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53章

作者:三月流雪

  拉的人少,就是普通祭酒。

  在這種制度下,不少出身寒微之人或靠一張巧嘴,或靠威勢恐嚇,搖身一變,從底層變成了統治者中的一員。

  他們當然不希望張新進入漢中,把這個制度給破壞掉。

  要是恢復察舉選官,哪裡還輪得到他們這些人?

  張新若是傾關中之力前來,那自然是小命重要。

  可一萬兵馬嘛......

  張魯麾下的祭酒們很快就分成了兩派。

  一派主張固守,等劉焉的援軍來到再說。

  另一派主張出擊,想趁著張新主力還在涼州之時,給他一個教訓,絕了他南下漢中的念想。

  這兩派的主張雖然略有不同,但核心意思都是一樣的。

  抵抗!

  絕不投降!

  祭酒們表達完自己的觀點之後,齊齊看向張魯,等待做出決斷。

  “固守,出擊......”

  張魯陷入沉思。

  這兩種選擇各有利弊。

  固守的好處不必多說。

  只要能堅持到劉焉援軍來到,他哪怕無功,也不會有過。

  剩下的交給乾爹就行。

  唯一的風險就是,劉焉援軍到來,最少需要三四個月的時間。

  張新久攻不下,搞不好就會從關中或者涼州抽調兵馬南下,增兵猛攻......

  這種可能性並不為零。

  要知道,關中在明面上雖然只剩下了六千兵馬。

  可在河東還有七萬屯田軍吶!

  七萬!

  這些原本的西涼兵只是被分去種地了而已,又不是死了。

  眼下秋收將近,多了不說,張新從其中抽調個兩萬人左右,還是能抽出來的。

  這些屯田軍都是老兵,只要給他們配上武器,立時可戰!

  關中到漢中,那可比綿竹到漢中近多了。

  漢中對於蜀中來說,很好防守。

  只要守住陽平關,巴蜀大軍就很難攻進來。

  可面對關中方向的敵人,要防守的地方就很多了。

  守的地方多,就勢必會分散力量。

  只要一個關隘失守,相當於整個漢中全部失守!

  到那時,劉焉未至,漢軍又大規模的衝進漢中平原,他拿什麼抵擋?

第626章 張魯的決斷(下)

  張魯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逼數的。

  他就是個道士而已。

  和張新這個天下名將在平原地帶交戰?

  包死的好不好。

  張魯再次看了看了劉範的信。

  “首功,封侯......”

  主動出擊,當然也有風險。

  可若是能吃掉徐和、楊鳳所部,就不必再擔憂張新抽調兵馬南下了。

  光是戰敗後的一系列事務,就足以將他拖死在關中。

  退一萬步說,哪怕吃不下徐和、楊鳳所部,甚至戰敗一場,自己也可以再退回關隘,從容防守。

  張魯思來想去,心中做出決斷。

  與其被動挨打,等待張新增兵強攻,倒不如趁著現在漢軍人少,主動出擊,把張新伸過來的手砍斷!

  “我意主動出擊,殲滅張新軍之兩部!”

  張魯環顧眾人,將心中所思說了一下。

  “諸位祭酒以為如何?”

  “我等願遵師君號令!”

  主張出關的祭酒們紛紛喊道。

  另一派祭酒們仔細思索了一番,也點頭同意。

  張魯之言不無道理。

  張新天下名將,用兵如神。

  若據險固守,等他增兵,他們也不一定能守得住。

  去年李傕不就是這麼幹的麼?

  結果呢?

  張新大軍一到,十萬西涼兵便猶如熱湯潑雪,頃刻間灰飛煙滅。

  關中所謂的山川之險,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絕不能讓他增兵!

  必須趁他現在兵力不足之時,把他的先頭部隊打掉。

  如此,漢中方有一線生機,他們這群祭酒的利益才能得到保障。

  “好!”

  張魯點了點頭,心中略微思索,開口喊道:“楊任!”

  “末將在!”

  一名三十左右的青年站了起來。

  “命你領鬼卒一萬,前往陽平關支援楊昂。”

  張魯看著他,“你到陽平關後,與楊昂合兵一處,出關攻打徐和,不得有誤!”

  楊任抱拳。

  “領命!”

  張魯又看向楊昂身邊另外一人。

  “楊帛。”

  “在。”

  楊帛起身。

  張魯開口道:“你領鬼卒五千前往成固,與吾弟合兵一處,攻打楊鳳,不得有誤!”

  “領命!”

  楊帛抱拳。

  “師君。”

  楊任插了一句嘴,“你令我領一萬兵馬,又給楊帛五千,如此一來,南鄭就只剩下不到兩千守軍了。”

  “若被張新得知南鄭空虛,領騎兵從褒斜道南下突襲,該如何是好啊?”

  “依末將之見,不如多留些人在南鄭,末將只帶五千兵馬前往,如何?”

  張魯殺了張修,吞併其部眾之後,又經過兩年發展,此時麾下的兵力已有三萬多人。

  其中的五千人,由他麾下的大將楊昂統領,鎮守陽平關。

  楊鳳來襲之時,張衛領了一萬人出去。

  現在張魯又給楊任、楊帛一萬五千人。

  這就是三萬人撒出去了。

  南鄭這邊只剩下一個零頭,太空虛了。

  “無妨。”

  張魯淡淡一笑,“你有所不知,關中現在已經沒有騎兵了。”

  “劉範來信與我說過,張新早在四月之時,就將麾下大部分的騎兵派去幷州了。”

  “這些騎兵,如今還在草原上和匈奴人打呢。”

  “如今天氣轉涼,鮮卑人很快又要南下了。”

  “他的那些騎兵,至少要等到明年開春才能撤回關中。”

  說到這裡,張魯哈哈一笑。

  “說不定還會被鮮卑人擊敗,撤不回來了呢!”

  “至於剩下的三千騎兵,業已全部被他派到涼州,防備韓遂去了。”

  “關中現在根本沒有騎兵,不必憂慮。”

  “張新即使來犯,也只能遣步卒南下。”

  “褒斜道的守軍雖然不多,卻也能抵擋幾日。”

  “到那時,我再召爾等回來守衛也不遲。”

  祭酒們聞言,心下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師君不可大意。”

  楊任又道:“張新還有一個親衛營,號曰玄甲軍。”

  “據聞玄甲軍計程車卒皆是百戰老卒,上馬能騎射,下馬能攻城,十分精銳。”

  “若他親率玄甲軍前來,當如何是好?”

  “不必擔憂。”

  張魯擺擺手,“玄甲軍確實精銳不假,也確實能騎能步,然而他們卻只有兩千餘人。”

  “且不說張新敢不敢離開長安,親自前來。”

  “哪怕他真領玄甲軍來襲,也不足為慮。”

  “騎兵奔襲,無法攜帶攻城器械,漢中民心在我,百姓也不會幫他。”

  “兩千沒有攻城器械的騎兵,我據堅城,有何可懼?”

  “張新若真敢親領玄甲軍過來,那是自蹈死地!”

  張魯十分自信。

  這份自信,自然是劉範給他的。

  楊任仔細的想了想,也覺得張魯說得有理。

  兩千騎兵,南鄭不怕。

  步兵來襲,褒斜道那邊的關隘也能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