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只不過張新那邊能多一個藉口罷了。
反正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
張新想要打他,藉口多了去了,也不差這一個。
“劉幽州那邊的使者......”
韓馥一臉擔憂的看著麾下,“還沒回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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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的重要性,不僅張新知道,韓馥、袁紹等人也知道。
與泥腿子出身的張新不同。
韓馥、袁紹等人出身士族,從小就開始到處結交名士。
搞外交拉關係,可以說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
沮授聞言搖了搖頭。
“還沒。”
上次他勸韓馥不要出兵攻打平原,韓馥不聽,把他的別駕給擼了。
現在到了承受後果的時候,韓馥又想起了他的智郑粌H把別駕一職還給了他,還表他為騎都尉,希望他來出謩澆摺�
沮授對此表示十分無奈。
雖說他也覺得,韓馥這是搞了個爛攤子讓他來收拾。
可是沒辦法,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他也只能盡力謩潯�
軍事上,沮授建議韓馥分兵駐守魏郡北部的鉅鹿郡,以及東部的清河國作為屏障。
同時堅壁清野,堅守不出,以挫張新銳氣。
但逄紀對此卻有不同的意見。
他認為,張新與孫堅交好。
萬一張新不走清河國,而是從東郡借道,直取魏郡,那麼他們將士卒派去清河國,反而會削弱鄴城附近的守備力量。
哪怕張新不取鄴城,他只需要依靠騎兵優勢,切斷清河國和魏郡的聯絡,那他們派出去的那些士卒,就相當於是送菜。
要知道,整個冀州就是一大塊的平原,一馬平川,根本無險可守。
能稱得上是天險的,就只有西邊的太行山和南邊的黃河了。
太行山被黑山黃巾佔據,那是張新的人。
黃河......
平原縣也在河北,根本用不上。
韓馥只是略微猶豫了一番,就採納了逄紀的建議。
他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人多。
若是分兵據守,被張新集中力量各個擊破,他就會喪失自己唯一的優勢。
沮授對此倒也沒有表示反對。
逄紀之言有理。
其實最好的策略,就是在張新出兵之前,他們先行出兵,拿下東郡在黃河以北的部分,將戰線推到靠近青州那一側。
只是這樣一來,勢必會得罪孫堅。
張新在東,黑山黃巾在西。
兩面夾擊已經讓韓馥很難受了。
若是孫堅再從南面攻過來......
沮授思索了一番,對逄紀的計劃做了一些補全。
他建議韓馥分出一些兵馬,屯駐在魏郡東部的魏縣至清淵一線。
如此一來,若張新攻清河,則清淵守軍能救。
若張新走東郡,則魏縣守軍可擋。
韓馥採納了他的建議,用從事趙浮、程奐守魏縣,讓袁紹麾下的顏良、文丑去清淵駐紮。
軍事上的策略定好,接下來就該走外交渠道了。
沮授放眼望去,突然發現......
怎麼外面都是張新的人?
東邊的青州,是張新的大本營。
南邊是孫堅的兗州,是張新的盟友。
西邊的黑山黃巾......
懂的都懂。
北邊的劉虞,是張新的舊主。
這麼一看的話,冀州早已被張新的勢力四面包圍了。
不過好在,四周還有一些小諸侯,可以爭取一下。
首當其衝的,就是緊鄰魏郡的河內太守張楊。
太行八陘中白陘的出口,就在河內郡的朝歌縣。
朝歌東邊幾十裡就是魏郡的重要渡口黎陽,北邊百餘里就是鄴縣。
若能將張楊拉攏過來,他們就不必在白陘佈置兵力,防備黑山黃巾了。
然而正如張新所料。
袁紹的名聲太爛,張新善戰的名聲實在太響。
張楊:我打張新?真的假的?
