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在董白的攙扶下,回到後宅。
“張子清......”
董白拿出小皮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張新。
半個時辰過後,張新呼吸急促的從董白房裡出來。
“老典!老典!給老子打冷水來!”
“呼......”
張新面色潮紅,“還有兩天就過年了,我忍......”
......
兩日時間,一轉而過。
長安城內,百姓熙熙攘攘,到處都是爆竹炸裂的聲音。
過年了......
張新帶著董白,領著親衛去到城外大營,將眾將都召集起來,一起吃了個年夜飯。
“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
“再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
帳中氣氛熱絡,眾將紛紛向張新敬酒,口中說著祝福的話。
士卒們也是殺豬宰羊,大快朵頤,狠狠地飽了頓口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新見眾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走出帳外放風,順便把王凌叫了過來,將輔佐郭汜出鎮太原的事說了一下。
“姐夫......”
王凌一聽就不樂意了,“伯父之死,此人乃罪魁禍首也。”
“姐夫為大業,不殺此人,凌可以理解。”
“可若是要讓凌輔佐此人,斷無可能!”
“殺伯父者,李傕也。”
張新摟著他的肩膀,“如今李傕已經授首,伯父大仇業已得報。”
“我都問過了,郭汜與此事實無關聯,相反,他當初還拼命勸諫李傕,讓他不要殺伯父。”
“彥雲,你莫要將李傕一人所為,算到所有涼州人的頭上。”
“我素來看重於你,你莫要讓我失望啊......”
王凌聞言,眉目一陣糾結。
“姐夫此言當真?
“來!”
張新突然抬頭,大聲喊道:“郭多,文和,你二人過來一下。”
郭汜和賈詡聞言走了出來。
“明公。”
“此乃彥雲,哦,就是王凌。”
張新將王凌介紹給二人,“之前和你們說過的。”
“見過王公子。”
賈詡立刻就明白過來,向王凌行了一禮。
“這是涼州名士,賈詡,賈尚書。”
張新向王凌介紹道。
“小子王凌,見過賈尚書。”
王凌不敢怠慢,連忙回了一禮。
且不說賈詡在朝廷裡的人望,單是他的年齡,王凌就得尊重一下。
“這是郭汜。”
張新又介紹道。
王凌瞬間垮起個批臉。
“郭將軍。”
“王公子。”
郭汜心中忐忑。
張新巴拉巴拉......
“文和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
“確實如此。”
賈詡點點頭,看向王凌,嘆了口氣。
“王司徒德高望重,郭將軍素來敬之。”
“昔日李傕欲殺王司徒之時,郭將軍曾數次勸諫,奈何李傕不聽。”
“是啊是啊。”
郭汜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
“李傕狗子,剛愎自用,我實在是勸不動啊......”
王凌面露遲疑之色。
“果真?”
“漢人不騙漢人。”
賈詡面不紅,心不跳。
郭汜求情,那必然是沒有的。
可殺王允一事,他也確實沒有參與。
王凌看著賈詡,見他一臉坦蕩,又將目光轉向郭汜。
郭汜搓手手。
賈詡輕輕踢了他一腳。
呆子,說話。
郭汜反應過來,忙道:“我受明公厚恩,委以重任,自當誓以死報。”
“只是我才疏學湥率橇τ胁淮柰豕舆@樣的俊傑輔佐。”
“況且太原之地,也是王公子的家鄉嘛......”
郭汜嘿嘿一笑。
“王公子,你也不想家鄉天天被匈奴、鮮卑侵擾吧?”
“這......”
王凌遲疑了一會,抱拳道:“凌願輔佐郭將軍鎮守太原。”
眼前的這三個人,一個是他姐夫,不會坑他。
另一個是德高望重的名士,不會說謊。
剩下的那個,態度如此懇切,確實不像壞人。
既然如此,鎮守家鄉,他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得了。”
張新見王凌應下,心中十分開心,哄了他們一會,又將樊稠和徐榮叫了過來。
這倆人就沒什麼矛盾了。
徐榮當即應下。
“必不負明公所託!”
“好!”
張新哈哈大笑,回到帳中,繼續與眾將喝酒。
接下來只要等到裁軍過後,在朝堂上走個流程就行了。
西涼兵之事,定了!
張新在營中喝得昏天黑地,直到夜色已深,才在親衛的護送下,回到了大將軍府中。
“噦......”
張新坐在床上,吐得稀里嘩啦。
典韋一手託著木盆,一手不斷拍打著張新後背。
董白端來一碗醒酒湯。
張新接過,噸噸噸噸噸......
“呼,好多了。”
張新恢復了一些神智,擦了擦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行了,你們都去休息吧,我這裡沒問題了。”
“哎。”
典韋起木盆走了出去。
“主公有事就喚一聲。”
“好。”
張新點點頭,看向董白,笑道:“你怎麼還不回去歇息?”
“張子清,哦不,夫君。”
董白眼波流轉。
“過年了。”
“嗯,是。”
張新點點頭,感慨道:“又是一年過去了。”
“現在,初平四年了啊......”
“嗯,初平四年了。”
董白輕咬嘴唇。
“我及笄了。”
張新瞬間清醒不少,看向董白。
及笄。
成年了哦。
董白微微低頭,往張新懷中靠去。
張新伸手,向他饞了許久的糧倉探去。
很潤。
“嗯......”
董白雙眼微閉,發出一聲輕哼。
典韋倒完嘔吐物回來,就聽到房內傳來一陣奇怪的死動靜,連忙四處揮手。
走走走,都走。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