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5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寶點點頭,“日後他便是你夫君,你需聽他的話。”

  “兄長。”張寧甜甜的喚了一聲。

  “好妹子。”張新摸了摸她的頭。

  “我等為地公將軍賀,為小姐賀,為小張帥賀。”四將紛紛笑道。

  “還叫小張帥?”張寶瞪了眾將一眼,再次將張新拉到了主位旁。

  這一次張新沒有拒絕,順勢坐了下來。

  四將對視一眼,起身離席,單膝下跪道:“我等見過大帥。”

  這一拜,算是確定了主從關係。

  張新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都起來吧。”

  “謝大帥。”四將起身。

  “大帥之位已定,我無慮矣。”張寶對張新笑道:“突圍之事,便由大帥發號施令吧,全城上下,包括我在內,都任由大帥差遣。”

  張新閉上眼睛,腦中高速咿D。

  堂中眾人見他如此,不敢出聲打擾。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張新緩緩睜開眼睛。

  “張牛角!”

  “末將在。”

  “著你領本部精銳一千,於今夜丑時前將城中所有工匠帶到北門集結!”

  “今夜就走?”張牛角聞言一愣,“阿新,這是不是急了點?”

  “請張帥稱大帥!”張新沉聲道。

  “是,大帥。”張牛角面色一凜。

  “城中已無守城物資,突圍之事宜早不宜遲。”張新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若再過兩日,城中傷亡激增,恐怕就走不了了。”

  “末將明白了。”張牛角抱拳道:“末將領命。”

  張新點點頭,“胡才!”

  “末將在。”

  “著你領本部精銳一千,多帶木材以備渡河,丑時前於北門集結!”

  “領命!”

  “李樂!”

  “末將在。”

  “著你領本部精銳一千,護送諸位渠帥家眷,丑時前於北門集結!”

  “領命。”

  “左豹。”

  “末將在。”

  張新看向他,問道:“你麾下可有兵馬?”

  左豹的面色有些尷尬,“末將護著小姐自廣宗突圍而來,麾下士卒幾乎都戰死了,現在只有不到百人.......”

  “既如此。”張新從懷中掏出兵符遞給他,“你持我兵符至南門,調我麾下兩千精銳於城中集結,多帶些引火之物。”

  左豹接過兵符,抱拳道:“領命。”

  張新又看向張寶,“其餘兵馬,便勞將軍統帥,丑時前務必在西門集結完畢。”

  “便交給我吧。”張寶見張新調動有度,滿意的點點頭,“阿新,如今你既與我侄女定親,又坐了這大帥之位,我便忝居長輩,給你取個字吧?”

  字,又稱表字,一般是在古代男女成年後,不便直呼其名,因此會取一個和本名意思相關的別名作為稱呼。

  通常來說,男子要在二十歲冠禮之後才會取字,張新穿越來的時候是十四歲,如今過去兩年,也只有十六歲而已,沒有表字。

  可如今他已是黃巾大帥,需要獨當一面,再沒有表字就顯得很不合適了。

  “全憑將軍做主。”張新起身行了一禮。

  “還叫將軍?”張寶臉上故意露出不悅的神色。

  張新撓撓頭,“二叔。”

  “嗯......”張寶沉吟道:“你名為新,意為去舊,清者,去濁也,以新去舊,以清去濁,汝之表字便為子清可好?”

  “張新,張子清?”張新重複了一遍,“多謝二叔賜字。”

  張寶取的這個字還是不錯的,後世很多人以為張角三兄弟是農民起義軍首領,就覺得他們也是沒有文化的農民,這是不對的。

  實際上他們是豪強出身,家中的條件不差,自幼都是飽讀詩書的。

  否則幾個普通農民,怎麼能忽悠到那麼多人跟他們一起造反?

  “我等為大帥賀。”張牛角等四將紛紛笑道。

  “都去準備吧。”張新看向四將,“時間緊急,就莫要在這耽誤了。”

  “諾!”

  眾人應了一聲,張牛角轉身看向張寶,虎目含淚。

  “將軍......”

  “生死有命,不必如此。”張寶微微一笑,“日後你需得好好輔佐阿新,不得怠慢!”

  “謹遵命!”張牛角叩拜。

  胡才、李樂等人亦是對著張寶叩拜。

  待眾將離去後,張寶將他的親兵隊長叫了進來,令其去城中調動兵馬,隨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子清,陪我說說話吧。”

第7章 張寶的CPU

  “好。”

  張新抬眼望了下窗外的天色,點了點頭。

  現在才剛天黑,不急。

  張寶將張寧抱在懷中,就這麼攤著腿坐到張新身邊。

  “子清,當初我將你從我身邊調離,你心中對我可有怨恨?”

