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就是這個味兒......
正!
張新看了董白一眼,心中感嘆。
得虧董白是個女子。
若是男的,光憑董卓留下的這份餘威,西涼軍根本不會是現在這樣,一盤散沙,各自為政。
張濟一降,西涼軍再無隱患。
張新趁機再次發動技能禮賢下士。
西涼將校看著坐在他身邊的董白,心中安全感爆棚。
看起來,白小姐和明公的感情不錯啊。
董公的孫女婿,那和咱們就是一家人啊!
飯米粒!
自家人又豈會坑自家人?
臨近傍晚,于禁派人來報,已徹底接收陝縣。
張新下令犒賞三軍,並於帳中設宴,與西涼眾將喝了一頓。
一場酒喝完,雙方的關係瞬間親近許多。
宴畢,眾人各自散去,回帳歇息。
董白留了下來,帳中只剩二人。
張新摸了摸她的頭,十分開心。
“小白,你也回去吧,早點歇息。”
“我不。”
董白也喝了一點小酒,但沒有喝多,此時雙頰泛紅,眼睛水汪汪的。
“張子清,我今日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要如何獎勵我?”
“你想要什麼獎勵,儘管說來。”
張新大手一揮,“我無有不允!”
董白取出小皮鞭,輕咬嘴唇,一臉期待的看著張新。
典韋聽著帳內奇怪的動靜,四處揮了揮手,讓親衛都走遠點。
過了一會兒,董白出來,一臉滿足,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回帳去了。
“老典!”
帳內傳來張新的呼喚。
典韋進帳,見張新滿臉通紅,額頭上全是汗水,不由關切道:“主公,你沒事吧?”
“沒事。”
張新扯開衣領,瘋狂扇風,“去,給我打盆冷水進來。”
“諾。”
典韋出帳,心中滿是對張新的敬意。
“這天寒地凍的,還要冷水,主公為了不亂軍紀,以身作則,真乃明主也......”
次日,張新起來,領著親衛進入陝縣,安撫西涼兵的軍心。
經歷過昨日之事,他這次也把董白一起帶上了。
效果很好。
西涼兵有認出董白的,都會向其他沒見過董白的新兵蛋子介紹。
董卓雖然禍亂朝政,但他在涼州人心中的地位很高。
他在時,關中的涼州人或直接,或間接,基本都享受過他帶來的好處。
張新帶著董白過來慰問,無疑是給西涼兵都吃了一顆定心丸。
董公的孫女婿,那必然不會坑咱們啊!
很快,西涼兵的人心就穩定了下來。
張新見軍心已定,召來麴義,讓他領兵去取華陰。
陝縣一失,華陰便是關中的最後一道門戶。
張濟投降,李郭與張新之間的兵力平衡已被打破。
李郭若是還想抵抗,一定會出兵來搶華陰。
現在誰先搶佔華陰,誰就能佔據主動!
麴義麾下的先登營極其適合對付騎兵,此次由他作為先鋒,再合適不過。
“末將必不負君侯所託!”
麴義得了先鋒之任,大喜過望,領了兵符之後,立即整軍出擊。
張新自己則是留在陝縣坐鎮,繼續與西涼將校打好關係,並嚴明軍紀。
就在麴義走後的次日,從河內來了一騎,求見張新。
“河內的信使......”
張新算了算時間,“莫非是徐榮已經拿下了絳邑,打通了陘道的出口?”
思及此處,張新抬起頭來。
“傳。”
少頃,信使進來,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
“主公,徐榮將軍來報,樊稠有意歸順。”
第483章 郭嘉入長安
(這兩章劇情比較連貫,不好分,一起發)
“樊稠欲要歸順?”
張新眼睛一亮。
“呈上來。”
信使將信奉上。
張新開啟。
“讓我想個辦法,把樊稠的家眷從長安城內撈出來麼......”
張新看完信,抬頭看向親衛。
“你遠道而來辛苦,先下去休息,領賞吧。”
“多謝主公。”
信使行禮離去。
“來人,讓郭軍師過來見我。”
張新心中思索了一番,覺得這件事還是讓郭嘉去辦比較合適。
樊稠的情況與張濟不同。
張濟無子,父母兄弟俱亡,只有張繡這麼一個侄子,又是軍中將領,以勇武聞名。
李傕和張新對戰,心裡本來就沒有底,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棄張繡之勇武不用,把他留在長安做人質。
至於張濟的老婆......
陝縣一戰,不僅鄒氏被張新收入房中,就連他那幾個妾室,也被張新拿去賞賜大將了。
雖說逃回長安以後,張濟又納了兩名妾室。
但小妾本來就沒什麼地位,平時日子能不能過得好,全看老公寵不寵愛。
若是失寵的小妾,那地位比婢女也高不了多少,根本沒有做人質的價值。
夷三族都夷不到小妾頭上。
張濟唯一的軟肋就是張繡,已經被他帶在身邊。
而張繡這幾年都在軍中打拼,根本沒有娶妻,完美詮釋了什麼叫我不結婚,就沒人能夠拿捏得了我。
所以,叔侄二人可以心安理得的歸順。
樊稠就不一樣了。
張濟生不出兒子,他可生的齣兒子。
還有好幾個。
一家老小,全在長安。
若不替他解決這個問題,他哪裡敢投降?
敵後撈人,屬於是特種作戰。
正好郭嘉麾下的間諜也培訓了好幾個月,該把那些人拉出來試試水了。
過了一會兒,郭嘉進來,躬身一禮。
“臣拜見明公。”
“奉孝,來。”
張新將事情說了一遍,看著他問道:“你麾下的那些細作,現在可用否?”
“潛入長安,帶出樊稠家眷麼?”
郭嘉仔細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
“可堪一用!”
“既如此,就勞煩奉孝了。”
張新大喜,“定要將樊稠家人安全帶出!”
“臣領命。”
郭嘉拱手,隨後說道:“只是此番出動,為保萬無一失,臣也要跟著去一趟長安。”
“嗯?”
張新神情一愣,“為何?”
“基礎之事,臣雖都已教給細作,然其卻是缺乏經驗。”
郭嘉解釋道:“此事成敗,關乎明公是否能夠兵不血刃,拿下河東的兩萬大軍。”
“臣若不親自坐鎮指揮,心中難安。”
郭嘉有才,卻有一點不足。
他的年紀太小了。
比張新還小一歲呢。
年輕,往往代表著缺乏實踐經驗。
在投靠張新之前,他的人生基本就是在家學習,然後外出結交名士、遊學。
他的理論或許沒有問題,但實踐和理論,有時候是兩碼事。
那些間諜才培訓了多久?
頭一回出手,就是這麼重要的任務。
他的心裡其實也沒底。
當然了,沒底並不代表著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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