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這人作為部將隨從征戰,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讓他鎮守一方?
“張子清攜民撤兵,沽名釣譽,又識人不明,此天賜我雪恥之機!哈哈哈哈......”
董卓大喜,急令親衛傳召李傕、郭汜、張濟、樊稠等人前來。
沒過多久,西涼F4到來。
董卓令董旻守城,自己則是帶著西涼F4和兩萬步騎出城追擊,一路疾行,直奔蒲板。
李傕、郭汜曾在張新麾下待過,董卓生性多疑,在之前的戰事中都儘量避免他們和張新接觸。
聯軍入城時,二人拼死抵抗,這讓董卓對他們的猜忌頓時消失,此次追擊也是將他們都帶上了。
董卓出征的訊息傳來,百官頓時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他都被張新錘成那樣了,竟然還敢出兵追擊?
發生什麼事了?
一時間,朝野上下憂心忡忡。
宣威侯,大漢社稷就靠你來匡扶了,你可別出什麼事啊......
不過,留守長安的董旻可沒有董卓那麼殘暴,無論是行事狠辣,還是威懾力,都遠不如其兄。
董卓這一走,百官在城內的活動便自由了許多,和劉協的接觸也開始變得頻繁起來。
“唉......”
劉協坐在寢宮的大殿內,雙手托腮,生無可戀的望著門外。
張新能來勤王,他很高興。
但是張新攻打皇宮,他不喜歡。
如果此刻劉協的手中能有一朵花,一定會不斷嘟囔‘他愛我,他不愛我’這類的話。
“陛下。”
一名宦官走了進來,小聲道:“蔡中郎求見。”
自從蔡邕跟隨董卓遷都之後,便被封為左中郎將,高陽鄉侯。
在正常情況下,別人對他的稱呼應該是蔡將軍,或者是中郎將才對。
不過他一個搞學問的老頭,也不可能真的去領兵打仗。
董卓封他做左中郎將,一是為了拉攏,二是為了向張新示好,讓張新日後對董白好一些。
因此,眾人對他的稱呼也就省去了後面那個‘將’字,呼他為蔡中郎。
“哦?蔡公來了?”
劉協回過神來,“宣。”
少頃,蔡邕來到,大禮參拜。
“臣蔡邕拜見陛下。”
“愛卿免禮,平身。”
劉協開口問道:“不知愛卿求見,所為何事啊?”
“臣來給陛下送一封信。”
蔡邕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件。
宦官上前接過,遞給劉協。
“信?”
劉協好奇道:“誰的信?”
“宣威侯的。”蔡邕答道。
劉協聞言瞬間激動起來,一把從宦官手上將信奪過,連忙開啟。
信上只有一句話。
“願陛下忍數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復安,日月幽而復明。”
“嚶嚶嚶。”
劉協當場就哭了,“我就知道,姑父還是愛我的......”
這句話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陛下,宣威侯攻打皇宮,其實也是有苦衷的。”
蔡邕開口安慰,將張新當時的想法說了一下。
張新入城後,自然不會把自家老頭忘了。
西涼兵退入皇宮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找蔡邕了。
但董卓太雞倭恕�
當他得知安門失守之後,第一件事是入宮挾持劉協。
第二件事,就是派人把蔡邕和蔡琰也抓到了宮裡。
張新的人去到蔡邕家中,只見到了他當初派來保護蔡邕的那二十個黃巾舊部。
黃巾舊部十分無奈。
董卓派人來的時候,他們也曾阻止。
但董兵直接說了,如果不把蔡邕交出來,他們就直接放火,高陽侯府上下,雞犬不留。
張新派他們來,是來保護蔡邕的。
他們死了沒關係,要是蔡邕死了,他們還有什麼臉回去見張新?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先同意董兵把蔡邕帶走。
張新知道後,內心一度十分擔憂。
好在董卓還是疼孫女的,直到最後也沒把蔡邕掛在牆上,算是遵守了二人之間的君子協議。
這讓張新可以放心的撤軍。
撤軍之時,他寫了兩封信。
一封給蔡邕,上面說了一下自己的心路歷程,讓蔡邕在小皇帝面前說一下,免得將來劉協記恨他。
另一封就是給劉協的這一封了。
這兩封信,張新交給了那些黃巾舊部,讓他們等蔡邕回來後,幫忙轉交。
“忍數日之辱......”
劉協小心翼翼的將這封信收好,擦去臉上淚水。
“朕會忍的,朕會忍的......”
第347章 董卓夜襲
董卓率軍抵達蒲板之後,立刻派人過河給徐榮送了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
勸降。
董卓在信中說,只要你肯投降,我不僅既往不咎,還會給你封侯。
徐榮說我信你個鬼。
你這種話騙騙小孩可以,我還不瞭解你?
李旻和豫州兵投降之後,是誰下令把他們都殺了的?
還是虐殺。
當初辦這件事兒的就是我啊!你忘了?
當然,徐榮肯定不會說的這麼直白,而是以比較委婉的語氣,給董卓回了一封信。
乖,別鬧。
看在你是我舊主的份上,我告訴你一件事。
有佈置。
董卓:今兒我沒來過。
然後董卓就退兵了。
徐榮望著河對岸緩緩退卻的董兵,心中鬆了口氣。
看來董卓是真的被張新打怕了。
“傳令。”
徐榮看向身旁副將,“告訴士卒們,不可懈怠,謹防董卓回師突襲。”
“諾!”
第一日,董卓退到了臨晉。
第二日,董卓退到重泉。
第三日......
訊息傳到龍門渡。
“徐榮不過一句詐言,便將董卓嚇得退兵,可見其畏君侯如虎。”
吳匡哈哈大笑,“傳令,今日犒賞三軍!”
“司馬。”
一旁的徐晃聞言問道:“犒賞三軍是否飲酒?”
“當然飲了。”
吳匡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既是犒賞,怎麼可以無酒?”
“司馬,此時飲酒,似有不妥。”
徐晃進言道:“董卓從軍三十年,此次他領兩萬大軍前來,縱然畏懼君侯,也不至於一矢未發,就灰溜溜的撤軍。”
“末將以為,我軍不可懈怠啊......”
“徐司馬多慮了。”
吳匡擺擺手,“你也說了,董卓有兩萬大軍。”
“徐榮只有不到三千兵馬,若非他是真的懼了,怎麼著也得強渡試試吧?又豈會撤軍?”
“司馬。”
徐晃繼續勸道:“就算是要飲酒,待斥候探明董卓確實回到長安之後,再飲也不遲。”
“董卓狡詐,不可不防,左右也就兩三日的時間嘛......”
吳匡所言,雖說也有幾分道理。
然而河東乃是徐晃老家,他又怎敢懈怠?
龍門渡萬一有失,讓董卓的騎兵衝進去,死的可都是他的父老鄉親。
張新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將徐晃派過來的。
“不必多慮。”
吳匡笑道:“董兵與君侯交戰,屢戰屢敗,士氣早就不行了,董卓驅使他們前來,想必已經費盡心思。”
“此時一退,即便董卓想要再來,士卒怕也不願了。”
“是啊是啊。”
張璋等一眾雒陽兵的將校附和道:“徐司馬多慮了,吳司馬從軍十載,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
雒陽兵原為禁軍,將校大多都是從大族中選拔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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