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313章

作者:三月流雪

  那麼,孫堅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一來,劉岱必須死。

  二來,孫堅出身寒微,素來為士人所輕。

  他能坐兗州,但一定坐不穩。

  歷史上的孫堅就是因為坐不穩豫州,才以堂堂烏程侯、豫州刺史的身份,聽命於袁術一個荊州的南陽太守,導致後來戰死。

  要知道歷史上的袁術,可沒有接受董卓給的後將軍。

  他那時的身份,只有一個劉表給他表的南陽太守,都算不得正式太守。

  三來,現在孫堅沒有受到玉璽的汙染,還很純淨,又是張新的半個故吏。

  將來張新只需以天子名義驅使,以孫堅的性格,他一定會聽。

  這樣一個既聽話,又造不成威脅的工具人,簡直完美。

  “這......”

  孫堅聞言,臉上露出了心動的表情,隨後又遲疑道:“可......堅出身寒微,素來為士族所輕,豫州士族尚不服我,如何能取兗州?”

  張新笑道:“文臺,我老師是誰?”

  “啊呀,啊呀!”

  孫堅抓耳撓腮。

  對哦!

  蔡邕可是兗州人啊!

  “君侯身為蔡公的弟子,若有他支援......”

  思及此處,孫堅連忙表態。

  “願從君侯之命!”

  一州之地,傻子才不要呢。

第342章 君侯,你也帶我們走吧

  送走孫堅後,張新回到華陰縣衙內的臨時住所。

  鄒氏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見張新回來,連忙上前為其脫去外套,又打水伺候他洗漱。

  張新洗完之後,一把拉過鄒氏,直接推倒。

  事畢,這幾日的鬱悶一掃而空,張新摟著鄒氏躺在床上,雙眼微閉,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滑膩感,十分享受。

  “君侯。”

  鄒氏躺在張新懷中,俏臉微紅。

  “妾有一事,想要問問將軍。”

  “說吧,是何事啊?”

  張新閉著眼睛,手上動作不停。

  “妾想問問......”

  鄒氏猶豫道:“將軍欲要如何處置伯鸞?”

  伯鸞,是張繡的字。

  張新聞言睜開眼睛。

  壞了,把這貨給忘了。

  算起來,張繡現在應該在戰俘營裡,被關了有一個多月了吧?

  唉......都怪老典。

  張新看向鄒氏,笑道:“你欲我如何處置他?”

  “將軍關了伯鸞這麼久,都沒有殺他,想必也不想壞了他的性命。”

  鄒氏遲疑道:“既然如此......妾身想請將軍放他回長安,與其叔團聚。”

  張新聞言目光一凝,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你是如何得知他在長安的?”

  張濟自從陝縣戰敗後,便從小路逃回了長安。

  然而這種事情張新可以探得,鄒氏一個女子,又在後宅之中,如何得知?

  “他派人送了信過來。”鄒氏實話實說。

  家眷被俘,肯定是送到張新這裡,張濟的信使只要稍微打聽一下,送封信還是不難的。

  張新聞言十分不悅,“你求我放了張繡,是對他還舊情未了麼?”

  “將軍你誤會了。”

  鄒氏聞言連忙爬了起來,也不顧自己身無片縷,快步走到櫃子前開啟一個抽屜,取出一封信遞給張新,隨後跪在床邊。

  “將軍請看。”

  張新接過信。

  張濟在信中的言辭極為討好,說知道鄒氏美貌,張新看到她後一定不會放過,請她幫忙吹吹枕頭風,讓張新放了張繡云云。

  “張濟曾於我家有恩,父母便令我嫁於他,以報其恩。”

  鄒氏解釋道:“妾身對他實無感情,還望將軍仁義,放了伯鸞,也好讓妾身還了這段恩情......”

  “我若是不放呢?”張新看著她問道。

  張繡曾兩次擊敗曹操,雖然都是賈詡出的主意,但他能把計劃給執行好,也算得上是一名將才。

  現在和歷史上的情況不同。

  張繡投曹操,那是屬於帶資入組。

  老曹不僅把投資人視為母親的嬸嬸睡了,還想殺他,也不怪人家張繡造反。

  但如今張繡是戰敗被俘,生死存亡皆在張新一念之間。

  張新對張繡以及張濟的那些家眷,有絕對的處置權。

  以歷史上張繡的老實程度來看,張新收服他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你鄒氏一句話就想讓我把人放了?

  憑什麼?

  “張濟無子,視伯鸞為子,伯鸞父早亡,亦視張濟如父。”

  鄒氏輕咬嘴唇,“將軍令其骨肉分離,縱使能得其人,怕是也無法得其心,不如將人放了,既成全其家人團聚,亦揚將軍仁義之名。”

  “妾身言盡於此,也算還了張濟恩情,放與不放,全憑將軍做主。”

  鄒氏說完,盈盈一拜。

  張新聞言心中思索。

  鄒氏所言,倒有幾分道理。

  現在張濟還活著,張繡未必會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背井離鄉,千里迢迢的去青州。

  孝之一字,放在歷朝歷代,那都是絕對的政治正確。

  萬一張繡對此心懷不滿,過去搞點事情,讓他如何處置?

  思來想去,張新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這種事情,還是當面問問本人吧。

  張新來到縣衙,令人把張繡帶了過來。

  張繡一臉懵逼。

  這大半夜的,你把我叫過來作甚?

  張新將事情說了一下,隨後對張繡問道:“伯鸞,你是願隨我去青州,還是想回長安?”

  張繡毫不猶豫的下拜道:“繡願回長安與叔父團聚,還望君侯成全!”

  張新點點頭。

  人心不附,他就算強行把人帶回去也沒什麼意思。

  “既然如此......”

  張新沉吟道:“明日我會給你一匹快馬,你自回去便是。”

  “多謝君侯!”張繡大喜。

  “只是有一點,你需謹記。”

  張新面色一肅,“此次我雖無奈退軍,但必會再來。”

  “董卓殘忍暴虐,你回去以後,只管孝順叔父,莫要再助紂為虐。”

  “若你再對百姓犯下罪行,他日為我所擒,我可就饒不得你命了!”

  “君侯教誨,繡謹記於心。”張繡一臉鄭重的應下。

  “你去吧。”張新揮揮手。

  “諾。”

  張繡起身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等等。”張新叫住。

  張繡連忙回頭,一臉乖巧。

  “你回去告訴張濟,鄒氏於你張氏恩情兩清,從此再無瓜葛。”

  張新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張繡的神色。

  “理應如此。”

  張繡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眼中不見絲毫憤恨。

  “看來張繡確實是個老實人,既然如此,下次再見面之時,便是我收服他之日了......”

  處理完張繡的事,張新回到房中。

  鄒氏穿著貼身小衣坐在床邊,見張新回來,連忙起身相迎。

  “將軍......”

  “放了。”

  張新一屁股坐在榻上,“你滿意了吧?”

  “將軍仁義。”

  鄒氏走上前來,主動依偎進張新懷中。

  “就這?”

  張新看著她。

  鄒氏俏臉一紅,跪到床邊,小嘴微微張開。

  這一夜,房中不聞‘慚愧’之聲,而隱有‘孰強’之問......

  次日,張新傳令眾將,讓他們依次退兵。

  十餘萬大軍分作兩路,一路向東,走崤函古道,一路向北,從蒲板津渡河,退往河東。

  “君侯。”

  楊彪走上前來,嘆了口氣。

  “楊家已經準備好了。”

  楊彪襄助張新取了華陰,董卓定然深恨之。

  如今張新退兵,他們若是不跟著走,怕是難逃一個身死族滅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