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09章

作者:三月流雪

  當年若不是張寶,他估計就得病死在那個小縣城外的難民營裡了。

  張寶之志,便是掃清天下,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太平世界。

  人人平等這玩意雖然不現實,可讓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餓了有的吃,冷了有的穿,努努力還是能做到的。

  張新身為穿越者,又繼承了張寶遺志,是真的不忍心看到百姓受苦。

  當然了,若是連智囊F4都想不出合適的辦法,他也會尊重客觀事實,不會聖母心氾濫,硬要增兵。

  他要是把自己給玩死了,那才是對天下百姓的不負責任。

  郭嘉原本也想表示反對,但看到張新臉上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明公稍待,容臣思之。”

  張新心裡升起一絲希望,也開動腦筋想了起來。

  荀攸等人見狀,便明白了張新的傾向,心中暗歎一聲,重新開始思考。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堂內一時間安靜下來。

  片刻,郭嘉開口說道:“明公不如調幽州之兵?”

  張新一拍腦門。

  對哦。

  我怎麼把劉虞給忘了!

  劉虞漢室宗親,對朝廷忠心耿耿,只要自己以天子名義下詔,他必然不會拒絕。

  幽州承平已久,底蘊深厚,有閻柔這種對鮮卑人十分了解的大將,還有自己當年留下的精銳漁陽兵和烏桓突騎。

  還有顧雍、鮮于輔這些故吏。

  若是以閻柔為大將,鮮于輔為軍師,顧雍負責後勤......

  中啊!

  張新大喜,正欲開口,卻聽荀攸說道:“幽州固然可以出兵,以大司馬對漢室的忠眨氡匾膊粫芙^。”

  “可若是幽州空虛,鮮卑趁機南下,當如何?”

  “為一貧瘠之州,將一富庶之州置於險地,豈不是因小失大?”

  張新聞言略微冷靜下來。

  此時距離他攻破彈汗山王帳,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年。

  這八年間,幽州鮮卑透過互市得到了不少物資,人口的恢復速度很快。

  如今的幽州鮮卑,實力比之八年前也差不了多少了。

  劉虞的內政能力自然沒得說,可論起威名的話......

  張新瘋狂搖頭。

  這些年,閻柔、顧雍、鮮于輔等人與張新也有不少通訊。

  他們的信中時常隱隱提及,騫曼似乎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張新久離幽州,開始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騫曼怕張新,卻未必會怕劉虞。

  幽州有兵,可以鎮住騫曼。

  若是把兵都調走了,恐怕他就不會那麼老實了。

  這些情報,張新都是和质總児蚕淼模髫热俗匀灰捕贾烙闹莸拇篌w情況。

  “若不能想個辦法鎮住幽州鮮卑,大司馬怕是也無法出兵。”

  荀攸直接下了一個定論。

  “公達。”

  郭嘉嘿嘿一笑,“若要鎮住幽州的鮮卑的話,我確實沒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你就不要說調幽州之兵。”

  荀攸無奈搖頭。

  “你看,又急。”

  郭嘉翻了個白眼,“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有一計,可以讓幽州鮮卑無暇南顧。”

  “哦?”

  張新眼睛一亮,連忙問道:“奉孝,計將安出?”

  郭嘉微微一笑。

  “魁頭。”

第587章 幷州攻略(下)

  “魁頭?”

  張新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略微有些出神。

  說起來,老二他媽,還是從魁頭那邊搶......

  哦不,解救來的。

  “是。”

  郭嘉點點頭,“魁頭亦是檀石槐之孫,又曾佔據王庭,做過鮮卑大人。”

  “昔年他因騫曼背叛,被明公所擒,心中必有怨恨。”

  “明公若是將其放歸草原......”

  郭嘉嘻嘻一笑,“他會不會和騫曼打起來捏?”

  “放他回草原?”

  張新一愣,“他還在朝廷呢?”

  魁頭自從被張新送到雒陽之後,就留下來養老了。

  劉宏駕崩後的局勢有多亂,自然不必多說。

  南宮之變,董卓進京,強行遷都,張新勤王,王允刺董,李郭之亂,張新再勤王......

  這麼多的亂子,張新還以為他已經趁亂逃跑了呢。

  “在的在的。”

  郭嘉點點頭,“昔年明公大破鮮卑,各部大人進京請罪之事,嘉早有耳聞,心中十分好奇,那鮮卑大人到底生的一副什麼模樣。”

  “因此在來長安後,嘉還特意去鴻臚館看了一次。”

  “那魁頭在鴻臚館的日子過得似乎不錯,嘉去看時,他正和那個褚......”

  “褚什麼來著?”

  郭嘉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褚燕?”

  張新一愣,“這滑頭竟然也沒跑路?”

  “對對對,褚燕。”

  郭嘉一拍腦門,同時心中有些疑惑。

  為什麼明公覺得他們會跑?

  “不曾想此二人竟然還在長安......”

  張新十分意外。

  若是他落到這般田地,肯定會趁亂逃跑,以期東山再起。

  這倆人居然不跑?

  其實他這是以己度人了。

  張新是名士,假使落難,且不說張牛角這些黃巾舊部,單是幽州的那群故吏,就肯定會想辦法幫他。

  更別提還有蔡邕的關係。

  魁頭和褚燕呢?

  這倆人一個是異族首領,一個是山兕^子,又不是什麼名士大儒。

  縱使心中有些異志,朝廷和地方上也不可能有人幫他們。

  他們孤身一人,又能去投奔誰呢?

  跑個幾千里路回去?

  怎麼可能!

  且不說外面兵荒馬亂,他們隨時可能被亂兵砍了首級當做軍功。

  單是那滿地的山匪盜伲灰獊韼讉,就有可能殺了他們。

  褚燕或許還能憑藉漢人的身份,以及自身勇武,收服一些山伲鰝小頭目。

  魁頭?

  一個落單的鮮卑人,不被漢人打死才怪!

  跑路,風險極大。

  哪怕能收一些山俦I匪之類的小弟,過得也是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在長安養老呢!

  起碼有口飯吃,餓不著他們。

  “這就有意思了......”

  張新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幽州鮮卑的主要勢力,還是檀石槐的那幾個孫子。

  騫曼、步度根、扶羅韓。

  步度根、扶羅韓、魁頭三人是親兄弟,騫曼與他們則是堂兄弟的關係。

  騫曼先前有幽州的扶持,又佔據王庭,手握大義,這些年來拉攏了不少幷州鮮卑的大人。

  步度根和扶羅韓兄弟加在一起,才能勉強與他平分秋色。

  若是把魁頭放回去,打破這份平衡,這哥仨肯定會和騫曼幹起來。

  到那時,幽州再在背後操作一下......

  如此一來,便能用最小的代價,牽制住整個幽州鮮卑!

  “奉孝妙計!”

  張新大喜,看向荀攸。

  “公達以為如何?”

  “奉孝此計確實可行。”

  荀攸沉吟道:“只是要將這其中的度量把握好。”

  “騫曼據有王庭,又拉攏了部分幷州鮮卑,明公若是不給魁頭支援,恐怕他不是對手。”

  “然而這支援也不能給的太多,萬一魁頭速敗騫曼,重新整合幽州鮮卑,明公八年前的那場仗就白打了。”

  張新點點頭。

  懂了。

  維持平衡嘛。

  哪邊勢弱就幫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