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25章

作者:三月流雪

  “你三人也勞苦了。”張新對其餘三人笑道:“一會都去府庫支十萬錢。”

  “謝大帥賞賜。”三人抱拳笑道。

  “嗯,都去忙吧,晚上我設宴,記得都來。”

  “諾。”

  三人離去,少傾,胡李二人也捂著屁股離去。

  張新又將之前在陣中,跟在他身邊的那十幾騎都叫了過來,額外賞賜了一份。

  眾人得了賞,皆欣喜萬分。

  “我記得......你是叫牛豐對吧?”張新對把馬讓給他的那名黃巾問道。

  “是。”牛豐驚喜道:“不曾想大帥竟記得小人之名。”

  張新微微一笑,“你可願做我的親兵隊長?”

  之前在下曲陽的時候,因為打算跑路,所以張新並沒有特意去弄一支親兵隊,通常是誰在身邊就喊誰。

  後來一路行軍,到了漁陽又忙著打烏桓,也沒有時間去弄。

  現在形勢暫時穩定,也該著手組建一支親兵了。

  “小人願意。”牛豐大喜。

  “你們呢?”張新看向其餘人,“願不願意做我的親兵?”

  “我等願意。”眾人齊聲道。

  “好。”張新對牛豐道:“日後他們便歸你統領,你先派幾人到右北平和上谷,偵查一下烏桓的動向。”

  烏桓雖退,但元氣未傷,張新吃過一次虧,現在對情報這一方面無比重視。

  “諾。”牛豐應道。

  “其他人就先去楊毅那邊,協助他訓練騎兵,等過段時間,我親自訓練你們。”

  “諾!”

  處理完親兵的事,張新讓王柔備了些酒肉,帶了幾個甲士,在王猛的攙扶下,往大牢而去。

  該處理關羽的事了。

  一路上,漁陽百姓見到張新,紛紛噓寒問暖。

  張新也笑著一一回應。

  大牢中,關羽坐在地上,雙目微閉,手腳戴著鐐銬,一身血汙,蓬頭垢面。

  腳步聲響起,關羽睜開眼睛。

  一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面色蒼白,在一個男孩的攙扶下緩緩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

  少女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一壺酒,還有一大盤肉。

  張新看到關羽臉上的血汙,皺眉喝道:“獄卒何在!”

  “在,在!”一名獄卒滿臉堆笑的跑了過來,點頭哈腰。

  “我不是說了,讓爾等不得打罵,不得虐待嗎?”張新指著關羽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是那個黃巾大帥?”

  關羽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前兩日在戰場上,張新的臉上全是血汙,因此他並未看清張新的相貌。

  沒想到,這黃巾大帥竟然如此年輕。

  還沒成年吧?

  “大帥有令,我等哪敢違背喲。”獄卒賠笑道:“此人身上的傷勢不是我等打的,是進城時,百姓聽聞此人刺殺大帥,用石頭砸的。”

  “百姓砸的?”張新一愣。

  我一個反伲颤N時候在漁陽城內有這種聲望了?

  “是啊。”獄卒點頭道:“大帥不信可以去城裡問問,真不是我等打的!”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張新又問:“這幾日可曾有酒肉伺候?”

  “按照大帥吩咐,我等不敢怠慢。”獄卒一指關羽,“大帥不信可以問他,皆是好酒好肉!”

  張新看向關羽。

  後者側臉對著張新,微微點頭。

  張新神色稍緩,對獄卒道:“你去打盆熱水來吧。”

  “諾。”

  趁著獄卒去打水的空隙,張新仔細打量著關羽。

  這個關羽,到底是不是關二爺哦......

第35章 獄中見關羽

  很快,獄卒便弄了盆熱水過來。

  “把門開啟。”張新道。

  關羽聞言轉頭看向張新,眼中猛地迸發出一道殺意。

  “大帥。”獄卒看到關羽的眼神,為難道:“此傩蹓眩羰情_啟獄門,俦┢鸢l難,小人怕是攔不住他啊!”

  “無妨。”張新迎著關羽的目光,笑道:“前日擊烏桓之時,若非此人出手相助,斬了難樓,我恐怕早已全軍覆沒,漁陽亦要淪入偈至恕!�

  “說起來,我等都欠此人一條性命,我不知他為何要殺我,但他於我有救命之恩,若真想殺我,便讓他殺吧,也算還了他的恩情。”

  關羽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此傩⌒∧昙o,竟然頗知恩義?

  “啊?”獄卒愣住。

  “開門。”張新又重複了一遍。

  “這......”

