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477章

作者:三月流雪

  由他來做河東太守,能夠最大限度的儲存河東百姓的元氣。

  董卓也很看重段煨,況且他又不是主動投降,而是被華陰大族斷了後路,不得不降。

  因此董卓對他投降之事沒有絲毫計較,還準了張新的舉薦,委任他為河東太守,治安邑。

  也正是因為仁義,在董卓死後,段煨是唯一一個沒有遭到王允清算的西涼將領。

  “忠明公,你怎麼看?”

  樊稠將張新之信出示給段煨。

  段煨看完之後問道:“樊將軍心裡是怎麼想的?”

  樊稠揮手屏退周圍吏員。

  “我實話與忠明公講,還望忠明公莫要告知他人。”

  “樊將軍請說。”

  段煨點點頭,“下官一定保密。”

  “我覺得......”

  樊稠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李傕郭汜,不會是宣威侯的對手。”

  段煨聞言笑道:“那樊將軍是欲降了?”

  “宣威侯言,降者免罪。”

  樊稠點點頭,“我信他。”

  “那將軍還有何疑?”段煨問道。

  樊稠嘆了口氣。

  “我之家眷,還在長安城中吶......”

  大將領兵出征,家人作為人質,這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傳統。

  樊稠表露心跡,其實也是擔了一定風險的。

  別的不說,若是此事洩露,以李傕的性格,肯定會把他的家人宰了。

  也就是段煨厚道,若換做別人,樊稠是絕對不會找他商議的。

  “樊將軍不如實話去與徐將軍說。”

  段煨笑道:“宣威侯既有意招撫將軍,自然要由他來想個辦法。”

  “如此說來,忠明公也願歸順宣威侯了?”

  樊稠眼睛一亮。

  段煨肯給他出主意,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也想投了啊!

  “無論宣威侯、樊將軍,亦或是我。”

  段煨看著樊稠,微微一笑。

  “大家不都是漢臣麼?”

  樊稠心中再無疑慮,當即離了段煨的太守府,書信一封,叫來一個絕對信得過的親衛,讓他跟著徐榮使者一起前往絳邑。

  徐榮接待了樊稠使者,看過他的信之後,又喜又愁。

  喜得是,樊稠果如張新所料,無有戰意。

  憂的則是,樊稠的家人怎麼搞?

  “算了,這事就讓明公和軍師他們去煩吧。”

  徐榮搖搖頭,修書一封,讓人順著陘道送往關羽軍中。

  隨後他又給樊稠回了一封信,讓他耐心等待,看看張新怎麼說。

  樊稠得到回覆後,便以整軍為名,屯駐安邑觀望,不再向絳邑進發。

  關羽收到徐榮的信,找來戲忠商議。

  “軍師,你怎麼看?”

  “保樊稠家人平安麼?”

  戲忠看完信,淡淡一笑,“此事奉孝擅長,正好他又在明公軍中,關將軍將此信送往明公軍中即可。”

  關羽點點頭,派人將信送往張新軍中。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張新經過十餘日的行軍,終於率領主力抵達了弘農郡的黽池縣。

  前方百里就是陝縣了。

  淳于瓊這先鋒幹得不錯。

  一路上,大軍行進都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張新把他叫了過來,誇讚了一番。

  “此非末將之功,全賴明公威靈。”

  淳于瓊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他打著張新旗號,一路之上,郡縣望風而降,百姓紛紛前來,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這讓他的心中十分意外。

  打仗,也可以這麼輕鬆的麼?

  仔細想想,若是換了袁紹旗號,怕是沒有這麼好的效果。

  “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

  張新笑道:“我又豈是貪墨下屬功勞之人?”

  二人商業互吹了一波,張新開口詢問陝縣情況。

第478章 賈詡

  “據斥候回報。”

  淳于瓊彙報道:“陝縣守將乃是徵東將軍張濟,此番共領步騎三萬,另有尚書賈詡,隨軍出征。”

  “賈詡......”

  張新心中若有所思。

  這個老毒物最識時務了。

  看人也很準。

  曹老闆和張繡之間的愛恨情仇,世人皆知,自不必多說。

  總之最後老曹死了兒子,沒了坐騎,失了大將,張繡依舊在其麾下混了一個善終。

  袁紹勢大,他不勸張繡投袁,反勸投曹。

  曹老闆死了繼承人,賈詡依舊敢勸張繡投曹。

  無論是對天下大勢的把控,亦或是對曹操心理的拿捏,都足以說明賈詡眼光之毒辣。

  如今自己勢大,李郭勢微。

  賈詡這人惜命的很,向來都是見勢不妙就開潤。

  他不在長安坐鎮,給李傕郭汜出主意,反而跑到陝縣這麼危險的地方來......

  張新覺得,這個老毒物是不是已經準備投了?

  “來人,去請郭軍師前來。”

  張新派人將郭嘉叫了過來。

  二人商議了一番之後,張新下令,大軍在黽池休整一日,明日進軍。

  次日,張新軍挺進陝縣,在距離縣城二十里的地方下寨。

  張濟收到訊息,將賈詡召了過來。

  “先生,張新小兒遠道而來,立足未穩,我欲趁其安營之時出兵突襲,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宣威侯天下名將,又豈會不做防備?”

  賈詡搖頭,“將軍此時出城,怕是討不得好。”

  “難道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大軍圍城?”

  張濟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仇敵在前,卻無法擊之。

  簡直可恨!

  “將軍若欲送死,下官悉聽尊便。”

  賈詡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懟得張濟說不出話來。

  賈詡之能,西涼F4素來知曉。

  聽他的基本沒錯。

  不聽,大機率是要吃虧的。

  正在此時,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將軍,宣威侯有使者至。”

  “張新的使者?”

  張濟一拍桌案,站起身來,“把他給我拖出去斬了!”

  “且慢!”

  賈詡叫住,看向張濟,“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將軍權且見之,聽聽宣威侯想說什麼,再行決斷不遲。”

  在賈詡的勸諫下,張濟勉強同意召見張新使者。

  使者進來,先是行了一禮,隨後奉上張新書信。

  張濟接過,開啟一看。

  張新這封信的說辭,和給樊稠的那一封差不多。

  都是點明李郭無法長久,他願擔保張濟及其麾下的西涼軍無事。

  “張新小兒強佔我妻,竟還有臉招降於我?”

  張濟大怒,一指使者。

  “叉出去!”

  “斬了!”

  “諾!”

  親衛進來,叉起使者就往外走。

  “西涼老伲瑹o能至極,打不過我家主公,便拿我來洩憤。”

  張新使者面無懼色,仰天長笑,“也好,在下就先走一步,在下面等著你全家到來!”

  “哈哈哈哈......”

  張濟聞言怒氣愈盛。

  “不斬了!把他給我烹了!”

  “爾等站住!”

  賈詡大喝一聲,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張濟身邊,低聲道:“張將軍,使者不可殺啊!”

  “若是殺了,我軍與宣威侯之間,便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