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16章

作者:三月流雪

  劉焉一拍桌案,“來的好啊!”

  “傳令,迎敵!”

  “孤也要給敵軍來個半渡而擊!”

  吳懿得到命令,不敢怠慢,急匆匆的拉著數千人來到漢水旁,列陣設防。

  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了有些不對。

  這些人怎麼沒帶武器鎧甲的?

  派人上前一問,才知是漢軍把先前的俘虜放了回來。

  吳懿叫來幾名俘虜,仔細的詢問了一番。

  當他得知漢軍沒有詢問軍情,也沒有打罵虐待,只是給他們吃了一頓肉後就放了回來,心中頓時一沉。

  “大將軍,好高明的攻心之計啊......”

  這些俘虜無論有沒有洩露軍情,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他們吃了張新的肉,受了張新的不殺之恩,再上戰場,還會與張新為敵嗎?

  不可能的。

  漢軍只需喊一句‘爾等皆忘恩負義之徒乎’?就能瓦解他們的鬥志。

  甚至倒戈相向。

  可若是把他們放在營中,又怕有人被漢軍收買。

  到時候大軍在前線對陣,他們在營中放火,那就全完了。

  派人看管起來呢?

  也不太好。

  他們的心裡會想:我們在前線拼命殺敵,只是因為後路被斷,不得已而投降罷了,又沒有對不起劉焉。

  漢軍都沒有殺我們,回來以後,反而成了偃耍�

  一旦這種心態散佈出去,會極大影響其他士卒的軍心。

  其他士卒也會想:到時候我們若是力戰被俘,是不是也會被當成偃耍�

  “嘿......他孃的。”

  吳懿只覺得十分頭痛。

  一根筋,但卻神奇的能堵三頭。

第687章 佚而勞之

  正在此時,劉焉乘車來到,準備欣賞漢軍被半渡而擊的樣子。

  然而他卻發現,漢軍似乎並未發起進攻。

  吳懿帶出營的兵馬也沒有作戰,而是圍在岸邊,像是在看什麼熱鬧。

  劉焉皺眉,命親衛驅散士卒,趕到前面。

  “子遠。”

  吳懿回頭,見是劉焉,連忙翻身下馬,跑到車前。

  “牧伯。”

  “怎麼回事?”劉焉開口問道。

  吳懿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隨後緊張的盯著劉焉臉色。

  他現在就怕劉焉一怒之下,又下令將這些降卒全部殺了。

  先前殺使者,殺斥侯,只有三五個人,殺就殺了。

  可現在足有千餘人吶!

  他們只是因為後路被斷,不得已投降罷了。

  要是殺了,軍中必定人人自危,用不了多久就會譁變。

  吳懿心裡做好了準備。

  劉焉若是下令殺人,這次他無論如何都要死諫了!

  好在,劉焉似乎還有一些理智,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站起身來,藉助車駕的高度,遠遠看向漢水。

  漢水之上,十餘名穿著漢軍鎧甲計程車卒,正在划船向南岸而去。

  北岸,千餘名蜀軍被卸去鎧甲,露出裡面用於區分敵我的灰色衣服。

  “這一個個的,像是被褪了毛的豬,成什麼體統?”

  劉焉冷哼一聲,示意車伕調頭,對吳懿說道:“把他們都帶回營去,好好收拾一下。”

  “諾。”

  吳懿長舒一口氣,躬身行禮。

  劉焉回到營中,帶上劉誕的屍體,又令人駕車前往剛剛修好的墓地,把兒子的棺槨挖了出來。

  為了兒子能有個全屍,他也只能按照張新所說,挖出來重埋了。

  劉焉很氣,但卻沒有辦法。

  看著劉誕被縫合好的屍首重新下葬,劉焉似乎是冷靜了下來,沒有再去城外大營,而是回到了南鄭城中。

  吳懿沒有劉焉的指示,自然不會發動什麼夜襲。

  漢軍空等一夜。

  次日,張新起來,得知蜀軍並未趁夜偷渡,倒也不覺意外。

  再怎麼說,劉焉也是稱霸一方的諸侯,沒有那麼簡單。

  區區‘怒而撓之’之計,並不高明,他中了兩次,也該清醒過來了。

  人總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三次吧?

