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502章

作者:三月流雪

  李傕也想不到有人會從這裡跑路,因此並未安排士卒在此駐守。

  伏完用早就準備好的門板當做筏子,帶著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城,找了個地方藏好。

  “城上當值者何人?”

  李傕殺到宮牆底下,大聲叫門,“城內有逆兕I兵作亂,臣李傕特來救駕!”

  “開門!”

  無人應答。

  李傕喊了幾聲,連個鬼影都沒見到,心中不由疑惑,派幾個人搭了個梯子,爬上宮牆檢視。

  士卒上城,見宮牆上下空無一人,回頭喊道:“將軍,沒有人!”

  “沒人?”

  李傕一愣,心裡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連忙喊道:“快!開啟宮門!”

  很快,宮門開啟。

  李傕領兵衝了進來。

  果如士卒所言,目之所及,一片空蕩。

  不過皇宮外圍是百官辦公的衙署,他與郭汜大戰數日,哪裡還有什麼公能辦?

  此時外圍沒人倒也正常。

  李傕不敢停留,率軍直奔劉協寢宮。

  “陛下,城中有逆僮鱽y,臣李傕特來救駕,請陛下移駕!”

  李傕一路呼喊,闖入劉協寢宮。

  一路上的宦官和宮女見到西涼兵,盡皆瑟瑟發抖。

  “陛下?陛下?”

  李傕在堂中喊了幾聲,不見劉協出來,心中一沉,快步走到堂後的臥室。

  沒人。

  “我問你。”

  李傕一把抓過一名宦官,惡狠狠地盯著他。

  “天子呢?”

  “奴......奴婢不知啊......”

  宦官面色驚慌,全身顫抖。

  李傕拔出腰間佩刀,架在宦官脖子上。

  “你不說,我就殺了你。”

  宦官想起劉協臨走之前的囑託,用力抿了抿嘴。

  “奴......奴婢真的不知......”

  “我去你的!”

  李傕一刀抹在宦官脖子上。

  宦官發出一聲慘叫,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一地,躺在地上不斷抽搐。

  “搜!給我搜!”

  李傕對著門外計程車卒喊道:“把天子給我找出來!”

  士卒們得令,將劉協寢宮的每一間屋子都搜了個遍。

  “將軍,沒人。”

  “沒有人。”

  士卒們陸續回報,都沒找到劉協。

  李傕愣住。

  天子呢?

  我辣麼大個天子呢?

  跑哪兒去了?

第497章 老夫皇甫嵩在此

  “散開!全部散開!”

  李傕愣了一會,大聲怒吼:“搜!把宮中的每一間房子都給我仔細搜查!”

  “一定要找到天子!”

  隨著李傕一聲令下,萬餘西涼兵以劉協的寢宮為中心,擴散開來,在未央宮內四處搜查。

  宮中的宦官和宮女見到西涼兵,紛紛驚叫出聲,慌忙逃跑。

  西涼兵苦戰數日,心裡本就壓著一團火,此時見到這些驚慌失措的宦官和宮女,頓時來了興致。

  這幾天戰死了那麼多兄弟,我們這些大頭兵過了今日,都不知道有沒有明日。

  天子在哪,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西涼兵的軍紀本就廢弛,打家劫舍乃是家常便飯,再加上大量袍澤傷亡的心理壓力,頓時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找天子?

  找個屁!

  “嘿嘿嘿......”

  不少西涼兵追上前去,扛起一個宮女就跑,隨便找了間屋子,就開始解褲腰帶。

  完事之後,還不忘將這間屋子內的值錢物件順走,也算是搜查過了。

  其餘西涼兵見狀也反應過來,紛紛開始尋找自己的獵物。

  手快有,手慢無。

  沒搶到宮女,又不願意排隊的西涼兵,將目光投射到了宦官身上。

  宦官......

  好像也不是男人吧?

  “過來吧你!”

  一名西涼兵上前,扛起一個宦官就跑。

  “誒?誒?”

  宦官一臉懵逼,“軍爺!軍爺!別搞!”

  “我本地的,不是成都的,不是成都的啊!”

  一時間,未央宮內盡是宮女的哭喊聲與宦官的慘叫聲,以及西涼兵的嘿嘿聲。

  相比於熱鬧非凡的宮內,宮外反而寂靜的有些詭異。

  雙方大軍隔著一條街道對峙,彼此都沒有發起進攻。

  “馬騰欲要招降於我?”

  郭汜看著眼前使者,嗤笑一聲。

  “馬壽成算是個什麼東西?他也配說這話?”

  郭汜雖然跟著董卓和李傕幹了不少壞事,但歸根結底,只是權力鬥爭和為了活命罷了。

  他和李傕等人從來沒有公開宣佈過自己叛漢,也沒有想過叛漢。

  否則也不會因為王允不肯赦免他們,就心懷恐懼,想要解散軍隊,跑回涼州老家避禍。

  馬騰,一介反倭T了。

  趁著朝廷虛弱之際,以兵勢要了個官,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老子跟著董公在涼州打羌人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裡玩泥巴呢!

  雜號將軍招降後將軍,你可真會給自己長臉。

  “郭將軍。”

  馬騰使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家主公算不算個東西,在下不知道。”

  “可在下知道的是,將軍兵少疲憊,我主以逸待勞。”

  “將軍若不肯降,恐有刀劍加身之禍啊......”

  “我怕他?”

  郭汜冷笑道:“你回去告訴馬騰,讓他有膽就來攻我。”

  “我雖兵少疲憊,可擋他數日還是沒問題的。”

  “實話與你講,我已歸順宣威侯,他若不怕得罪宣威侯的話,就來!”

  “宣威侯.......”

  馬騰使者聽聞張新之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拱了拱手。

  “在下告辭。”

  郭汜看著使者背影,捏了捏手心的汗。

  敵強我弱,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張新的名頭能夠嚇到對方了。

  使者回到馬騰軍中,轉告郭汜之言。

  “原來他早已投了張新麼......”

  馬騰恍然。

  難怪李郭二人會打起來。

  如果郭汜已經是張新的人,那就不好打了。

  “拿張新的名頭唬我們?”

  馬超聽到郭汜言語之間對自家老登十分輕蔑,頓時大怒。

  “旁人怕他,我可不怕他!”

  馬超看向馬騰,抱拳道:“父親,兒請出戰!”

  “我與郭汜並無私怨,又是同鄉,何必拼個你死我活?”

  馬騰搖搖頭,“我等只需在此看住他,等李傕劫持天子之後,再行救駕之事即可。”

  “打什麼打?”

  “父親。”

  馬超湊到馬騰身邊,低聲道:“眼下李郭二人盡皆虛弱,實乃良機也。”

  “若我軍能盡數吞併二人部曲,父親遷都涼州之後,也能更好的號令群雄啊!”

  馬騰心中一動。

  他麾下的三萬兵馬放到涼州,算是比較強的。

  但也不是最強的。

  至少韓遂麾下的兵馬就和他差不多。

  其他諸如宋建之流,麾下的兵馬更是比他多上許多。

  若是吞併了李郭的部曲,他的兵力將會達到六萬餘人,一舉成為涼州軍閥中最強的人!

  兵力最多,又有天子在手。

  到時候一統涼州,以涼州之兵取下關中,再虎視關東......

  這天下,他未必不能與張新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