  “怨恨無有,不滿倒是有些。”張新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後來新細細思之,二叔自光和五年收留新以來,對新並無虧待,於是新以為,二叔必有思量,便再無不滿了。”

  “你能如此想,甚好。”張寶笑道:“你可知我為何要將你調離?”

  張新搖搖頭。

  張寶眼神一黯,“自從我張氏滅族之後,我便時常在想,若我百年之後,我這一支黃巾要交予誰統帥。”

  張新聞言心中一動,“莫非......二叔那時便相中我了?”

  “不錯。”張寶點點頭,“我麾下諸將,胡才、李樂就不用說了,平庸之人罷了。”

  “張牛角雖然剽悍,然粗猛少智,又喜身先士卒,恐不得善終,黃巾若是交給他,必不能長久。”

  張新內心驚歎。

  張寶看人還挺準的。

  歷史上就是張牛角繼承了張寶的餘部,隨後被黑山軍擁為大帥。

  可他堂堂一個大帥,不居中指揮,竟然跑到前線攻城去了,結果這大帥還沒當兩天,就被流矢射死了。

  若不是他的部下里還有張燕這個猛人,恐怕黑山軍早就玩完了。

  哦,以後估計是沒有張燕了,得叫褚燕才對。

  “即便如此。”張新還是不解,“新年少德薄,二叔何以將如此重任託付於我?”

  “我昔年有一長子,亦名張新,可惜早夭。”張寶直勾勾的看著張新,“你長得與他有五分相似。”

  張新恍然。

  難怪當年病號營裡那麼多人,張寶誰都不帶,就把他帶在身邊。

  “不過你與他不同。”張寶撫須而笑,“你比他聰慧太多了,我教你認字,你一遍就能記下,讀書時,又常能舉一反三。”

  張新老臉一紅。

  上輩子都學過了,可不是一遍就能記下麼?

  東漢時期的字型,已經逐漸淘汰了秦時的小篆,開始傾向後世的草書,行書,楷書之類的。

  比如大書法家蔡邕的飛白體,就是草書的一種。

  又比如張飛在宕渠擊敗張郃之後,於岩石上刻下的碑文,更是和後世的楷書幾乎沒有區別。

  即便是在沒有學過的情況下,現代人閱讀繁體字也幾乎沒有障礙,更何況他還有張寶親自教學呢?

  “然,即便我意屬於你,你區區一個親兵,若是接任大帥,自然是無法服眾的。”張寶繼續說道:“因此,我便趁你直言觸怒我之時,將你調了出去,如此一來,既能觀察你的心性,又能看到你的能力。”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調離之後,你恪盡職守,又將士卒統帥的不錯......我本打算找個日子收你為養子,可廣宗告破,左豹將寧兒帶了過來。”

  張新聞言將視線轉向張寧,發現她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

  即使她再年幼無知,在一旁聽了這麼久,也明白眼下是什麼情形了。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哭鬧。

  真是個乖孩子。

  張寶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寧兒是我張氏唯一的血脈了,我思來想去,也唯有託付於你最為合適,既如此,就不能再收你為養子了,否則便是與禮法不合......”

  “子清。”張寶抬起頭來,“你能否答應我一事?”

  “二叔請講。”張新點頭,“但凡新能做到的,萬死不辭。”

  “倒也不用萬死。”張寶呵呵一笑,“日後你與寧兒若是有子,需得過繼一個到我大兄名下,以祀我張氏祖廟。”

  “好。”張新一口答應,“莫說過繼一個到大賢良師名下,便是再過繼一個到二叔名下,亦無不可。”

  “好,好,好。”

  張寶將張寧放到張新懷裡,“既如此,你便帶著寧兒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

  “諾!”

  張新伸手輕輕撫去張寧臉上的淚水,抱起她轉身離開。

  行不數步,張新眼中便起了一層薄霧。

  自穿越以來,父母要吃他,流民打他,官府不管他。

  是張寶,將他從那個腌臢不堪的病號營里拉了出來。

  不僅供他吃穿,還教他讀書習武。

  若說這亂世是一道無邊的黑暗,那張寶於他而言,便是那道唯一的光。

  他曾對張寶感到不滿,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張寶打發他去守城牆,竟是存了培養他作為接班人的心思。

  “二叔,保重!”

  張新轉身,將張寧放下,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張寧也忍不住了,亦是哭著下拜叩首。

  “起來,都起來吧。”張寶扶起二人,對張寧叮囑道:“寧兒切記,日後需聽你兄長的話,不得任性!”

  “寧知曉了。”張寧泣道。

  “嗯,去吧,都去吧。”張寶揮揮手,眼神中充滿了疲憊。

  張新再拜叩首,抱起張寧離開正堂。

  待二人走後,張寶將頭埋進膝蓋中,身軀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