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89章

作者:三月流雪

  山川險阻,一目瞭然。

  比起地圖來說,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

  當然了,沙盤雖然好用,但其製作難度比起地圖來說,要高太多了。

  這需要大量的人手,以及大量的時間。

  也就是冀州境內都是平原,張新軍的斥候只需要搞清楚,河流和城池在什麼地方就行。

  若是換了幷州這種全是山脈的地方,那就很難搞了。

  “韓馥如此分兵,反倒給了我軍各個擊破的機會。”

  關羽伸手指向清淵,率先開口。

  “君侯,我軍是否更改一下先前分兵掃蕩的策略,集中兵力,先打清淵,再打魏縣。”

  “只要擊破了這兩縣的守軍......”

  關羽將手挪到了鄴城的位置上。

  “我軍便可直接兵臨城下!”

  不知怎地,一聽到顏良的名字,他就很想去打清淵。

  關羽之言一出,引來部分將領贊同。

  樂進、朱靈、左豹等人對此表示很感興趣。

  “可從平原到鄴城有五百餘里,若依關將軍所言,我軍的糧道將會拉的極長。”

  張遼疑慮道:“若不先掃平外圍郡縣,萬一韓馥等人分兵襲擾我軍糧道,那該如何是好?”

  “別忘了,韓袁為了抵禦我軍,已在清河、魏、鉅鹿、安平等郡堅壁清野。”

  “城外的麥苗全部毀壞,百姓手中的存糧全部徵收。”

  “我軍到了那裡,不僅不能就地補給,甚至還要把軍糧分與百姓,避免他們餓死。”

  “若糧道有失,頃刻之間就是軍心震動,不可收拾啊......”

  對於張遼之言,徐榮、于禁、趙雲等人紛紛贊同。

  他們兵少,韓馥兵多。

  既要攻打堅固的鄴城,又要分兵守護糧道,人手確實不夠。

  “韓馥來襲我軍糧道,那豈不是正好?”

  關羽一撫長鬚,兩眼一眯,“一幫土雞瓦犬,插標賣首之徒罷了。”

  “他若待在鄴城那個烏龜殼裡,我軍恐怕還不好打。”

  “若敢來犯,必教他大敗而歸!”

  說完,關羽對著張新抱拳。

  “君侯,末將願領麾下本部巡視糧道。”

  “雲長稍安勿躁。”

  張新擺擺手,看向荀攸。

  “軍師,你怎麼看?”

  “韓馥如此佈置,確實精妙。”

  荀攸讚許的點點頭,“讓出清河一郡土地,看似示弱,實則是丟了一個包袱給我軍。”

  “如今清河百姓被掠,到處都是饑民。”

  “我軍若是拿下清河,則被災民掣肘,不好進軍。”

  “若是不管,既能敗壞君侯名聲,又容易釀起民變。”

  關羽聞言也安靜了下來,靜靜的聽著荀攸說。

  “那依軍師之見,當如何?”張新開口問道。

  “顏良、文丑駐守清淵,是意圖配合災民,將我軍擋在魏郡之外。”

  荀攸侃侃而談,“趙浮、程奐守魏縣,是擔憂我軍借道東郡,突襲鄴城。”

  “我軍取清河,則被災民掣肘。”

  “若走東郡,擊魏縣,則顏良、文丑可以自清淵出兵,夾擊我軍。”

  “走哪邊都不好打啊......”

  張新看著沙盤,隨後看向荀攸,見他臉上帶著笑意,突然心中一動。

  “軍師的意思是......”

  “觀君侯面色,想來已經想到了。”

  荀攸微微一笑,“不若令人取來紙筆,將我二人心中所思寫於紙上,看看對或不對?”

  “還玩這套。”

  張新哈哈一笑,當即令人取來紙筆,將心中所思寫於紙上。

  他也挺想玩的。

  那邊荀攸也寫好了。

  二人同時將紙上內容展示給眾人看。

  眾將齊齊看來。

  只見兩張紙上,都寫著相同的兩個字。

第410章 魏攸

  “不愧是小黑胖子最為看重的种鳌!�

  “不愧是君侯。”

  二人心中商業互吹了一波,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正在此時,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主公,公祐先生回來了。”

  “哦?公祐回來了?”

  張新忙道:“快,快請他進來。”

  “諾。”

  親衛轉身離去。

  張新心裡有些緊張。

  孫乾是出使劉虞那一路的使者。

  冀州之戰,若要說有誰能夠強勢插手的話,也就只有劉虞了。

  可以說,孫乾的出使成果,將直接決定冀州之戰的難度。

  少頃,孫乾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看到這個人,張新心中鬆了口氣,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公祐辛苦了。”

  “臣拜見牧伯。”

  孫乾行了一禮,“食君之祿,為君分憂,臣不辛苦。”

  張新將他扶起,慰勞了一番,看向他身邊之人。

  “鮮于卿,你怎麼也來了?”

  來人正是鮮于輔。

  鮮于輔自從被張新舉孝廉後,由於朝廷一時沒有合適的職位,便在家待業。

  劉虞聽說了他的名聲,派人徵辟他為州中從事。

  張新在幷州時,劉宏曾給了他都督幽並二州諸軍事的許可權。

  當時為了與匈奴決戰,張新給劉虞去了一道公文,讓他派點兵來。

  領幽州兵前來之人,就是關羽和鮮于輔。

  只不過後來劉宏為了西園軍,將張新召回了雒陽。

  兩人也就錯失了這次見面的機會。

  “明公,許久不見了!”

  鮮于輔神情激動,大禮參拜。

  “功曹鮮于輔,拜見明公!”

  這是在喊老班長了。

  “快快請起。”

  張新將他扶起,感嘆道:“中平四年一別,你我已有五年未見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是啊。”

  鮮于輔亦是感慨,“臣在這五年的時間裡,亦是常思明公。”

  “五年過去,明公不僅風采依舊,威名更是已經響徹天下了!”

  張新十分開心。

  “幷州之時,先帝召我回京,因此不得與你見面。”

  張新拉著鮮于輔的手,“我成婚之時,你又忙於公務,無法前來。”

  “如今好不容易再見,今夜定當不醉不歸!”

  “尊明公之意。”

  鮮于輔笑著應下。

  “來,鮮于卿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

  張新一一將眾人介紹給他認識。

  有些人鮮于輔認識,他就稍微介紹一下。

  不認識的,就介紹得仔細一些。

  見禮完畢,張新進入主題。

  “劉幽州既然派遣鮮于卿前來,想來是應我所請,不會插手冀州之事了?”

  鮮于輔不僅做過張新的功曹,還被張新舉為孝廉。

  在幽州內部,他就是妥妥的親張派。

  劉虞若是非要插手調停冀州事務,肯定不會把他派過來。

  “正是。”

  孫乾點頭笑道:“劉幽州不僅答應不會插手冀州之事,還願意出兵襄助牧伯。”

  “這不,他把鮮于從事派了過來,便是要與牧伯商議共同出兵之事。”

  “嗯?”

  張新聞言一愣,連忙詢問此次出使的情況。

  這太不正常了。

  就劉虞那個性子,能讓他不幫韓馥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他主動出兵幫助自己?

  張新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