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好不容易熬到老爹死了,自己登基,卻又遇上了黨人兵變,董卓入京。
自己這個皇帝只做了四個多月,就被廢了。
如今更是有逆臣進鴆,欲要殺他。
他不明白。
明明他什麼錯都沒有犯過,事情怎麼就到了今日這個地步......
思及此處,劉辯仰天長嘆。
“天道易兮我何艱,棄萬乘兮退守蕃,逆臣見迫兮命不延,逝將去汝兮適幽玄......”
宮人妾室聞言,皆哽咽哭泣。
劉辯看向她們,指了一個人。
“你,再跳一次舞給孤看吧。”
那名妾室聞言,含淚起舞。
劉辯看著她,視線有些模糊。
要論跳舞,其實還是唐姬跳的最好。
可惜,那日宮中兵變,伺候唐姬的那幾個宮女都被亂兵姦殺,唐姬到底去了何處,無人得知。
是死了?還是......
劉辯不敢想。
一曲舞罷,李儒緩緩上前。
“大王,該上路了。”
“上路?上什麼路?”
劉辯酒意上頭,揮了揮手。
“接著奏樂,接著舞!”
“大王!”李儒大喝,“要臣幫你體面嗎?”
劉辯打了個激靈,這才想起來李儒是來幹什麼來的。
“噫......”
劉辯看向妾室們,嘆道:“諸位自愛,從此長辭。”
言畢,飲藥而亡。
劉辯薨逝的訊息傳出,天下震動。
你董卓怎麼敢的啊!
唐姬得到訊息,找到張新哭求,讓他一定要殺了董卓,為劉辯報仇。
“夫人放心。”
張新安慰道:“如今山東群雄並起,聯合討董,只待議好會盟之地後,我即刻出兵!”
唐姬拜謝,垂泣而去。
張讓也道:“宣威侯,一定要殺了董卓啊!”
他雖不怎麼瞧得上劉辯,但好歹也是自家主子的兒子,你董卓就這麼殺了,那怎麼能行?
張新點頭,送走二人後,召集諸將議事。
大軍已經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只是青州這邊,還需留人鎮守。
諸侯會盟,表面上是聯合討董,實際上各懷鬼胎。
在原本的歷史中,孫堅剛打進雒陽,袁術那邊怕他得了勤王之功,就立馬出兵攻擊他的後方,導致孫堅不得不撤兵。
董卓遷都後,漢室威嚴掃地,群雄隨即開啟混戰,互相攻伐。
青州四戰之地,北接袁紹、西接橋瑁、南接陶謙,不可不防。
思來想去,張新決定將齊國的高順調回來,讓他鎮守平原。
現在的平原城,不僅是張新家眷所在,也是黃巾舊部以及部分青州兵的家眷所在,必須由心腹大將鎮守。
副將方面,張新把曹性和田楷調到了他麾下。
曹性的忠諢o需多言,人家在雒陽任勞任怨那麼久,也該放出來升升官了。
況且二者還是同鄉,配合起來更有默契。
田楷的智植诲e,可以稍微彌補一下高順智稚系亩贪濉�
再加上有華歆等人相助,應該沒有問題了。
齊國方面,張新把太史慈調了過來,由他鎮守。
水軍那邊,暫由管見統領。
沒辦法,現在張新麾下的將領,要麼就是張遼、趙雲這種出征必須要帶的,要麼就是朱靈、樂進這些資歷太湥瑫簳r還不能服眾的。
要麼就是徐和、司馬俱、管亥這些黃巾降將。
讓他們鎮守齊國,都不太合適。
也只有太史慈,在張新麾下的資歷足夠,又是青州人,可以服眾。
只要平原、齊國兩地不失,青州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袁紹、橋瑁兩人,都得忙著討董,短時間內沒法對青州下手。
唯有陶謙......
