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550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看著桌案上擺放整齊的竹簡,壓下心中疑惑,誇了一句。

  “陛下勤勉。”

  劉協很高興,回到主位上坐好,開口問道:“不知姑父今日進宮,所為何事啊?”

  張新將郭汜等人打算上疏自貶,西涼兵的裁軍計劃,以及馬騰進京等一系列事情稍微說了一下。

  雖說現在朝中的大小事務,基本都是他和淳于嘉說了算,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先和大侄子通個氣,既能在明日的朝會上節省不少時間,也不會給人留下居功自傲的印象。

  “什麼!馬騰進京降了?”

  劉協面露驚喜之色。

  張新沒來之前,他過的是什麼日子?

  張新來了之後,不僅沒人欺負了,腰桿子挺得梆硬。

  就連馬騰這種軍閥,都主動進京來降了?

  “是。”

  張新微笑點頭,“他現在就在臣的府中。”

  “姑父真乃國之棟樑也!”

  劉協感動的哭了出來,“大漢能有姑父在,幸甚,幸甚......”

  “嚶嚶嚶......”

  “此乃陛下天威浩蕩所致,臣不敢居功。”

  張新說了句場面話,隨後問道:“臣舉薦郭汜為太原太守,樊稠為北地太守,馬騰為衛尉之事,陛下以為可否?”

  “一切聽憑姑父做主。”

  劉協小手一揮,十分爽快。

  反正現在這些東西他又不懂,再加上老爹說過,以後有事聽姑父的就行。

  眼下張新的模樣忠盏牟恍校殉唤o他處理,劉協自然放心。

  “那臣就告退了。”

  張新起身,瞥了桌上整齊的竹簡一眼,忍不住說了一句。

  “如今大漢已是風雨飄搖,陛下不可耽於逸樂啊......”

  “咳咳......”

  劉協小臉一紅,“姑父之言,朕銘記於心。”

  “讓翁,送姑父出宮。”

  “唯。”

  張讓走到張新身邊。

  “大將軍請。”

  張新行禮告退。

  “姑父你慢走啊,慢走啊姑父......”

  劉協見張新的背影消失在殿外,雙手叉腰,轉頭喊道:“來人,來人。”

  “接著奏樂,接著舞!”

  坐在角落的起居注史官瘋狂搖頭,開始記小本本。

  【帝沉於玩樂,大將軍張新進宮面聖,通稟政務,諫帝勤政,帝拒之,如故。】

  ......

  回去的路上,張新越想越是覺得不對,轉頭看向張讓。

  “讓公,你實話與我講,陛下方才到底是在幹嘛?”

  “陛下自然是在學習。”

  張讓滿臉堆笑。

  “讓公莫要把我當傻子哄。”

  張新翻了個白眼,“那滿殿的女人香都快鑽到我腦子裡了,難道是你身上的味道?”

  “大將軍說笑了。”

  張讓乾笑兩聲,見實在瞞不過去,只能如實相告。

  “什麼?”

  張新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子大過年的還在帶領百官加班,你小子倒是玩起來了?

  玩女人也就算了,還玩的這麼花?

  這不對吧!

  歷史上的大侄子,給張新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個隱忍待發,伺機奪權的勾踐形象。

  只不過大漢的氣數確實是走到了頭,他無力迴天罷了。

  怎麼現在和他那個死爹一個德性?

  要知道,劉協就算是過完了年,也才剛剛十三歲而已。

  放在後世,最多上個初一。

  這孩子小小年紀,就玩得這麼開放。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難道那些穿開襠褲的宮女,又要重現人間了?

  “大將軍。”

  張讓訕訕道:“你也要體諒一下陛下嘛,陛下年少失怙,登基以來又飽受國倨哿琛!�

  “如今好不容易有大將軍這等忠臣輔國,陛下壓抑已久,有所放縱,在所難免。”

  “陛下還小,等過兩年就好了......”

  張新點點頭。

  懂了。

  還是日子過得太好,來自劉宏的遺傳基因開始作祟了。

  張新辭別張讓,回到府中,令小吏搬來一口箱子,將案上還沒來得及批閱的公文全部掃了進去。

  “爾等將這口箱子送進宮中,交由陛下批閱。”

  “諾。”

  小吏收好張新給的令牌,抬著箱子就往宮中送去。

  劉協正玩的嗨皮,突然就收到了張新給他發來的寒假作業。

  “嗯?”

  劉協目瞪狗呆的看著箱子裡的公文,對小吏問道:“大將軍這是何意啊?”

  “稟陛下。”

  小吏回道:“大將軍說了,陛下當勤加學習,爭取早日親政。”

  “因此這些政務,就交由陛下批閱。”

  “朕不會啊。”

  劉協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兩位愛卿還是把這些公文帶回去,交由大將軍批閱吧,免得誤了大事。”

  “陛下,大將軍說了。”

  小吏拱手道:“陛下儘管大膽批閱,若有不妥之處,大將軍會核實修改。”

  “這......”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劉協也只能硬著頭皮收下這份寒假作業。

  竹簡上的字跡密密麻麻。

  劉協看了沒一會兒,就覺得眼睛十分痠痛。

  “讓翁。”

  劉協叫來張讓,“你幫朕看看,這件事當如何批示?”

  “陛下。”

  張讓為難道:“奴婢不擅政務,不敢隨意亂說。”

  若論權力鬥爭,輔佐劉協制衡大臣,他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涉及到具體政務,他一個伺候主子的宦官,還真不會。

  “大將軍這是要作甚!”

  劉協十分煩躁,“朕才多大啊?他就讓朕處理如此複雜的事務?”

  說來也奇怪。

  先前被董卓、李傕壓制之時,劉協做夢都想奪回大權。

  如今張新把政務送到他的臉上,他反而不想管了。

  這些東西......

  煩死了!

  哪有美人好玩兒?

  劉協怔怔的望著這一箱竹簡出神,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新丟掉一部分公務,頓覺輕鬆許多,也是難得的早睡了一次。

  房間內,張新揮舞小皮鞭,董白不斷髮出奇怪的聲音。

  房間外,典韋四處揮手。

  半夜三點,張新從董白懷中抬起頭來,精神奕奕。

  “老典。”

  張新用過洗面奶,穿好官服,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外。

  “準備車駕,上朝。”

  皇宮內,劉協突然驚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今晚睡覺,做夢都是密密麻麻寫滿字跡的竹簡。

  好可怕啊......

  “讓翁,讓翁。”

  劉協大聲呼喚。

  張讓聞聲而來。

  “陛下。”

  “什麼時辰了?”

  劉協看向張讓。

  “差不多該上朝了。”張讓答道。

  劉協想了想,道:“去,通知百官,今日輟朝。”

  張讓聞言頓時緊張起來。

  “陛下可是身體不適?”

  “那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