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回頭一看,一支小戟正插在他的肩上,血流如注。
“笑什麼笑?叫你得意。”
這回輪到張新笑了。
袁紹不敢再皮,專心致志的駕駛著驢車。
張新陸續將身上攜帶的小戟都丟了出去。
由於戰馬高速邉樱B又時不時的漂移一下。
張新的五支小戟射空三支,只中了兩支。
一支插在袁紹的肩膀上,另一支則插到了他的屁股裡。
袁紹強忍劇痛,努力與張新周旋。
二人追逐了一會,張新感到自己胯下戰馬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不斷打著響鼻,顯得十分疲憊。
驢的速度雖不如馬,但耐力卻比馬要高一大截。
張新的戰馬已經要跑不動了,而袁紹的驢車速度依然不減。
二人之間每次接近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
“難道真要讓他逃了?”
張新心中焦急,望著十餘步外的袁紹,把心一橫,勒馬停下,立於馬上。
“與我死來!”
張新一聲怒喝,將手中長槍擲了出去。
“我閃!”
袁紹熟練的漂移躲過。
長槍劃過一道弧線,倒插進泥土裡。
“吭哧,吭哧......”
張新胯下的戰馬不斷打著響鼻,顯然已經跑不動了。
“溜了溜了......”
袁紹不敢停留,趕緊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頭也不回的跑了。
張新望著消逝在黑暗中的驢車,胸膛劇烈起伏。
“啊!”
第368章 清洗南皮
望著袁紹那騷得不行的背影,縱使張新的心中有萬般不甘,但事已至此,他也無計可施。
張新嘆了口氣,策馬緩緩前進,將自己的長槍從地裡拔了出來,環顧四周。
先前光顧著追袁紹了,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地方。
深夜,野外,孤身一人......
你別說,還真有點令人毛骨悚然。
好在沒過多久,他那三名有馬的親衛便追了上來。
“主公!”
親衛焦急大喊,行到近前,急切的問道:“主公可無恙呼?”
“我無事。”張新搖搖頭。
“主公無事便好,下次可不能拋下我等了......”
親衛鬆了口氣,“誅殺國俟倘恢匾芍鞴陌踩又匾。 �
夜晚的視線不好,張新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來追擊袁紹了。
親衛們雖然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跟上。
但張新跑的太快,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們也只能一路循著痕跡找過來。
張新看著自家忠盏挠H衛,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好。”
親衛見張新兩手空空,也沒多問,而是看著周圍的黑暗說道:“主公,我們先回去吧?”
“行。”
張新看了一眼地上完美的弧線,跟著親衛原路返回。
等他回到南皮城外時,典韋這裡已經結束了戰鬥,將袁紹的家眷控制了起來。
有典韋這樣的猛將帶領百名士氣高昂的黃巾舊部,對陣袁紹幾十個人心惶惶的親衛。
這場戰鬥一點懸念都沒有。
黃巾舊部甚至無人陣亡,只有幾個受傷的。
“主公可無恙呼?”
典韋見到張新,連忙迎了上來。
“無事。”
張新看著被親衛圍在中間的馬車,開口問道:“如何?”
“車內乃是袁紹正妻劉氏。”
典韋咧嘴一笑,“還有他的次子袁熙,三子袁尚。”
張新行到近前,手中長槍挑開車簾。
三張驚慌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劉氏年約四旬左右,臉上雖已有了些許皺紋,但長期的養尊處優讓她保養的極好,此時依舊還有幾分姿色。
可以看得出來,年輕之時,她也是個美人。
其餘二人,一人年紀稍長,相貌平平,眼神中還有著一絲怯懦。
另一人年幼一些,容貌甚美,只是由於生病,氣色不是很好。
張新見狀,便知那長得好看的大概就是袁尚了,而容貌平平的,就是袁熙。
此一戰雖未能擒獲袁紹,但得了他的家眷,倒也算是有所收穫。
尤其是袁尚。
他可是袁紹的命根子。
劉氏看到張新,面色先是一慌,隨後走出車廂,不顧地上泥濘,拜倒在地。
“將軍雖與我家夫君有怨,然禍不及家人,還望將軍仁慈。”
“都帶回去。”
張新沒有理她,而是轉頭看向典韋,聲音中聽不出絲毫喜怒。
“諾。”
典韋聞言,對劉氏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氏只能無奈的起身上了馬車,心中惴惴不安。
張新領兵回城,典韋湊了過來。
“主公,先前俺問過了,淳于瓊還帶著五千大軍在東光駐紮,袁紹此行便是想逃往他處。”
“我知道了。”
張新點點頭,面色如常。
太守府內,管見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張新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君侯,城中尚有千餘袁軍,不知當如何處置?”
今夜雨大,南皮又是大後方,十分安全,留守的袁軍大多都在營中躲雨。
張新軍殺到時,不少人還在睡夢之中,就做了俘虜。
“斬。”
張新淡淡道。
東光距離南皮不過五十里,明日淳于瓊得到南皮失守的訊息,定會領軍來攻。
大敵當前,他可沒有什麼收編降卒的閒情逸致。
這些守軍能被袁紹留下來鎮守老巢,估計都是渤海大族給他提供的私兵。
真正平民出身計程車卒,基本都在前線當炮灰呢。
“諾。”
管見躬身領命,轉身要走。
“等等。”
張新把他叫住,臉上露出一絲戾氣。
“殺完這些袁軍之後,你再帶些人,把城中的大族盡數給我屠了!”
“諾......啊?”
管見愣住,“君侯,全屠了?”
他自中平三年被張新招撫以來,所見所聞,皆是仁德。
張新仁君的形象在他心裡可謂是根深蒂固。
如今南皮大族什麼都沒做,怎麼好端端的全要屠了?
“若是沒有這些大族支援,袁紹又怎能拉出數萬兵馬,去攻我的青州?”
張新聲若寒霜,“勤王大軍功虧一簣,河東百姓背井離鄉,我也被迫迂迴數千裡......皆拜這些大族所賜!”
“你說,我留著他們做什麼?”
管見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諾!”
離開太守府,夜風拂過,管見身上泛起一絲涼意。
他這才察覺,自己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溼。
剛才張新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殺氣凜然,完全不像平時那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君侯。
“看來這次君侯是真的怒了......”
管見深吸一口氣,連忙調兵去了。
南皮城內很快又響起了喊殺聲。
劉氏聽著院外傳來的動靜,心中十分不安,思慮片刻之後,走出房門,來到院中,推開另一道房門。
這個小院是張新用來軟禁袁紹家眷的。
只要不出這個院子,他們在院內的活動並不受限。
“誰?”
這間房的主人顯然也睡不著,聽到自己的房門被推開,聲音十分緊張。
“是我。”
劉氏走了進來,仔細的打量的眼前的人。
此人乃是袁紹的姬妾之一,生得十分年輕貌美。
自打她進門後,袁紹除了劉氏,找的最多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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