張新將崔琰喚了過來。
“季珪,你去郯縣一趟,讓陶謙派五千精兵過來給我。”
張新拿出一封寫好的書信遞給崔琰。
“他若不肯,你就直接砍了他。”
第254章 崔季珪二砍陶恭祖
大軍出征,後方空虛。
張新絕不容許一個完全體的陶謙,對著自己的屁股虎視眈眈。
五千精兵,基本算是一個州的大半主力。
陶謙若是肯給,那他就沒有威脅青州的能力了。
若是不肯......
張新就調轉槍口南下,先把徐州收了再說!
反正他有都督二州的許可權,陶謙違抗軍令,弄死他名正言順。
我張某人只是想保障腹地安全而已,絕不是因為陶謙先前對我無禮這事記仇哈。
崔琰接過信,拿著張新的節杖,帶了幾個護衛往郯縣而去。
陶謙這段時間的小日子,過得可謂是十分滋潤。
雖說張新不准他再以鄰為壑,但青州那邊先前接收了不少黃巾,兗州那邊也趕過去了不少。
剩下的那些黃巾,臧霸殺了一部分,糜竺、王朗等人又幫忙安置了一部分,倒也全部處理好了。
徐州平靖,去歲秋收又是大豐。
青州那邊,張新早就放出話來,不再收人。
於是兗州、豫州等地的流民,紛紛跑到徐州。
人口又上來了。
這讓陶謙怎麼能不高興?
於是他便把臣屬都召集了過來,飲酒宴樂。
州府正堂。
奏樂、起舞、推杯換盞,氣氛十分熱絡。
曹宏舉杯邀飲,不斷吹捧陶謙。
陶謙哈哈大笑,噸噸噸噸噸......
一連喝了十幾杯,陶謙看向趙昱。
“元達,請飲!”
趙昱皺眉,糾結半晌,還是拱手道:“明公,橋瑁移書州郡,言董俦破忍熳樱髀分T侯群起響應。”
“近日又聞弘農王被鴆殺,董贇埍┲链耍鞴娴牟豢紤]起兵討董嗎?”
陶謙聞言,面露不悅之色。
怎麼每次都是你在掃興?
“元達此言差矣,那三公移書是真是假,你還分辨不出來麼?”
“再者說了,你看看討董的都是些什麼人?”
陶謙掰著手指道:“袁紹、袁術、袁遺、韓馥......哪個不是黨人?黨人與董卓爭權,我等去湊什麼熱鬧?”
“來來來,如今徐州平靖,飲酒先啦。”
趙昱搖搖頭。
“董卓廢立天子,先弒太后,再弒弘農王,帜娌怀迹鞴v不起兵,我等身為臣下,也不該在此時飲酒宴樂啊......”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陶謙老臉一垮,就要發飆。
“明公!”
王朗連忙岔開話題,“諸侯討董,宣威侯也是響應了的,他奉詔節制明公,明公若是不去,恐被他拿到把柄啊!”
“是啊是啊。”
糜竺附和道:“依臣之見,明公要不還是派點人吧?”
不提張新還好。
一提,陶謙瞬間就炸了。
“張新小兒不過都督青徐二州軍事罷了!討董不在二州之內,他憑什麼節制我?”
陶謙又想到上次他被崔琰羞辱,越想越氣。
“有本事他這次再派人來砍我啊!”
“明公。”
一員小吏匆匆走了進來,“衛將軍、宣威侯使者到。”
眾人愣住,齊刷刷的看向陶謙。
明公,您這嘴是開了光麼?
“你讓他進來!”
陶謙酒勁上頭,“我倒要看看,張新小兒這次要說什麼!”
“軍法,下犯上者,斬!”
崔琰人未至,聲已到。
“徐州出言侮辱衛將軍,是想試試軍法麼!”
崔琰持節進入正堂,沉聲喝道。
陶謙看見崔琰,想起上次被他追著砍的事情,酒意頓時去了三分。
“尊使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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