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475章

作者:三月流雪

  李傕聽聞賈詡之言,原本有些無力的心頓時又有底了,轉頭看向西涼F3。

  “爾等有誰願往?”

  郭汜、樊稠沉默不語。

  “末將願守陝縣!”

  張濟起身請戰,眼中帶著憤怒。

  “好!”

  李傕大喜,“張將軍願守陝縣,我無慮也!”

  張濟和張新,那可是有奪妻之恨的。

  光憑這一點,他一定會和張新死戰,無需擔憂投降之類的問題。

  出鎮陝縣的人手定下,李傕又看向郭汜、樊稠。

  “郭多,你去守河東?”

  “憑啥是我去?”

  郭汜頓時就不幹了,“你咋不去?”

  “我要坐鎮朝廷啊。”

  李傕理直氣壯。

  “我不能坐麼?”

  郭汜冷哼一聲,“當初長安城可是咱哥兒幾個一起攻的,哥兒幾個看在你先入城的份上,不與你爭那車騎之位。”

  “咋?你真把自己當上官了?還想指揮老子?”

  李傕大怒,目視郭汜。

  “郭阿多!”

  “爺爺在此!”

  郭汜絲毫不懼。

  我打不了張新,還打不了你麼?

  “媽拉個巴子!”

  李傕頓時跳了起來,擼起袖子。

  郭汜不甘示弱,也擼著袖子站了起來。

  見二人一副快要打起來的樣子,賈詡連忙打起圓場。

  “二位將軍,大敵當前,莫要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賈詡的話,李傕還是聽的,聞言停下動作,語氣軟了下來。

  “郭多,那張新小兒十分厲害,唯有你去河東鎮守,我才能放心啊......”

  “我不去。”

  郭汜瘋狂搖頭,“董公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哪裡是個兒?”

  “你若非要我去也行,你得同我一起去!”

  “我若同你一起走了,朝廷這邊誰來看著?”

  李傕氣急,“萬一百官和天子趁著我倆不在,反了咋整?”

  “那我不管。”

  郭汜把頭一偏,“要麼你同我一起去河東,要麼咱倆一起坐鎮朝廷。”

  任憑李傕如何勸說,郭汜就是不肯鬆口。

  李傕無奈,只能看向樊稠。

  “樊將軍,你去?”

  李傕的語氣雖是詢問,但面色卻十分不善。

  郭汜和他實力相仿,他無法強迫。

  可樊稠嘛......

  我打不了郭汜,還打不了你了?

  樊稠正準備找個藉口推辭,突然看到郭汜同樣一臉不善的盯著他,頓時頭皮發麻。

  “那......河東就交予我吧。”

  “好!”

  李傕哈哈大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樊將軍無需太過憂慮,河東之軍,只是張新偏師罷了,不足為慮。”

  “將軍只需守好險要,待其糧盡退兵即可,期間所需一應糧草、士卒、軍械,報個數來,我無有不允!”

  “末將領命。”

  樊稠乾笑一聲。

  “車騎。”

  賈詡見四人商量好了,開口說道:“陝縣直面宣威侯主力,不可小覷,下官願與張將軍一同前往,以為謩潯!�

  張濟大喜。

  “有賈先生相助,我必據張新小兒於陝縣之外!”

  “好!”

  李傕點頭同意,“那就勞煩先生了。”

  這段時間西涼軍與朝廷之間,全靠賈詡協調,才能維持下去。

  因此他對賈詡之能十分欽佩。

  既然賈詡主動願意幫忙抵擋張新,他自然求之不得。

  說句實話,河東的偏師,他還真不怕。

  可陝縣的主力,確實十分令人忌憚。

  “二位將軍都回去準備吧。”

  李傕大手一揮,“若有變故,隨時來報,我與郭多就在長安,為二位供應錢糧。”

  “諾。”

  眾人轉身離去。

  李傕看著郭汜背影,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郭阿多......”

  眾人離開李傕家中,各自散去。

  郭汜一臉不爽。

  樊稠一臉煩愁。

  他突然覺得,爹媽給他的起的這名兒不是很好。

  張濟一臉笑容的湊到賈詡身邊。

  “賈先生,此次戰事,有勞先生費心了。”

  “此乃下官分內之事罷了。”

  賈詡與張濟客套了一會,回到家中。

  長子賈穆見他回來,連忙上前迎接。

  “阿父。”

  “你隨我來。”

  賈詡帶著賈穆來到書房之中。

  賈穆面露疑惑之色。

  “穆兒。”

  賈詡左右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將張新來攻的事說了一下。

  賈穆大驚。

  “過兩日,為父就要隨軍出征了。”

  賈詡低聲道:“大戰在即,長安不是久留之地。”

  “你這兩日在家中收拾一下,到時候帶著你的母親和弟弟,找個藉口出城躲好。”

  “諾。”

  賈穆應下,開口問道:“阿父,那你怎麼辦?”

  賈詡淡淡說道:“為父自有脫身之策。”

  次日,李傕以樊稠為右將軍,萬年侯,領兵兩萬,出鎮河東。

  張濟為徵東將軍,領步騎三萬,出鎮陝縣。

  尚書賈詡隨軍出征。

  五萬大軍開動,這麼大的動靜,很快便傳遍了整個三輔之地。

  三輔百姓十分害怕,以為這些西涼兵又是來劫掠他們的,紛紛收拾行囊,拖家帶口,準備南下潤往漢中、益州等地。

  可過了幾日,西涼兵不僅沒有朝著他們追過來,反而距離他們越來越遠。

  不少百姓停下逃亡的腳步,返身打聽起情況。

  這一打聽,便得到了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

  辣個男人,他又來了!

  “子敬。”

  一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眼中隱隱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太好了!”

  “宣威侯來了,關中太平了!”

  “宣威侯來了,我們就不用跑了!”

  “孝直。”

  另一名年紀稍大一些的少年眼中有著一絲擔憂。

  “宣威侯......能贏麼?”

  “冀州、司隸殘破,他大軍遠征,全賴青州糧草。”

  “眼下正值冬季,大河水枯,無法使用水路呒Z。”

  “陸路呒Z損耗極大,關中四塞之地,若李郭據險而守,我怕他糧盡退兵啊......”

  “子敬不必憂慮。”

  被稱為‘孝直’的少年自通道:“西涼軍雖據地利,然其內部卻是各懷鬼胎,互相爭鬥。”

  “宣威侯舉王者之師伐無道之伲街帲傩毡睾勈硥貪{以迎王師,早已佔盡人和。”

  “其若急攻,西涼諸將為求自保,必傾力據之,勝負猶未可知。”

  “若稍緩之,再輔以分化之策拉攏打壓,必勝!”

  “宣威侯天下名將,不會看不到這一點。”

  ‘子敬’聞言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我們不必跑了?”

  “不跑了。”

  ‘孝直’點點頭,“我等就在此處靜候佳音即可......”

  不僅是這兩位少年,許多百姓也如同他們一般,停在原地,心懷希冀,等待著此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