢的開國大將,位列雲臺二十八將第三。

  第三位,大將軍竇憲。

  勒石燕然的含金量雖說不如封狼居胥,但竇憲起碼也幹廢了北匈奴,打到了狼居胥山那邊。

  第四位是中常侍王甫。

  王甫的這個冠軍侯就很不光彩了,是靠誣告漢桓帝的親弟弟劉悝得到的。

  桓帝駕崩,論親疏遠近,劉悝的關係比劉宏近多了。

  只是當時劉宏年幼,比較容易掌控,這潑天的富貴才砸到了他腦袋上。

  劉宏登基後,自然對這位先帝的親弟弟心懷忌憚。

  而王甫看出了這一點,加之他與劉悝又有舊怨,便誣告劉悝址础�

  於是劉宏順水推舟,將劉悝拿下,王甫也因此得封了一個冠軍侯。

  張新總不能去和王甫這個宦官比吧?

  那比比前三位,兩位封狼居胥,一位開國元勳。

  他夠格嗎?

  果然,司空許相出列道:“大將軍此言謬矣!”

  “張新此戰雖揚我大漢國威,斬獲頗豐,但若因此便將他與霍、竇相提並論,大將軍,這樣是否太草率了些?”

  “皇甫嵩出身將門,久為邊將,又是茂才出身,歷任郎中、縣令、太守,更是有平定黃巾之功,到如今也不過是個都鄉侯。”

  “董卓良家子出身,戍邊征戰二十餘載,時至今日,也不過是個斄鄉侯。”

  “那張新反俪錾恚矸莸拖拢暧謨H有十七,資歷尚湥我阅芫屿痘矢︶浴⒍恐希俊�

  不少官員聞言紛紛點頭。

  一個降將,十七歲就封縣侯,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這會顯得他們這幫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很無能。

  聽聞許相如此說,何進順勢問道:“哦?不知司空有何高見?”

  他為張新請封冠軍侯,本就是趁著田楷在場,做做樣子罷了。

  冠軍侯那是隨便得的?

  既然有人反對,他也就不再堅持。

  反正田楷回去後,肯定會向張新彙報今日之事。

  到時候何進就有話說了。

  你看,我對你夠好吧,冠軍侯都幫你請封了。

  可朝中有壞人不同意,我沒辦法啊。

  這個人情你得承吧?

  那還不納頭便拜?

  “陛下。”

  許相沒有理何進,而是轉身對劉宏進言道:“臣以為,鄉侯即可。”

  “司空此言差矣!”

  黃門侍郎劉艾出列道:“昔年霍驃騎亦不過平陽侯府一女奴之子,得封冠軍侯之時也不過十八歲。”

  “張新此戰,乃我大漢百年未有之大勝,既揚我大漢國威,又振奮軍心士氣,合該重賞才是。”

  “司空卻以其年齒出身為由,吝嗇封賞,若是傳揚出去,讓天下有識之士如何看待朝廷?”

  劉艾說完,面向劉宏,“陛下,冠軍之名不可輕授,然張新揚威塞外,亦不可只以鄉侯封賞,臣以為,可封張新為宣威侯。”

  劉華的那封信就是劉艾去送的,張新什麼身份,他心知肚明。

  有大功,又是半個外戚,封個縣侯一點都不過分。

  劉宏聞言微微點頭。

  劉艾的這個提議,在他看來不錯。

  宣威是一個縣,在涼州武威郡。

  那裡現在被叛軍佔領,早就收不上稅了。

  把宣威封給張新,既能顯得朝廷慷慨大方,有功必賞,又不用付出實際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你張新要是能從宣威收上稅來,那算你厲害。

  許相一直觀察著劉宏,見他面露心動之色,心中焦急,但一時間又無計可施,忙目視太尉張延。

  張延見狀說道:“劉侍郎此言不妥,那張新身為護烏桓校尉,固然有守土之責,但朝廷幾時給他出關作戰之權了?”

  “朝廷不追究他擅專之事,已是格外寬宥,如何能封宣威侯?”

  那些不贊同張新封縣侯的人聞言,紛紛眼睛一亮。

  對哦。

  未請王命,擅自調兵,這是死罪啊!

  便是有功,那也該減三等。

  “敢問這位大人如何稱呼?”田楷躬身問道。

  先前議封,他官微言輕,沒有開口的資格。

  但現在張延想論張新的罪,他必須開口為自家主君辯白。

  “太尉,張延。”

  張延瞥了田楷一眼,輕蔑道:“朝堂之上,天子面前,如何輪得到你一個百石吏開口?還不退下!”

  “下吏位雖卑,卻能辯是非。”

  田楷淡淡一笑,“太尉位雖高,卻不能明辨是非,因此,下吏必須開口!”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漢時便是如此。

  田楷領的是張新的俸祿,那就是張新的臣,就算對方是三公,那也必須剛上去。

  若是他無所作為,坐視張延將張新的罪名落實,將來就沒有人敢再用他田楷了。

  百官聞言眼睛一亮。

  嚯!這個主簿有點意思。

  竟然敢硬剛太尉?

  “你此言何意?”張延皺眉道。

  “敢問太尉。”田楷拱手,“鮮卑入寇,護烏桓校尉可有作戰之權?”

  “有。”張延點點頭。

  護烏桓校尉就是幹這個的。

  “再問太尉,護烏桓校尉戰時可有調兵之權?”

  “自然是有的。”

  “既有調兵作戰之權,何來擅專一說?”田楷一笑,“朝廷的法度可有規定,與鮮卑作戰,必須在幽州境內?”

  “這......”

  張延語塞。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規定?

  “漢制,法無禁止皆可為。”

  田楷繼續說道:“戰事一起,如何作戰皆由張校尉決定,朝廷又未規定必須在幽州境內作戰,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