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瞳孔一震。
第47章 讓你去幹丘力居,這不過分吧?
田楷是誰?
或許大部分人都知道,他是公孫瓚的部下。
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他還是劉備的老上司,劉備去投公孫瓚之時,就在他麾下做事。
後來劉備溜去徐州了,田楷獨自一人在青州與袁紹抗衡了兩年之久。
要知道,那會公孫瓚在界橋,巨馬水連吃了兩次大敗仗,正是袁紹兵勢最盛的時候。
而公孫瓚又是什麼人?
一個只打了幾次敗仗,就直接被袁紹打自閉了的人。
明明還有一州之地,卻不思進取,在易京築了高城,關起門來玩女人去了。
是真的關起門來。
他在易京建了一棟高樓,用鐵門封閉起來,將所有七歲以上的男人都趕了出去,和自己的妻妾住在裡面。
每有命令下達,就讓居住在裡面的健婦大聲喊給外面的將領聽。
後來袁紹攻他,部將向他求援,公孫瓚竟然說:“如果我去救他,那以後眾將就會只等我的救兵,而不肯死戰。”
最後不派援軍,搞到將士離心,部卒離散。
攤上這麼一個主公,田楷還能在青州和袁紹的全明星陣容抗兩年。
最後因為打的太久,青州幾乎都被打爛了,沒有糧草,這才敗退而歸。
很厲害了!
不過,張新連關羽都見過了,再見田楷也就沒那麼驚訝了。
張新平復了一下心情,對田楷道:“營外風寒,還請士範兄隨我入帳一敘。”
“多謝大帥。”
田楷隨張新進入帳中,二人落座。
張新笑道:“不知士範兄此行前來,所為何事?”
“右北平一戰,大帥大破烏桓,盡滅烏延所部,威震幽州。”
田楷先是吹捧了一句,隨後道:“大帥滅了烏延之後,又追出二百餘里,因此在下斗膽一問,大帥可是欲平東部烏桓?”
東部烏桓,指的是遼東和遼西烏桓。
“果然是想把我當槍使。”
張新心中翻了個白眼,“我猜猜看,你下一句是不是就是,楷有一計,可助大帥平定東部烏桓?”
但嘴上卻是道:“新自到幽州以來,多見胡人為禍百姓,實是痛心疾首,故擊烏延,為民除害。”
“然新兵微將寡,縱使欲平東部烏桓,那也有心無力啊......”
說完,張新還故意嘆了口氣,臉上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果然,田楷聞言站起身來,行了一禮。
“大帥勿憂,楷有一計,可助大帥一舉平定東部烏桓。”
我一點都沒憂!是你們自己在憂!
張新心中瘋狂吐槽。
但為民除害的人設不能丟,張新故作驚喜道:“不知君有何妙計?”
“大帥所憂慮者,無非是兵力不足,不能在正面戰勝丘力居。”田楷緩緩開口道:“若是出孤竹,過臨渝,往遼西走廊去柳城,恐被烏桓提前偵測,集結大軍對抗。”
我真沒憂......嗯?
張新心中一動。
田楷、田疇......都是無終人啊。
你不會也要我出盧龍塞,直插白狼山吧?
思及此處,張新問道:“士範兄可識得田疇?”
“阿疇乃我族弟,大帥如何識得?”田楷一愣。
張新打了個哈哈,“之前在無終時聽到過。”
“吾弟聰慧,確在本縣小有薄名。”田楷恍然,也不等張新開口,繼續說道:“楷家久居右北平,知一古道,此道於前漢時期廢棄,知之者甚少。”
“大帥可率軍自盧龍出,從鮮卑之地繞道白狼山,再直擊柳城!”
說到這裡,田楷起身掀開門簾,指著外面的白雪說道:“如今正值雪至,丘力居必不設防,大帥出其不意,東部烏桓可一舉而定!”
田楷口中的盧龍,是盧龍塞的主體,而張新之前所在的孤竹城,是盧龍的一部分。
“這不就是曹操平烏桓的翻版麼?”張新心中暗道。
杖唬F在的烏桓,還沒有後來那麼強盛。
董卓之亂後,諸侯互相攻伐,許多漢人為了避難,都跑到了烏桓、鮮卑等地。
再加上烏桓也趁機作亂,劫了漢人不少人口。
這才有了曹操平定烏桓後,能抓到二十幾萬俘虜。
但是,現在的張新也沒有曹操那麼強啊。
這次出征,雖然沒能滅了烏延,但丘力居遣人送馬交好於他,他的戰略目的已經達成了。
現在再讓他大雪天翻越幾百裡山路去搞丘力居?
