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221章

作者:三月流雪

  “阿豫竟然故去了?”

  張新聞言一愣,隨後好言安慰了甄儼一番。

  待甄儼走後,張新心中暗道:“看來日後得找一個機會,更改一下守孝制度了......”

  古時的守孝制度,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二十七個月的喪期,只能居住在一個簡陋的孝廬裡,夏天漏雨,冬天漏風。

  期間還不得飲酒,不得娛樂,不得食油膩......

  對個人而言,這是一種折磨。

  對國家而言,一個人三年不幹活,那也是一種損失。

  更別提守孝之人,隨時還有可能因為生活條件太差染病,或者被有毒的蛇蟲鼠蟻叮咬而死。

  這種陋習,必須要改!

  幽州那邊,關羽也來了。

  他不僅來了,還將一家子全部帶來了。

  胡氏、周氏、關平......

  還有一個兩歲左右的小男孩。

  關興提前出生了。

  張新與關羽許久未見,自然少不得把張遼等人叫過來,好好的喝了一頓。

  烏桓那邊,居術親自前來道賀。

  顧雍、閻柔、鮮于兄弟、牛豐、陳松等故吏職責在身,無法前來,但也都派人送信祝賀,並帶來了禮物。

  十月廿八,張新起了個大早。

  婢女們早已準備好東西,見張新起來,連忙給他穿上喜服,開始打扮。

  王柔挺著個小肚子站在旁邊指揮。

  待到下午,隨著蔡邕一聲‘吉時已到’,張新帶著迎親的隊伍,一路上吹吹打打,往張牛角家中而去。

  張牛角家周圍皆是黃巾舊部,他們知道張新成婚,自發的在道路兩旁祝賀。

  家中,張寧早已等候多時。

  張牛角、左豹、胡才、李樂等人充作孃家人,送她出嫁。

  張新接到人,又吹吹打打的回了州府。

  回到州府,正是黃昏。

  《禮》曰:娶婦以昏時,婦人陰也,故曰婚。

  蔡邕充作證婚人,見張新迎親回來,大聲喊道。

  “新人入堂。”

  張新與張寧邁步進入堂中。

  賓客們眼睛一亮。

  男子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女子明眸皓齒,如花似玉。

  好一對金童玉女!

  漢時並不流行蓋頭,因此張寧只是拿了一把團扇,擋在臉前稍作遮羞。

  賓客們要看,還是能看清的。

  見二人入堂,蔡邕又喊道:“新人同牢!”

  同牢,便是新婚夫婦共食一塊肉。

  百姓家中,這塊肉會放在碗裡。

  張新是列侯,這塊肉則是放在鼎中。

  二人拿起筷子,一起吃了一口。

  “新人合巹(jǐn)!”

  合巹類似後來的交杯酒,只不過此時還不用雙方交臂,而是用專門打造的一對合巹杯來飲酒。

  張新拿起合巹杯,看著張寧微微一笑。

  張寧回以微笑。

  噸噸噸噸噸......

  合巹酒需連喝三杯,稱為酳(yìn)酒。

  張寧喝完,小臉微微泛紅。

  蔡邕見狀微微一笑。

  “共牢而食,合巹而酳,所以合體、同尊卑,以親之也。”

  “新人解纓。”

  張新聞言,伸手取下張寧頭上的許婚之纓。

  “新人結髮。”

  張新拿起一旁的小刀,割下一縷頭髮。

  張寧亦是如此。

  一旁等待的婢女連忙上前,用紅色的繩子將兩縷頭髮編成一個結,隨後放入一旁的迥抑校允居澜Y同心。

  “禮成!”

  開吃。

  張寧被送入後宅,張新則是留在前院招待賓客。

  從幽州到幷州、從幷州到青州.....

  此時院中可謂是高朋滿座,正是個加深感情的好機會。

  張新從蔡邕喝到鄭玄,從鄭玄喝到麾下官員、將校、朋友,再到黃巾舊部......

  晚上是人被抬回去的。

  張新吐了好一會,稍微清醒一些,就要洞房。

  “你今天都喝成這樣了,好好休息吧。”

  孩子都滿月了,張寧倒是無所謂。

  張新不聽,就是要洞房。

  老婆這麼好,必須要給她一個圓滿。

  才不是他好色。

  次日,張寧起床。

  按禮法來說,今日她要早起沐浴,帶著棗、慄、和腶(duàn)修去拜見張新父母,侍奉他們進食。

  棗取‘早’之意,慄則是‘戰慄’之意,腶修則是搗碎的,加了薑桂的乾肉,為振作之意。

  三者聯合起來,便是寓意新婦會早起勤勞,努力操持家事。

  不過張新父母不在,這步倒是可以省略。

  張寧洗完澡,來到後院的正堂。

  王嬌等人帶著孩子,早已在此等待。

  見張寧來到,她們依次帶著孩子進來拜見,口稱主母,讓孩子喚張寧為母親。

  劉華有點特殊,因此張新和張寧都沒有讓她過來。

  但張平是來了的。

  張寧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們,正式成為了宣威侯府的女主人。

  過了幾日,賓客們開始陸續告辭。

  張新一一相送。

  正在此時,一騎趕來,求見張新。

  “可是宣威侯當面?”

  “你是何人?”張新問道。

  “在下乃故典軍校尉曹操族弟,曹仁。”

  曹仁行了一禮,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

  “我家族兄請我把這封信送給宣威侯。”

第251章 整軍備戰

  “小黑胖子的信?”

  張新心中一動,連忙接過開啟。

  果然,曹操先是在信中罵了董卓一頓,隨後對張新說:我們哥幾個都商量過了,決定起兵勤王,誅殺國佟�

  我現在在陳留散盡家財,招兵買馬。

  宣威侯您是先帝重臣,如今天子在雒陽飽受欺凌,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到時候一起來吧。

  張新深吸一口氣。

  他苟在青州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個!

  無論是何進還是董卓,他們都手握天子。

  如果他貿然起兵勤王,對方一道聖旨下來,他即刻就是叛逆,天下共擊之。

  密詔?

  對方可以不認,說他矯詔。

  號召天下諸侯?

  他沒這個名望。

  一個人的話,太被動了。

  現在有了袁紹、曹操等人一起起兵,就不用擔心董卓定他為叛逆了。

  張新是叛逆,那和他一起起兵的袁紹是不是叛逆?

  袁紹如果是叛逆,那你先前為叛逆洗白,算是個怎麼回事?

  再者說了,十餘路諸侯,董卓也不敢把他們全都定成叛逆。

  不定叛逆,那還有的談,還有迴旋的餘地。

  一旦定了,眾諸侯為了自己的名聲,一定會和他不死不休。

  “壯士遠道而來辛苦。”

  張新看向曹仁,“且先入城歇息,待我召集臣屬商議之後,再行答覆。”

  “多謝宣威侯。”

  曹仁應了一聲,跟著入城。

  張新讓人安置好曹仁後,沒有急著召集麾下商議,而是先找到了關羽、居術和楊鳳等人,告訴他們天下有變,到時候可能需要他們的幫忙。

  對關羽,他說天子被國倨哿琛�

  “豈有此理!”

  關羽頓時就炸了,拍著胸脯保證道:“日後君侯但有所差遣,只需半片竹簡相召,羽即刻便到!”

  張新安撫了一通,讓他回幽州整軍去。

  居術也回上谷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