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412章

作者:三月流雪

  早在韓馥決定出兵青州之時,他的心中已有預見。

  韓馥若敗,這冀州日後多半是要姓張的。

  哪怕是勝了,十有八九也得姓袁。

  總之姓韓的肯定撈不到好。

  可惜韓馥當時不僅不聽他的良言,還把他的別駕給擼了。

  今日如此,只能說是自食其果。

  然而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他雖然對韓馥有所不滿,但身為臣子,自當恪盡職守。

  眼下還沒到非降不可的地步。

  沮授出言安慰道:“牧伯不必如此,眼下我等或許還有一條路能走。”

  誰知韓馥的心態已經炸了,聞言瘋狂搖頭。

  “不走了,不走了......還有甚好走的......”

  “公與,你去召集州吏議事。”

  韓馥抬頭看向沮授,眼神中帶著一絲祈求。

  “降了吧,降了吧......”

  沮授見狀,只能去召集州吏了。

  主公都要當帶投大哥了,他這個做臣子的,還有什麼堅持的必要呢?

  不過沮授留了個心眼,沒有去叫袁紹和他麾下的人。

  畢竟張新和袁紹的恩怨世人皆知。

  韓馥投降,張新沒有必殺他的理由。

  相反,為了安定冀州人心,張新一定會善待他。

  韓馥哪怕失了權勢,為一富家翁安樂終老,不成問題。

  袁紹就不一樣了。

  降或不降,他都得死。

  因此袁紹一定會極力勸阻韓馥投降。

  沮授是冀州人,自然要為冀州的利益考慮。

  再戰下去,無論是對韓馥,亦或是對冀州百姓,都不是件好事。

  沒過多久,州吏們紛紛來到。

  韓馥讓沮授將戰事說了一下。

  州吏們頓時一片譁然。

  他們早知張新能打,可沒想到竟然這麼能打!

  先前討董之時,張新雖然連戰連勝,但他們作為友軍,心裡肯定是沒有什麼壓力的。

  如今對上,壓力頓時就上來了。

  今天,五月十一。

  哪怕是把今天都給算上,距離張新出兵之日,也才過去六天而已。

  短短六天時間,黎陽丟了,麴義降了,匈奴騎兵殘了,白馬義從廢了......

  現在就連顏良、趙浮的五萬大軍,都全軍覆沒了!

  所有人的心裡,都升起了和韓馥同樣的念頭。

  這怎麼打?

  同時他們也開始佩服起了董卓。

  董仲穎竟然能在張新手下撐一年多?

  果然厲害!

  “如今我已決意向張......向車騎將軍請降。”

  韓馥坐在主位上,身形佝僂,面如死灰,語氣低沉。

  “諸位有誰願意出使魏縣?”

  州吏們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正在韓馥等人商議之時,一名小吏悄咪咪的跑到了袁紹府中。

  袁紹見到小吏,心中一沉。

  “可是州府內有要事發生?”

  這名小吏是他收買下來,放在州府的眼線。

  顏良文丑領兵出鎮清淵,他自然少不了在軍中安插心腹。

  大軍戰敗,有幾名心腹趁亂逃了回來,此時他已知曉此事。

  值此非常之際,小吏神色慌張的前來找他,定然代表著州府內發生了大事。

  果然,小吏開口說道:“袁公,州牧於府中召集百官,欲降張新。”

  袁紹聞言大驚失色,連忙派人去找郭圖逄紀,讓他們趕緊去州府。

  隨後他親自駕上了心愛的小驢車,急忙往州府而去。

  韓馥,絕不能降!

  如今冀州東是張新,南是孫堅,西是黑山。

  就連北邊的劉虞,也是張新的舊主。

  他已被張新的勢力四面包圍。

  韓馥若降,他無路可逃,必死無疑!

  只有勸得韓馥繼續抵抗,等待袁術援軍,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駕!”

  袁紹手中的馬鞭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下。

  驢子吃痛,發足狂奔。

  “啊嗯......啊嗯......”

  也幸虧州府附近皆是達官顯貴,街上百姓不多。

  否則他這般飆車,少不得會撞到人。

  “籲......”

  在袁紹精湛技藝的操控下,驢車在地上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穩穩地停在了州府門口。

  嘎吱。

  袁紹下車,一瘸一拐的跑了進去。

  韓馥身為袁氏故吏,對待袁紹自然客氣。

  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早有交代,若袁紹來訪,無需通報,不可阻攔。

  因此袁紹得以順利進入州府。

  “既然如此,就勞煩治中跑一趟了。”

  袁紹剛剛拐到正堂,就聽聞裡面傳來了韓馥的聲音。

  “請治中告訴車騎,韓馥願降,望車騎以冀州百姓為念,勿要再起刀兵。”

  “必不負牧伯所託。”

  治中李歷長嘆一聲,起身行禮。

  袁紹聞言,心中‘咯噔’一聲,快步拐進堂中。

  “且慢!”

  “本初怎麼來了?”

  韓馥見到他,神情一愣,看向沮授。

  你叫他了?

  沮授搖頭。

  袁紹躬身一禮,急道:“明公欲降張新乎?”

  “唉......”

  韓馥嘆了口氣。

  “我自到冀州以來,無有恩德加於百姓,反而惹得車騎震怒,領兵來伐,招來禍事。”

  “車騎用兵,我不能敵,不降何為?”

  “不過本初勿慮。”

  韓馥安慰道:“車騎素來仁德,看在我等主動來降的份上,想必也不會對你如何的。”

  “本初莫要忘了,你的三子與夫人皆在車騎處。”

  “難道你就不想與家人團聚嗎?”

第428章 逄元圖欲說朱儁

  “明公你糊塗啊!”

  袁紹聞言,臉上露出沉痛的表情,“張新此人,外表忠厚,內心奸詐。”

  “他攻破南皮,屠盡城中百姓之事,明公難道忘了嗎?”

  “如此殘暴之人,何來仁德一說?”

  “明公若是降了,恐怕一家老小性命不保啊!”

  袁紹口中的百姓,指的自然是士族豪強。

  其實包括韓馥、沮授等人在內,也是這個觀念。

  至於真正的平頭百姓,那不叫百姓,而是黔首。

  袁紹這是在偷換概念,想將屠城的惡名安到張新身上。

  “啊這......”

  韓馥無言反駁。

  畢竟張新屠了南皮大族,這是事實。

  “袁公此言謬矣。”

  沮授冷笑一聲,“車騎自任漁陽太守以來,便以仁聲開道,數年之間,仁義之名遍佈幽、並、青、司數州。”

  “其所到之處,百姓無不稱頌。”

  “華陰一戰,車騎何以能勝?”

  “還不是因為河東百姓深受車騎恩德,願以死報之。”

  沮授站起身來,指著袁紹罵道:“南皮百姓何以遭受無妄之災,袁公難道不知麼?”

  “若非你不識大義,趁著車騎遠征勤王之時,偷襲青州,車騎何以震怒殺人?”

  “狼心狗行之輩,厚顏無恥之徒,安敢在此搖唇鼓舌?”

  “汝南袁氏,四世三公,怎就生出你這樣一個東西來?”

  沮授越說越氣,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