然後他就以自己是張新故吏的理由,拒絕了韓馥的拉攏。
張楊這邊拉不到,袁紹又給韓馥出了個主意。
“遼西公孫瓚膂力過人,其麾下有騎兵三千餘人,號白馬義從,十分精銳。”
“瓚與張新素有私怨,明公可遣使說之。”
“若能得公孫瓚之助,則我軍不必心懼張新騎兵也。”
當初張新彈劾公孫瓚的時候,袁紹就在雒陽,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公孫瓚在官場混了十幾年,才混了個遼東屬國的長史。
好不容易有統領烏桓突騎去涼州作戰的機會,結果因為他貪墨烏桓人的軍餉,被張新一封彈劾奏疏,又貶去做縣丞了。
袁紹估摸著,公孫瓚的心裡應該恨死了張新。
比起歷史上都督北方四州的薊侯,現在的公孫瓚混得著實有點慘。
在原本的歷史中,張舉、張純叛亂,鮮卑、烏桓肆掠,持續數年,將幽冀二州攪的天翻地覆。
公孫瓚也是在這段時期,以軍功晉升,在董卓進京之前就掌控了萬餘步騎的兵權,成為一方諸侯。
討董之後,諸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時青州黃巾突然進犯渤海。
彼時的公孫瓚已與袁紹結盟,暗中約定瓜分冀州。
見黃巾來襲,公孫瓚領兵擊之,在東光南大破黃巾兩陣,繳獲甲冑輜重無數,俘虜七萬餘人。
這個東光南,就是之前淳于瓊屯駐的那個東光縣的南邊。
正是憑藉著黃巾的饋贈,公孫瓚正式成為三國前期最為強大的諸侯。
沒有之一。
當時幽、冀、青、兗四州皆畏公孫瓚之名,各郡縣對他派來的太守、刺史等官員,全部予以承認,配合工作。
然而由於張新的出現,張舉、張純還沒來得及造反,在家裡就被顧雍抓了。
烏桓、鮮卑現在都是大大滴良民。
青州黃巾就更別說了。
公孫瓚的經驗包全被張新吃了個乾淨。
連口渣都沒給他剩。
失去了這些經驗包,公孫瓚這麼多年,也就憑藉著管子城那一戰的苦勞,在盧植的咦飨拢銖娀炝藗校尉之職,手底下只有那可憐兮兮的三千兵馬。
就這,其中還有五百兵馬,是公孫瓚以隨從名義,登記在冊的。
沒辦法。
一部校尉的兵馬上限是兩千五百人。
他若不這麼做,劉虞不給糧啊......
韓馥聞言大喜,連忙派遣使者前往公孫瓚的駐地右北平,請他帶兵來援。
“若能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並於夫羅麾下的匈奴騎兵......”
韓馥對袁紹笑道:“如此一來,我軍就不必懼怕張新的騎兵了。”
“是啊是啊。”
袁紹笑著附和。
先前韓馥派人拉攏張楊,雖然沒有成功,但卻帶回來了一個副產物。
於夫羅。
他是南匈奴故單于羌渠之子。
中平五年,張新討白波之時,南匈奴發生了內亂。
羌渠被殺,須卜骨都侯被立為單于,作為羌渠繼承人的於夫羅,不得不逃亡漢地。
於夫羅來到雒陽,向劉宏請求,讓漢朝出兵幫他復國。
然而那時的劉宏滿腦子都是西園新軍,哪裡會管他這個匈奴人的死活?
劉宏不僅沒有出兵,甚至還把正在準備與匈奴決戰的張新召了回來。
於夫羅無奈,只能帶著他麾下的數百匈奴騎兵,一直住在雒陽附近。
好在,劉宏雖然不幫他復國,但也沒有虧待,一直好吃好喝的養著他麾下的那幫人。
劉宏駕崩之後,於夫羅還以為復國的機會來了。
只要說服新帝出兵,有漢朝的幫助,復個國還不是輕輕鬆鬆?
結果劉辯登基還沒幾個月呢,先是何進被殺,又是董卓入京。
別說復國了。
朝廷甚至連吃食都想不起來給這幫匈奴人送了。
於夫羅和他麾下的匈奴人餓的受不了,只能趁亂到河內、上黨一帶劫掠。
然而好景不長。
沒過多久,張新來了。
張新軍屯駐在河內,於夫羅根本不敢調皮,只能帶人前往上黨,依附張楊。
在幷州,他憑藉著舊日的威望不斷招募舊部,也拉起來了一支三四千人的匈奴騎兵,跟著張楊攻打上黨。
然後沒打下來。
從劉宏駕崩,到張新撤軍的這兩年時間,於夫羅和他麾下的匈奴騎兵過得可謂是十分悽慘。
原本在這個時間點,他還有白波黃巾可以聯合,在河東、太原、上黨等地到處劫掠,日子過得倒也不錯。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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