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266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好奇的看著他,“抬起頭來。”

  “是。”徐榮抬頭。

  張新仔細打量著他,“徐將軍孤身前來,想來是願意降我了?”

  徐榮年約四旬左右,長相不甚出眾,但眉宇之間極為剛毅,顯然是久經沙場之人。

  “董卓欺凌天子,人神共憤,君侯王者之師,順天伐逆。”

  徐榮恭敬道:“罪將先前受人矇蔽,這才助紂為虐,幸得孫治中提醒,幡然醒悟,願降於君侯,戴罪立功!”

  “好!”

  張新哈哈大笑,“徐將軍棄暗投明,免了一場兵禍,免了無謂的死傷,實乃功德無量也。”

  “待我攻入長安,迎回天子之後,定會上疏天子,免你之罪,表你之功!”

  “多謝君侯!”

  徐榮大喜,同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先前在山上時,他見孫乾帶著董卓的纛旗前來,便知其來意。

  果不其然,客套之後,孫乾開口勸降。

  “董卓暴虐無道,引得天下人群起攻之,如今宣威侯以有道伐無道,大破國伲瑲⒌枚丟盔棄甲,敗走長安。”

  “將軍被困山上,已成棄子,何不早降?”

  “榮深受相國厚恩,棄之不義。”

  徐榮聞言斷然拒絕,“若是傳揚出去,天下人當如何看我?你且回去,讓宣威侯來攻山吧,榮必死戰以報相國厚恩!”

  雖說他心中有意投降,但不能你派個人來叫我降,我就降。

  我要矜持一下,展現自己的忠義。

  否則傳揚出去,別人見他這麼輕易投降,只會認為他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如此既不利名聲,也會讓張新看輕於他。

  “將軍此言差矣。”

  孫乾呵呵一笑,“董卓者,國僖玻④姙閲盡忠,天下人不會讚美將軍的忠義,只會唾棄將軍助紂為虐。”

  “屆時將軍不僅身死魂滅,還會累得一干無辜士卒慘死,徒留一世罵名。”

  “若是將軍順應天命,倒戈卸甲,以禮來降,免去無謂的死傷,天下人都會誇讚將軍大義啊!”

  你不是要名聲嗎?我給你。

  “若非先生提醒,榮尚在夢中也!”

  徐榮見孫乾遞了臺階,馬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又為難道:“榮先前與聯軍為敵,殺了聯軍不少人......”

  我之前乾的事兒能不能一筆勾銷?

  “將軍放心。”

  孫乾連忙安撫,“先前只是各為其主罷了,君侯素來寬仁,定不會計較。”

  “當初君侯聽聞將軍大破聯軍,還曾在營中嘆道:徐君本佳人,奈何從佟!�

  “以將軍之才,投效君侯,定能獲得重用!”

  這話張新當然沒說過,是孫乾胡謅的。

  孫乾的意思就是告訴他:你乾的事兒不僅可以一筆勾銷,還能保證你被重用,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

  “既然如此。”

  徐榮聞言走到孫乾面前行了一禮,“還請尊使回稟君侯,徐榮願降。”

  孫乾微微一笑,“此時君侯就在山下,既然將軍願降,何不隨我下山,以示找猓俊�

  徐榮想了想,也行。

  反正左右都是要投降的,索性大方一點,也能給張新留個好印象。

  張新安撫了徐榮一番,隨後向孫乾詢問了過程。

  孫乾巴拉巴拉......

  張新聽完之後,誇了他一會,便派了些人跟徐榮上山,並讓人傳信給孟津的徐和,讓他去接收降卒。

  直到日落西山,徐和那邊派人來說沒問題了,他才領著黃巾舊部,來到了雒陽城外。

  此時的雒陽,已經不復昔日天下第一城的模樣,城內城外到處都是被燒焦的殘垣斷壁。

  左豹看著殘破的雒陽城,心中激動。

  “大賢良師,我們跟著少將軍打進來了!”

  激動了一會,他又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這城裡又沒有皇帝,他們也不是來造反的。

  沒意思。

  曹操不斷嘆息。

  “董伲,唉......”

  張新心情複雜,在城門外駐足凝視良久,這才率部由城北的夏門入城。

  入了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高大雄偉的北宮。

  然而此時的北宮上方,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張新當然知道宮裡有什麼,但現在還不是去取的時候。

  他麾下計程車卒已經兩天一夜沒有休息了,當務之急,是先找個地方休整。

  反正現在雒陽附近也沒有其他兵馬,還有人能進宮和他搶麼?

