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趙韙、孫肇的兵力不佔優勢,哪裡能打得過?
“援兵,援兵......”
劉焉十分煩躁。
昨夜青羌兵剛被漢軍騎兵截殺了一次,損失慘重,他現在哪裡還敢發援兵?
萬一人家再來一次咋整?
那不就成添油戰術了?
想到這裡,劉焉突然悟了。
難怪張新會放開關隘不守。
合著是想圍點打援啊!
漢騎精銳,來取如風,他若是貿然派出援兵,極易遭到截殺。
可若是不派,他又怕漢軍調轉槍口,去突襲趙韙、孫肇所部。
二人營寨未成,兵力也沒有優勢,應付漢軍步卒都很吃力。
如果再被騎兵捅了屁股,那將有全軍覆沒之危!
劉焉思來想去,只覺得這援兵派也不是,不派也不是......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子遠。”
劉焉沒招了,只能去問吳懿,“如今之計,當如何是好啊?”
有了昨夜的教訓,吳懿不敢再提退兵和談之事,只能從進攻的角度出發。
“眼下我軍只能盡起大軍,前往救援,如此,便不再懼怕敵騎截殺了。”
“敵軍見我軍盡數來援,必不敢再攻,自然退走。”
“牧伯可將敵軍先逼回南岸,再來佈置漢中防務。”
吳懿的策略很簡單。
就是靠著人多嚇退漢軍。
但也很實用。
也只能這樣了。
趙韙和孫肇的部隊一旦全軍覆沒,對於蜀軍計程車氣將是致命打擊。
到時候光是逃兵問題,估計都處理不過來,就更別說打仗了。
“那便依子遠之計。”
劉焉表示同意,“傳令大軍,明日開拔。”
“你再派人告訴趙韙孫肇,讓他們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到明日下午!”
蜀軍共有十萬餘人。
劉瑁、吳班帶走兩萬,趙韙、孫肇帶走一萬,再除去戰死之人,此時的陽平關附近,還有六七萬人。
這麼多人同時開拔,不是一件小事,肯定沒有這麼快。
“諾。”
吳懿躬身一禮,正準備去傳令,又被劉焉叫住。
“等等。”
吳懿轉過身來。
“牧伯可還有其他令下?”
“張新那邊......”
劉焉遲疑道:“我欲遣一使者前往交涉,不知你可有合適之人舉薦?”
吳懿聞言大喜。
“有的牧伯,有的。”
“臣麾下有一人辯才頗好,膽大心細,牧伯可要一見?”
劉焉點點頭。
“你喚他過來吧。”
“諾。”
吳懿轉身離去。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一名文士來到。
文士見到劉焉,神情激動。
劉焉與他交流了一番,發現此人確實不錯,便將出使張新的任務交給了他。
文士得令,打馬出關,往張新大營而去。
第678章 談判
漢山大營。
張新犒賞完龐德所部,正在傷兵營中探視傷員,忽然一名親衛來報。
“主公,營外有一人自稱劉焉使者,想要求見主公。”
“哦?劉焉派使者過來了?”
張新哈哈一笑,“昨夜我軍大勝一場,斬首數千。”
“劉焉在這個時候派人前來,這是撤軍不甘,進軍不敢,派人過來和談了。”
“主公威武,劉焉老兒自然嚇得跪地求饒。”
典韋笑著拍了個馬屁。
“你這老典,何時變得如此油嘴滑舌?”
張新指了指典韋,看向親衛,“你讓使者到大帳稍候,我一會過去。”
“諾。”
親衛轉身離去。
張新慰問完傷員,這才不緊不慢的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帳內有一名文士正在等候。
典韋大喊一聲。
“大將軍到!”
文士聞言看向帳外,見到張新,連忙躬身行禮。
“拜見大將軍。”
“不必多禮。”
張新走到中央,轉過身來,看著使者。
“劉焉遣你前來,所為何事?”
使者起身,看清張新面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後回過神來,組織了一下措辭。
“漢中,乃益州治下也,我主劉公,乃先帝欽封之益州牧也。”
“大將軍何故興此無名之師,犯我疆界?”
“我奉詔討伲沃^無名?”
張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尊使,你是否清醒?”
“米購堲敚顡粒瑪嘟^道路,截殺天使。”
“我奉天子之命討伐偃耍泻尾煌祝俊�
“大將軍奉詔討伲詿o不妥。”
使者微微一愣,迅速反應過來,轉換話題,“劉益州得知蘇太守為偃怂Γ嗍谴鬄檎鹋H率十萬大軍前來討佟!�
“只是如今張魯已敗,漢中再無偃耍髮④姾喂时P踞於此,遲遲不肯班師,還攻伐我主的討俅筌姡俊�
“你再說一遍?”
張新掏了掏耳朵,“是誰先攻伐的誰?”
“呃......”
使者仔細一想。
好像是趙韙先動的手。
“這......”
使者靈機一動,“大將軍,這些都是誤會啊。”
“蜀中訊息閉塞,我主率軍來到之時,見關城嚴陣以待,還以為是佘娫诖笋v守,因此才下令進攻。”
“若大將軍攻滅偃酥幔I兵班師,想必就不會有這個誤會了。”
張新冷笑一聲。
“你是意思是怪我咯?”
使者沒有回答,但臉上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
“如今偃艘褱纾抑饕惨杨I兵來到。”
“漢中是益州治下,戰後一應事務,皆該由我主處置,就不勞大將軍費心了。”
使者躬身一揖,“還請大將軍班師回朝吧。”
“班師回朝?”
張新點點頭,“劉焉想讓孤班師回朝,倒也不是不行......”
使者面色一喜。
這個任務也不難嘛。
“不過......”
張新話鋒一轉,“你回去告訴劉焉,讓他親自過來一趟,孤在班師之前,想見一見他。”
“大將軍。”
使者一驚,“這,這是否有些不妥啊?”
“有何不妥?”
張新看著他,“孤蒙天子看重,以大將軍之職錄尚書事,總領天下軍政。”
“米俦P踞漢中之地將近二載,這麼長的時間,劉焉卻是毫無作為。”
“如此瀆職,孤不治他的罪,已經是看在漢室宗親的面子上了。”
“他難道不該來見孤一趟,親自述職陳情嗎?”
張新之言有理有據,佔盡大義,使者無法反駁。
可讓劉焉過來面見張新,顯然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使者思來想去,只能應道:“大將軍之言,在下會轉告的。”
張新揮揮手。
使者知道,話題已無法繼續進行下去,只能行禮告退,回到陽平關向劉焉彙報。
“他讓孤去見他?”
劉焉一聽就怒了,“張新小兒欺人太甚!”
“他這是把孤當三歲孩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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