  在張新的逼視下,獄卒還是將手中水盆放在地上,取出鑰匙開啟牢門。

  張新看著關羽,心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他就是歷史上的關二爺。

  畢竟同一個時代,同時出現兩個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還一樣喜綠袍,又勇猛無敵的關雲長......

  這個機率太小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新不知道關羽為什麼沒有和劉備張飛在一起,但他畢竟穿越了三年,或許某個在不經意的瞬間,改變歷史也有可能。

  總之,現在一個大機率是SSR的猛將就擺在他面前。

  賭了!

  《三國志》中記載,羽剛而自矜,善待卒伍而驕於士大夫,也就是對士大夫階級,他會展現出自己剛傲的一面,而對待貧苦出身的百姓士卒,他又十分體恤。

  這種性格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吃軟不吃硬。

  “那麼......”張新心中暗道:“陳壽啊陳壽,你可千萬別坑我啊......”

  嘩啦啦。

  一陣鎖鏈聲響起。

  牢門開啟,張新彎下腰,想要端起地上的水盆,臉上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伸手捂住肋部傷處。

  “主君,我來吧。”

  王猛想替張新端起水盆,卻被他伸手攔住。

  “無妨。”

  張新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端起水盆緩緩走進牢內。

  王猛跟在張新身後,一臉警惕的看著關羽。

  七步的距離很短,但對此刻的張新來說,卻十分漫長。

  每走一步,他的後背都會滲出一些冷汗。

  他感覺自己正在緩緩接近一頭猛虎。

  此刻的他身受重傷,毫無反抗之力,面對一個能夠輕易擊殺他的存在,又怎會不害怕?

  直至走到關羽面前,他都沒有動作,張新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關雲長,傲上而不辱下,面對他這樣一個傷員,大機率是下不去手的。

  “如果在下沒有記錯的話,君曾經說過,君姓關名羽字雲長?”

  確定了心中猜測,張新放下水盆,直接坐在關羽身邊,取下搭在盆上的面巾,浸入水中。

  “既如此,我便稱呼君為關君吧。”

  殺?還是不殺?

  關羽看著眼前毫不設防的張新,心中一陣糾結。

  平心而論,若來是張新上來便要審問他,他得此機會,定然不會手軟。

  可張新問都不問,上來便說欠他一條命,要殺便殺,還主動把自己送了進來,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這直接給他搞不會了。

  再加上張新那張稚氣未脫,虛弱蒼白的臉,這就更下不去手了。

  半晌,關羽憋出一句話來。

  “你離某如此近,就不怕某殺了你?”

  張新笑了。

  “在下先前不是說了麼?君救了我的命,便是還給君,亦未嘗不可。”張新擰乾面巾遞給關羽,“只是在下心中尚有一惑。”

  “那日我與君應當是第一次見面,不知君為何要痛下殺手?若是在下之前無意中得罪過君,還請君告知於我,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關羽冷哼一聲,“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何須得罪?”

  張新聞言,頓時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

  “唉,我也不想做反俚模皇�......”

  接著張新便把自己穿越後的經歷說了一下。

  當然,隱去了自己‘拋棄’那對‘父母’的情節,只把自己說成是一個孤兒。

  說著說著,張新就哭了起來。

  媽的,那段日子過的是真的慘,都不用刻意賣慘去博關羽的同情了。

  “地公將軍待我恩重如山,他以獨女相托,我不得不從。”張新拭去眼淚,“只是還望關君知曉,在下心中從未想過要對抗朝廷。”

  “自在下接任黃巾大帥以來,所行之處,皆與民無犯,烏桓來襲,在下亦率軍與偎缿稹!�

  張新嘆了口氣,“在下心心念念所想的,便是為百姓做出一些功績,好得到朝廷赦免,為我麾下的這五千黃巾,討一口飯吃。”

  “關君,其實這些黃巾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啊......若是能有一口飯吃,誰又願意冒著殺頭的風險,起兵對抗朝廷呢?”

  關羽回想起自己進城時,被百姓砸的鼻青臉腫,心裡對張新的話便信了八九分。

  若不是真的與民無犯,百姓又豈會對他如此愛戴?

  便是剛才的那一個獄卒,聽聞他要開門,還擔心他的安危。

  想了半天,關羽得出一個結論。

  這他孃的是個仁義之士啊!

  “唉......”關羽長長嘆了一口氣。

  劉君啊劉君,某怕是不能為你報仇了,如此義士,某實在不忍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