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黃巾舊部聽到回家,個個歡呼雀躍,士氣暴漲。
張新軍兵分兩路。
三千水軍已經完成了他們的使命,由管見帶著,乘船入海,自回青州。
袁紹的家眷也在其中。
其餘的騎兵由張新親自帶領,南下截殺袁軍。
五千多騎兵滾滾而來,掠過東光。
淳于瓊站在城頭上,望著城外捲起的煙塵,心中顫抖,根本不敢出城阻攔。
從南皮到平原只有二百里,在正常情況下,騎兵需要一日半、步卒三日。
若是疾行,騎兵一日,步卒兩日可到。
但張新南下,袁軍北上,兩軍之間是個相對而行狀態。
只過了半日,張新就在東光南邊的野地撞上了一支大軍。
這支大軍打著‘袁’字大旗,行伍之間極為混亂,士卒們的臉上還帶著驚慌之色,十分狼狽。
見到張新軍,這些袁軍士卒大喊一聲,紛紛四散而逃。
張新見狀大喜。
袁軍如此驚慌,說明自己的命令已經順利送達。
高順等人大概是已經敗過他們一場了。
否則袁軍不至於如此失措,見到他的大軍,連陣都不結,就化作鳥獸散。
“殺!”
張新手中的長槍指向‘袁’字大旗,“告訴左豹、雲長他們,把袁譚給我抓回來!”
如今袁紹的四個兒子,有三個已經到了他手上。
嗯對,袁紹還有一個小兒子,名叫袁買,前兩個月剛出生。
只要再把袁譚抓住,那袁紹基本上就等於是絕嗣了。
沒了兒子,他就算打下再大的基業,將來又能交給誰呢?
這對袁紹集團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哪怕他還活著,沒了繼承人,手下的人心也很容易散。
袁紹,已經不足為慮。
“活捉袁譚,殺!”
左豹、關羽收到張新軍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領兵朝著那面‘袁’字大旗殺了過去。
“關羽在此,爾等受死!”
“魏人左豹在此!”
“殺!”
戰場上殺聲震天,袁軍哭爹喊娘。
潰散的步卒在野外遇到有組織的騎兵,結局毫無懸念。
二人根本沒費多大勁,就殺到了中軍。
袁軍主將轉身就跑。
“袁譚休走!”
關羽怒喝一聲,拍馬趕上。
他的馬是當初丘力居送的那匹寶馬,無論是速度還是耐力,都比左豹的馬好。
這一瞬間,關羽就把左豹甩在了身後。
“雲長你不厚道!”
左豹十分鬱悶。
然而任憑他如何催動戰馬,就是趕不上關羽的馬。
“左將軍。”
關羽的聲音遠遠傳來,“你隨君侯征戰多年,戰功無數,這次就讓與某吧!”
左豹聞言無奈的搖搖頭,領兵追殺潰軍去了。
袁軍主將回頭看來,見關羽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嚇得亡魂皆冒。
關羽趕到近前,怒目圓睜。
“拿命來!”
“我命休矣。”
袁軍主將嚇得閉上眼睛。
預想之中的死亡並未到來,袁軍主將只感覺一股巨力打在他的身上,將他掃落在地。
痛。
很痛。
但沒死。
這場戰鬥結束的很快。
不到一個時辰,袁軍士卒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報!”
一名黃巾舊部策馬跑了過來,“主公,關將軍已擒獲敵軍主將!”
“好!”
張新眼睛一亮,“他在哪?快帶我去!”
黃巾舊部帶著張新來到關羽所在之處。
“君侯。”
關羽一臉鬱悶的迎了上來。
“雲長,袁譚呢?”
張新看他臉色,不由好奇道:“雲長擒了袁譚,怎地悶悶不樂?”
“嗯......君侯你自己看吧。”
關羽揮揮手,士卒們押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張新遠遠看去,神情一愣。
嗯?
袁譚這麼早熟的麼?
怎麼感覺和他爹一個年紀?
待此人來到近前,張新再仔細一瞧。
“臥槽?”
張新愣住,“怎麼是你?袁譚呢?”
眼前之人正是袁遺。
諸侯會盟之時,張新見過他。
“他從清河國入冀州了。”
袁遺一臉鬱悶。
大侄子,你坑你叔叔啊!
袁譚既然做出了依附韓馥的決定,自然就不會再北上渤海,去找張新比劃。
張新費了那麼大的勁偷襲南皮,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是想和平原守軍兩面夾擊。
既然如此,索性直接往西,遁入冀州境內就是。
為了防止張新沒有收穫,怒而追擊,袁譚在逄紀的建議下,讓袁遺斷後,隨後北上渤海。
等於是把袁遺送給張新吃了。
張新遠征年餘,早已歸心似箭,只要吃掉袁遺所部,估計就沒有心思再來追擊了。
這樣一來,袁譚就可以暫時得到喘息之機。
當然了,他可不會對袁遺直接說:我要把你送給張新去吃。
他對袁遺說的是:小侄往西,叔叔往北,你我叔侄兵分兩路,夾擊張新。
袁遺信了他的鬼話,結果先被高順幹了一頓,大敗潰逃,然後又遇上了張新。
而袁譚說好的夾擊,到現在毛都沒有看到。
“斬了吧。”
張新問明情況過後,頓覺索然無味。
原以為打的是八十九師,結果是他孃的暫七師當了替死鬼。
不過,逄紀料的沒錯,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麼心情再到冀州去了。
“宣威侯饒命啊!”
袁遺聞言大驚失色,“可還記得昔日討董盟誓乎?”
“你還有臉和我說盟誓!”
張新大怒,“我與董卓並無私怨,所以出身不顧,上為國家討伲聻槟阍霞议T之私。”
“我與董卓鏖戰年餘,自孟津至長安,轉戰千里,眼見就能誅殺國伲靥熳樱瑓s被你袁氏襲了後方!”
“如今天子依舊飽受國倨哿瑁唷肌⒃ァ⒓健⑺闹莅傩障萑霊鸹穑园菽阍纤n。”
“狼心狗行之徒,陰执勰嬷叄惯有臉在此搖唇鼓舌,提及昔日盟誓?”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袁遺聞言滿面羞慚,胸膛劇烈起伏,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嗚哇......”
袁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關羽上前探了一下鼻息。
“君侯,死了。”
“啊?”
周圍袁軍降卒聞言一片譁然。
“把他的首級取下,帶回去。”
張新淡淡說道,隨後策馬離去,留下一句話。
“所有俘虜全部放掉,讓他們回去與家人團聚。”
“多謝君侯!”
“君侯仁德!”
袁軍降卒紛紛歡呼。
“張子清罵死袁伯業......”
張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嘖,我又青史留名了。”
他當然知道,袁遺現在還沒死,只是太過羞愧,一口氣沒上來,暫時休克了而已。
估計做幾次胸外按壓就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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