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430章

作者:三月流雪

  “韓公想什麼時候走?”

  “嗯......”

  韓德硬著頭皮說道:“越快越好。”

  “那就明日吧。”

  張新點點頭,“今晚我設宴,與韓公餞別。”

  韓德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順利,頓時大喜拜謝。

  “多謝牧伯!”

  夜晚,張新設宴,叫來州府吏員作陪,讓他們給故主餞別。

  第二天一早,張新又帶著連夜準備好的錢財,出城為韓馥送行。

  這些錢財足夠韓馥富貴一生了。

  州府吏員有想來送故主的,他一律應允。

  吏員們一路送出十里,全了恩義之後,回城幹活去了。

  唯有張新領著數百親衛,繼續護送韓馥南下。

  至城外三十里,韓馥下車,對張新行禮道:“牧伯就送到這裡吧,馥自己也有家將,安全無虞,不敢勞煩牧伯操心。”

  “冀州新定,牧伯還是回去吧。”

  “無妨。”

  張新擺擺手,“我送韓公到黎陽渡口。”

  韓馥心中一突。

  他不會是想在半路上找個機會幹掉我吧?

  韓馥越想越怕,忙道:“不不不不不,真的不敢勞煩牧伯操心......”

  張新看他臉上那副慫樣,心知他的被害妄想症又發作了,笑道:“韓公不必多慮。”

  “我此行是要從黎陽渡口乘船,回一趟青州,協調兩州錢糧。”

  “冀州盜匪叢生,正好順路護衛韓公嘛。”

  真的嗎?

  韓馥不信。

  但張新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沒法再叫張新回去了。

  畢竟冀州是被他給搞爛的。

  張新回青州排程錢糧,也是為了給他擦屁股。

  從鄴城到黎陽的這百餘里路,韓馥可謂是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黎陽渡口,管見水軍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趁著水軍裝船的功夫,張新找到韓馥。

  “韓公,你我就此作別吧。”

  “好好好。”

  韓馥慌忙行禮,“牧伯珍重。”

  “韓公保重。”

  張新回了一禮,“我有一言,不知公是否願聽?”

  “牧伯請講。”

  韓馥如同小坤啄米一般,瘋狂點頭。

  “公治世之能臣,卻非亂世之才。”

  張新看著他說道:“如今亂世已至,公若想自保得以善終,回鄉之後,莫要再有復起之心了。”

  歷史上,韓馥或許是因為心有不甘,在袁紹放走他之後,不僅沒有回家,反而投奔了與袁紹不和的張邈。

  結果就是被袁紹的使者三兩句嚇得跑到廁所裡,用削竹簡的小刀,自己給自己改了個刀花。

  張新怕他這次又不好好回家,跑到哪個諸侯那邊去。

  自己日後也是要和其他諸侯打交道的,萬一使者派過去,又把韓馥嚇死,那就好玩了。

  韓馥活得越是滋潤,冀州官員對他的忠斩纫簿驮礁摺�

  若是韓馥被他的使者嚇死,雖說大的影響不會有,但總歸會有一些陰终摚f他是刻意趾Α�

  韓馥是死是活,對張新而言並不重要。

  可若是因為他死了,給自己帶來負面影響,那就不行了。

  告誡一番,能避免就儘量避免吧。

  “多謝牧伯教誨。”

  韓馥的態度十分謙卑。

  這時水軍那邊也裝好了船,親衛過來,請張新上船。

  張新給韓馥也安排了一條船,送他渡河。

  直到踏上河南的土地,韓馥心中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阿父。”

  韓德走了過來,“錢糧輜重都已裝好,我們現在回家嗎?”

  “回家。”

  韓馥點點頭,看著張新的坐船漸行漸遠。

  “阿德。”

  韓馥嘆了口氣,十分感慨。

  “張新還是個忠厚人吶......”

  冀州州府。

  沮授來找張新彙報日常政務,卻發現迎接他的人變成了王猛。

  “景略,明公人呢?”

  王猛擒了袁紹,有大功在身,又是張新的親近人,因此沮授對他很是客氣。

  “長史。”

  王猛也知沮授是張新看重的大臣,不敢怠慢,連忙行了一禮。

  “主公他回青州去了。”

第442章 孫文臺死了

  “回青州去了?”

  沮授一愣。

  王猛點頭。

  “明公回青州做什麼?”

  沮授急道:“冀州百廢待興,百姓人心未附,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輕離鄴城?”

  “萬一處置不當,引發民變該如何是好?”

  “明公不在,又有誰能調動大軍鎮壓?”

  “主公就是因為此事才回去的。”

  王猛道:“主公打算從青州調糧二百萬石,輸給冀州。”

  沮授瞬間瞪大眼睛。

  “奪,奪少?”

  “二百萬石。”王猛再次說道。

  “二百萬?”

  沮授愣住。

  那沒事了。

  他早知青州富庶,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富庶!

  二百萬石糧草,說拿就拿?

  這麼多的糧草,確實要張新親自回去一趟。

  否則青州那邊的官員未必捨得。

  “昂。”

  王猛雙手叉腰,“有了這二百萬石糧草,長史可有把握穩住冀州?”

  “那必須的啊!”

  沮授當即表態。

  有糧,那就好辦了。

  “既如此,還請長史回去吧。”

  王猛微微一笑,“主公有言在先,他不在鄴城的時候,政務便交由長史處置。”

  “豪!”

  沮授挺起胸膛,頓時覺得腰板硬了起來。

  ......

  張新順流而下,只兩日時間,便到平原渡口。

  一下船,他就迫不及待的縱馬疾馳,朝著家中趕去。

  張寧挺著個大肚子,正與王柔聊天。

  兩個大肚婆在院中有說有笑。

  “妹子!”

  張新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咱回來啦!”

  張寧轉頭看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兄長。”

  張寧扶腰站起身來,“怎麼回來了?”

  張新連忙上前扶住,笑道:“冀州定了,不就回來了麼?”

  “主君。”

  王柔也站了起來,想要行禮。

  張新也將她扶住。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每次見面都搞的這麼生分。”

  王柔微微一笑。

  “兄長。”

  張寧面露憂色,“冀州新定,人心未附,你現在回來,沒問題麼?”

  張新平定冀州之事,她們早就透過家信得知了。

  “放心吧,冀州穩當的很。”

  張新拍著胸脯說道:“袁紹死了,韓馥也回家了。”

  “有數萬大軍鎮著,還有軍糧暫時頂著,不會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