他有病才會答應。
黃巾的命不是命啊?
張新搖搖頭,“士範兄所言,確為妙計,然與烏桓作戰,當以騎卒為先。”
“目前新麾下的騎卒不到兩千,那丘力居卻能隨時召集萬餘大軍,即便有兄妙計相助,恐還是不能敵。”
頓了頓,張新又道:“再者說了,如今大雪連連,山路溼滑難走,糧草如何轉撸克⌒虏荒苡眯种嫛!�
“大帥佔據漁陽,名不正,言不順。”田楷微微一笑,“縱使大帥有擊烏延之功,恐還是難得朝廷承認。”
“若大帥能掃平遼西,功在萬民,屆時田氏願略盡綿薄之力,為大帥奔走遊說。”
說完,田楷深深一揖。
你拿這個考驗幹部?
張新呼吸略微急促,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若是田楷說他自己願意為張新遊說,那他還會有所懷疑。
可田楷用的是田氏之名,就沒有問題了。
這代表著田楷在來之前,田氏全族就已經商議過了。
在這個時代,招攀欠浅V匾摹�
兩軍對戰,你可以誆騙對手,這叫兵不厭詐。
可張新與田氏非但不是敵人,並且還掃平烏延,解了右北平的胡患。
算起來,是田氏承了張新的恩情。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田氏敢騙他,那將失信於天下人。
自己的恩人都敢騙,以後誰還敢和你田氏打交道?
即使張新是個反伲且彩悄愕亩魅耍�
他張新對朝廷不忠,那是他的事,但你田氏對自己的恩人不信,那就是你都不對了。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思想。
田楷在帳下看著張新的反應,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在出發之前,他和家中的族老都商議過了。
從張新的種種行為來看,他們也猜到了張新的想法。
一個反賻е婈牐唤俾影傩眨炊奶幋驌艉耍瑸榘傩兆鍪隆�
不是想詔安是想什麼?
田氏是無終大族,生意遍佈幽州,貨物時常會被烏桓劫掠。
既然張新願意打擊胡人,那不妨利用一番。
你張新不是想詔安嗎?可以,田氏幫你。
但作為交換,讓你去幹丘力居,保護我田氏的生意,這不過分吧?
第48章 若敢來犯,必教你大敗而歸!
說實話,張新心動了。
沒辦法,田氏給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並且還是他急需的。
張新現在所煩惱的,就是他立了功,沒人能為他向朝廷請功,只能被動的等待朝廷詔安。
這鬼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若是有了田氏相助,那就簡單多了。
別看他們只是無終一個小縣計程車族,但這些士族的人脈,就像是蜘蛛網一樣,盤根錯節。
我在郡裡說不上話?
沒事,我親戚能。
親戚在州里說不上話?
沒事,親戚的親戚能。
親戚的親戚在朝中說不上話?
沒事,親戚的親戚的親戚能。
漢晉時期計程車族,就是這麼恐怖!
要不怎麼會有“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這種現象呢?
張新深吸幾口氣,還是穩住了心態。
他這具十七歲的身體裡,住著的可是三十幾歲的靈魂,沒有那麼衝動。
“士範兄既有備而來,必有詳略。”
張新起身,走到田楷面前行了一禮,“還請士範兄教我。”
他相信,田楷這次前來,肯定會有一個詳細的計劃,一個讓他能夠打敗丘力居的計劃。
否則即使張新按照他說的,出奇兵偷襲,可若是戰敗了,豈不是白費功夫?
雖然張新戰死對田氏來說沒有損失。
但要是因為張新死了,導致幽州胡患再起,想必這也不是田氏想看到的。
這小大帥還挺沉得住氣?
田楷的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在他看來,張新年輕,自己將他最需要的條件丟擲來了,應該馬上答應才對。
不過,見張新已經心動,他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大帥所憂慮者,乃是丘力居兵多,大帥兵少,可對?”田楷淡淡一笑。
“來,坐下說。”
張新拉著田楷坐在身邊,點頭道:“確實如此。”
“大帥初來幽州,怕是對烏桓還不甚瞭解。”田楷道:“丘力居雖然兵多,但烏桓人卻並非一直聚集在一起。”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