  張新在城內轉了一圈,回到了位於城南的宣威侯府。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宣威侯府竟然並未被焚燬,在一眾戰損風的公卿府邸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僅如此,裡面的東西基本也沒有丟失,只是院中長了一些雜草,傢俱上也落了一些灰塵而已。

  董卓遷都後,原本居住在這裡的家僕婢女,都被一併帶了過去。

  這府中已經許久無人打理了。

  “董俜贍S宮室城郭,卻獨不敢焚宣威侯府,足見其心中對君侯之忌憚也......”

  曹操見狀心中驚歎,“早知如此,一開始我就該來君侯這裡的,何苦在酸棗受那鳥氣?”

  張新在家中緬懷了一下昔日的時光,便下令出城駐紮。

  沒辦法,此時的雒陽就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堆,到處都是破磚爛瓦,根本沒有駐紮的條件。

  宣威侯府雖大,但也住不下這許多人。

  隨後張新又派人去給樂進、徐和等人傳令,讓他們嚴加戒備,防止董兵降卒譁變。

  深夜,張新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次日天剛矇矇亮,他就立刻把左豹叫了過來。

  “老左,我昨夜做了一個夢。”

  “夢?”

  左豹臉上帶著些許倦容,心中疑惑。

  什麼樣的夢,能讓大帥大清早的特意把我叫過來?

  張新點點頭,“我夢到大賢良師了。”

  一聽到‘大賢良師’這四個字,左豹一個激靈,立馬就不困了。

  “可是大賢良師對大帥說了什麼?”

  “大賢良師說,在宮中的井裡有個大寶貝,讓我趕緊去取。”

  張新對左豹道:“你速領親衛進宮,仔細查詢宮中的每一口井。”

  “末將這就去!”

  左豹聽是張角託夢,毫不遲疑的領著黃巾舊部,屁顛屁顛的進宮去了。

  張新心中不由期待起來。

  傳國玉璽啊......

  雖然從現實意義來說,它就是塊破石頭。

  但自秦以來,歷代封建王朝無不將其視作君權神授,合法正統之信物。

  一個政權的建立,若是沒有傳國玉璽坐鎮,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可惜,如此瑰寶,在五代十國時期,後唐滅亡之時,就不見了蹤跡。

  後來宋朝製作假玉璽,朱元璋派徐達北征殘元討要玉璽,本質上都是為了證明自家政權的合法性。

  由此可見傳國玉璽於古代封建王朝的重要性。

  待到中午,樂進、徐和等人押著董兵降卒,陸續來到雒陽附近。

  張新讓徐和領著五千兵馬和烏桓突騎出城戒備。

  算算時間,駐守在其餘關隘的董兵也差不多要到雒陽附近了。

  雖說這些董兵為了逃命,大概不敢再來雒陽。

  但他麾下計程車卒現在極為疲憊,軍中又有那麼多董兵降卒。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戒備一下比較好。

  果然,到了下午,伊闕、大谷、轘轅等關隘的董兵陸續趕到了雒陽附近。

  這些董兵在得知董卓敗退後,看都沒看雒陽一眼,直接從谷城繞路,倉惶逃往函谷關。

  呂布也領著幷州兵從廣成關撤了出來。

  “君侯,如今宣威侯擊敗董卓,聲勢滔天 。”

  身旁的魏續進言道:“君侯何不趁此時機領兵去投,重入宣威侯麾下?”

  呂布聞言搖頭,“董公待我情深義重,若是隻因一時之敗,我便棄他而去,實乃不義。”

  “君侯此言差矣。”

  魏續勸說道:“董卓不得人心,其於君侯之義,乃小義也,宣威侯領王者之師,弔民伐罪,乃大義也。”

  “君侯何以舍大義而就小義乎?”

  “我亦知董公不得人心。”

  呂布為難道:“然其於我並未虧待,又曾與我誓同父子,實不忍相棄也。”

  董卓數子盡皆早夭。

  呂布不僅生的一副好皮囊,還十分勇武。

  先前在長安時,董卓就很喜歡他,對其多加親近。

  在呂布殺了丁原之後,董卓更是直接給他封了一個都亭侯。

  亭侯雖然只是最低一等的列侯,但那也是金印紫綬的列侯,能建侯國,被人尊稱一聲‘君侯’。

  君不見那飛將軍李廣,打了一輩子仗,到死都沒混上個列侯麼?

  張新大破鮮卑,打出了大漢六十年以來從未有過的大勝,也才混了個武鄉侯而已。

  董卓混了三十年,大小征戰數百場,進京之時也只是個斄鄉侯。

  而呂布只是殺了一個丁原,就被封為都亭侯,由此可見董卓對他的喜愛。

  呂布大喜拜謝。

  董卓趁機對他說,自己的諸子早夭,膝下無子,欲與他誓同父子。

  呂布他爹死的也早,見董卓待他如此親厚,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