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34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指天叫罵,“既然如此,你讓我來這世上一遭作甚!”

  “君侯!君侯!”

  管見嚇了一哆嗦,“不可指天叫罵啊!”

  “天!你給我起風!”

  張新沒有理他,繼續喊道:“我要風,大風!”

  “轟隆!”

  平靜的天空突然響起一聲炸雷。

  “君侯小心!”

  典韋連忙上前把張新抱了下來,免得他被雷劈死。

  “上天發怒了!上天發怒了!”

  士卒們驚慌失措。

  “你給我起風!起風!”

  張新兀自叫罵不休。

  忽然一滴雨水落在張新臉上。

  “嗚嗚嗚......”

  周圍士卒紛紛愣住。

  “這是......風?”

  “是風!”

  管見伸手感知了一下風向。

  “是風!是東北風!”

第365章 張子清夜襲南皮

  “嗚嗚嗚......”

  風聲呼嘯。

  張新神情一愣,抬頭看向船上懸掛著的商船旗幟。

  風從東北方向吹來,將旗幟吹得指向西南方。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張新仰天長嘯。

  “起~風~了!”

  “起風了!”

  張新軍計程車卒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風!大風!”

  轟咔——

  天空中再次響起一道炸雷。

  霎時間狂風大作,暴雨傾盆。

  然而,無人在意。

  士卒們的歡呼聲迴盪在狂風暴雨之中,似要蓋過老天爺的威勢。

  “管見!”

  張新一把拉過管見,大聲問道:“你說!這麼大的風,我們明天能不能到南皮!”

  “能,能!”

  管見神情激動,“如此大風,莫說明日,今夜便能抵達!”

  漳水入海口在渤海郡的東北部。

  南皮,則是在西南方向。

  張新自漳水入渤海,最佳的風向,正是東北風!

  但東北風一般只在冬季出現,此時正值夏季,沿海地區刮的基本都是東南風。

  當然了,東南風也不是不能用,只是沒有東北風好罷了。

  “君侯真乃神人也!”

  此時管見的心中對張新可謂是又敬又畏。

  先前一絲風都沒有,張新指天叫罵了幾句,不僅起了大風,甚至還是他們最為需要的東北風!

  就連天,也要給君侯三分面子!

  這不是神仙又是什麼?

  張新聽聞管見之言,大手一揮。

  “揚帆,啟航!”

  其實不用他下令,水軍計程車卒們看見風起,早就自覺的把風帆拉了起來。

  原本慢得如同烏龜一樣的船隊,速度瞬間就快了起來。

  張新不顧暴雨打溼自身,站在甲板上看著兩岸不斷後退的景象,哈哈大笑。

  “主公。”

  典韋走了過來,臉上也帶著一絲笑容,“風雨太大,先進船艙躲躲吧。”

  張新看了典韋一眼,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餅,不顧這張餅已經被雨水打溼,就著雨水便往嘴裡塞去。

  先前心情煩悶,倒不覺得有什麼。

  此時豁然開朗,肚子是真有點餓了。

  “哈哈哈......”

  張新吧唧吧唧,“傳令,讓士卒們都到船艙內去避雨,莫要染了風寒,一會兒好好吃飯,準備作戰!”

  “諾。”

  典韋點點頭,大聲喊道:“主公有令,爾等回艙避雨,莫要染了風寒,一會兒好好吃飯,準備作戰!”

  “遵令!”

  此時張新軍計程車氣前所未有的高昂。

  天助我也,此戰必勝!

  尤其是那些黃巾舊部,不少人口中不斷低聲呼道:“大賢良師顯靈了,大賢良師庇佑主公,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張新轉身走進船艙,周圍計程車卒皆用一種狂熱的眼神看著他。

  太神了!

  張新心中大呼好摺�

  他自然知道,此時的暴風雨,並非什麼張角顯靈之類的緣故。

  此地靠海,氣候多變,再聯絡到先前兩日皆是無風、悶熱的天氣......

  張新估摸著,自己大致是遇上臺風了。

  颱風過境前的天氣,就是悶熱無雨,晴朗高溫。

  而颱風過境後的風向,也很容易轉變成東南風或是東北風。

  他只是恰好在臺風過境的這個時間點心態爆炸了而已。

  颱風雖然多生於南方,但在夏季,偶爾也會有也有一些颱風北上,最遠甚至能影響到後世的遼寧那一帶。

  這些都是高中地理課本上的基礎知識。

  不過他也不會閒著沒事,去給士卒們科普這些知識。

  在這個崇尚天命的時代,這種巧合無疑能夠大大增強他的威望。

  但......

  張新回頭望天。

  真的是巧合麼?

  張新船隊得風之助,一路快速南下。

  隨著時間推移,一些民居和田地開始出現在河水兩岸。

  天色越來越暗,兩岸的民居和田地也越來越密集。

  得益於颱風帶來的暴雨,此時沿岸的百姓皆在家中避雨,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這讓張新的船隊很順利就摸到了南皮附近,沒有被人發現。

  “君侯。”

  管見走進船艙,“前方十里就是南皮了。”

  “你能確定?”

  張新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兩岸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暴雨雖幫張新的船隊隱匿了蹤跡,但也遮住了月光,限制了火把等照明之物。

  管見拍了拍胸脯。

  “這條水路末將走過幾次,不會錯的。”

  “好!”

  張新站起身來。

  “傳令,降帆,減速,準備登陸!”

  ......

  太守府中,袁尚剛剛喝完藥睡下,臉色蒼白。

  “顯甫,顯甫......”

  袁紹坐在袁尚床邊,握著他的手,一臉擔憂。

  “夫君。”

  劉氏走了進來,“天色不早了,該睡覺了。”

  “你先睡吧。”

  袁紹看都沒看劉氏一眼,眼神從未離開過袁尚。

  劉氏聞言嘟起嘴巴。

  不過袁尚也是她的兒子,自家老公疼兒子,她又能說什麼呢?

  劉氏等了一會,見袁紹實在是沒有睡覺的意思,也只能自己先去睡了。

  袁紹待她走後,起身走到門口,看著暴雨傾盆的夜空,突然跪了下來。

  “願上蒼垂憐,保佑我兒痊癒......”

  袁紹拜過天地,又親自打水給袁尚的額頭降溫,折騰了好一會兒,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隱約之間,他似乎聽到了喊殺聲。

  “嗯......”

  袁紹揉了揉眼睛,自嘲一笑,又搖了搖頭。

  “唉,我又夢到那日了麼......”

  懷縣一戰,張遼以萬餘兵馬,殺的他三萬大軍只剩數千,給他留下了極為濃重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