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93章

作者:三月流雪

  他現在只剩兩千多軍心大損,毫無戰力的殘兵敗將,所能倚仗的,只有龐樂的千餘援軍而已。

  漢軍精銳,今日又大勝一場,若傾力來攻,他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你覺得如何?”

  趙韙將目光投向龐樂。

  那千餘兵馬是龐樂帶來的,想要交給張任指揮,自然要問問他的意見。

  “公義此言不錯。”

  龐樂點頭贊同,“然而公義今日血戰一場,恐力有不逮,設伏之事便交由我來吧。”

  “龐司馬。”

  張任諔┑溃骸敖袢罩當。砸蛭椅茨軗踝h軍而起,請司馬給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吧。”

  “這......”

  龐樂微微一愣,“公義今日鏖戰一場,身體還吃得消麼?”

  “可以!”

  張任堅定的點點頭。

  “好吧。”

  龐樂見他如此堅持,也不再勸阻。

  “那就有勞公義了。”

  趙韙等人吃過飯,將此戰的經過寫成戰報,派人給劉焉送去。

  劉焉半夜接到趙韙軍報,得知先鋒的一萬兵馬一戰折損近半,勃然大怒。

  “來人!”

  劉焉叫來一名親衛,“傳子遠過來!”

  “諾。”

  親衛轉身離去。

  過了一會,吳懿揉著眼睛走了進來。

  吳懿見劉焉面色陰沉,心中一驚。

  “牧伯深夜相召,不知所為何事?”

  劉焉將戰報遞給吳懿。

  “子遠,明日你持我令牌前往趙韙營中,把他給我斬了,以正軍規!”

  “先鋒大營那邊,由你接手指揮。”

  “牧伯息怒。”

  吳懿沒有因為劉焉給他軍權而感到喜悅,冷靜的看完戰報之後,勸道:“敵軍狡詐,此非趙司馬之罪也。”

  “臨戰在即,陣前斬將於軍心不利啊。”

  “況且趙司馬麾下之軍,皆是蜀地豪強家中之人。”

  “那些豪強對牧伯本就心懷不服,牧伯若在此時派我接手,恐怕他們心中都會認為,牧伯是在趁機奪走軍權,更生嫌隙。”

  “再者說了,趙司馬助牧伯平定賈龍之亂,有功在身,若是因為一場敗仗,就要斬他,也不太合適......”

  吳懿的一番勸說,讓劉焉稍微有些冷靜下來。

  “那你說說,我當如何處置趙韙?”

  “臣以為,不如派人嚴厲申斥一番,令其戴罪立功。”

  吳懿道:“如此,趙司馬感念牧伯不殺之恩,後必奮力死戰!”

  劉焉仔細思索一番,點了點頭。

  “那明日便由你去申斥他吧,之後就不必回來了,留在先鋒做個監軍。”

  “臣領命。”

  吳懿行禮告退。

  劉焉坐在榻上,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戰報,越看越氣,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次日天剛矇矇亮,劉焉就著急忙慌的走出帳外,命令大軍啟程。

  中午,蜀軍抵達陽平關外,安營紮寨。

  吳懿帶了一隊人馬,翻過走馬嶺,前往趙韙營中。

  此時趙韙的心裡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張任今晨是帶著一臉鼻涕回來的,而不是血,說明漢軍並未乘勝追擊。

  他已經熬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怕的則是劉焉大軍今日便至。

  他的另一個危險來了。

  下午,吳懿來到趙韙營中,嚴厲的申斥了他一番。

  趙韙乖乖挨訓,心裡鬆了一口氣。

  吳懿罵得好啊。

  劉焉還肯罵他,說明就不會再斬他了。

  趙韙捱過訓,帶著吳懿翻過走馬嶺,親自前往劉焉營中請罪。

  結果自然是又被劉焉臭罵一頓。

  趙韙也不反抗,一臉乖巧的接受領導批評。

  等到劉焉消氣,趙韙道出來意。

  “末將營中死傷慘重,兵無戰心,懇請牧伯給予援軍。”

  劉焉一聽,剛消下去的氣又開始上頭。

  “一萬精銳,一戰損失近半,你還有臉來找我要兵?”

  “滾!給老子滾!”

  “牧伯,牧伯。”

  吳懿連忙上前,陳述厲害。

  “馬鳴閣道乃是我軍進軍漢中的要道,漢軍小營雖然難打,卻也比陽平關要容易。”

  “眼下漢軍或是要看守俘虜,或是要救治傷員,暫時沒有過來。”

  “若是讓漢軍騰出手來,奪走馬鳴閣道大營,我軍就只能強攻陽平關了。”

  “牧伯,三思啊!”

第665章 張任設伏

  劉焉冷靜下來,仔細的想了想。

  確實。

  就連張魯這個在漢中待了小兩年的人,都說沒有其他道路,那一定是沒有了。

  眼下張新犯錯,將走馬嶺和馬鳴閣道拱手讓人,實在難得。

  若被他反應過來,派兵奪回這兩處要地,蜀軍就真的無路可進了。

  到時候要麼強攻陽平關,要麼就只能開山鑿路了。

  陽平關......

  劉焉走出帳外,登上望樓,遠遠望向那道雄偉的關城。

  關外地勢狹窄,一次最多隻能容納千餘人發起進攻,他的兵力優勢完全無法發揮。

  開山鑿路?

  那得花費多少時間?

  蜀道難行,十萬大軍每日所消耗的糧草,更是天文數字。

  等他把山鑿開,後勤估計都要跟不上了。

  萬一再被張新探得,派兵堵在出口,他全白乾。

  如此看來,也只有增兵這一條路可選了。

  劉焉走下望樓,嘆了口氣,看向吳懿。

  “子遠,我給你兩萬東州兵,與趙韙一起,定要拿下漢軍小營!”

  趙韙大喜,“多謝牧伯!”

  吳懿躬身應命。

  “諾。”

  二人正欲前去點兵,營外又傳來訊息。

  先前被漢軍所俘的蜀軍士卒,全部被放了回來。

  甚至連李異也回來了。

  “李異?他還有臉回來?”

  劉焉冷哼一聲,“讓他過來。”

  少頃,李異哆哆嗦嗦的被帶到了劉焉面前,噗通一聲跪下。

  “罪將李異,拜見牧伯。”

  劉焉將他臭罵了一頓,隨後令人將其推出斬首。

  趙韙、吳懿上前求情,苦求乃止。

  李異是趙韙的人,而趙韙又是蜀地豪強中難得的忠於劉焉之人。

  眼下大戰在即,他還用得上趙韙,也只能就此作罷。

  “既如此,便暫且留你一條性命,戴罪立功。”

  劉焉冷聲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來人,拖下去,杖五十!”

  “多謝牧伯開恩!多謝牧伯開恩!”

  李異連連叩首。

  這一次,吳懿就沒有再求情了。

  無論怎麼講,李異也是被俘之人,若是一點處罰都沒有,確實說不過去。

  周圍士卒上前,將李異拖了下去。

  五十杖打完,他身上已是皮開肉綻,血汗淋漓。

  “此番權且如此。”

  劉焉對著李異厲聲警告,“若再失利,定斬不饒!”

  “多,多謝牧伯。”

  此時李異已經虛脫,只有在士卒的攙扶下才能勉強保持站立。

  “爾等去吧。”

  劉焉揮揮手,轉身回帳。

  趙韙上前,從士卒手中接過愛將。

  吳懿想了想,也上前幫忙攙扶。

  二人一左一右,架著李異前去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