  不過......

  “你不過來,那我就要過去找你了。”

  張新叫來幾名親衛,“傳令,令楊鳳、臧霸、淳于瓊、高覽四人,領本部兵馬輪流渡河,佯攻蜀軍。”

  “記住,騷擾為主,日夜不停,若有合適戰機,可見機行事。”

  “諾!”

  親衛領命前去。

  四將收到命令,相互之間派人溝通了一番,決定到楊鳳營中碰一個頭,商議一下出擊順序。

  臧霸剛剛升官,心中正想表現,十分積極的要求打頭陣。

  淳于瓊和高覽計程車卒昨日剛戰一場,有些疲憊,倒也沒有和他去搶。

  楊鳳的出身雖然不好,但論資歷、官位,以及和張新的親疏遠近,地位毫無疑問的是四人之最。

  反正大家都有份嘛,他也沒必要和臧霸去爭。

  一番商議過後,四將決定好了出擊順序。

  臧霸先來,楊鳳隨後,再是淳于瓊,高覽,如此迴圈。

  計議已定,臧霸興沖沖的拉著本部兵馬來到漢水旁,開始架設浮橋,乘船佯渡。

  “什麼?漢軍渡河了?”

  吳懿得到訊息,連忙率軍出營,前往北岸列陣攔截。

  待漢軍進入射程之後,吳懿下令。

  “放箭!放箭!”

  一波箭雨射出。

  船上的漢軍不再前進,開始與岸上蜀軍對射。

  雙方互射幾波,漢軍撤退。

  “嗯?”

  吳懿一愣。

  這就撤了?

  “是來試探的麼......”

  吳懿看著正在拆除浮橋的漢軍,立刻反應了過來。

  先派人試探,再尋找機會。

  這樣的打法才對。

  像劉焉那樣直接強攻的,完全是用士卒的性命去堆。

  待漢軍全部撤回南岸,收兵回營之後,吳懿也率部回到了營中。

  下午,楊鳳領兵前來。

  吳懿再次領兵出擊,將其打退。

  一日之內接連擊退漢軍兩次,吳懿的心中卻是沒有半點喜悅之情,反而一臉嚴肅的帶著親衛,不斷在大營內外巡查。

  大營的防禦真的沒有問題嗎?

  夜晚的崗哨是不是要再多佈置一些?

  不怪吳懿如此謹慎。

  實在是張新的威名太大,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自此戰開啟以來,十萬蜀軍連張新的面都還沒見到,就已經摺損了萬餘兵馬。

  試問這天下間還有誰能做到這點?

  吳懿的心裡很清楚。

  此戰蜀軍想贏,只有隔河對峙,耗盡漢軍糧草,待其不戰自潰這一條路可以走。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張新用兵如神,任何動作都有可能被他找到破綻,一擊必殺。

  夜幕降臨。

  吳懿下令嚴加戒備,謹防漢軍偷襲,隨後回到大帳休息。

  子時剛過,吳懿就被親衛叫醒。

  漢軍果然來了!

  為了避免炸營,吳懿沒有下令擊鼓,而是讓親衛前往士卒帳內將人叫醒。

  他自己則是帶著守夜士卒,先行趕往岸邊截擊。

  淳于瓊見蜀軍打著火把出來,連箭都懶得放,直接下令回去。

  吳懿趕到岸邊,看著漢軍小船上的火把,打了一個噴嚏。

  這天氣,真他孃的冷......

  等他回到營中,已有數千士卒被叫了起來,正在集結,準備出營。

  “敵軍已退。”

  吳懿使人前往傳令,“都回去,繼續睡吧。”

  士卒們一臉懵逼的回到帳中。

  吳懿也回到帳中休息,心中暗道:“此為‘佚而勞之’之計麼......”

  佚而勞之,其實就是疲兵之計。

  吳懿看得破,卻也沒有什麼辦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