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214章

作者:三月流雪

  廢帝的第一步,自然是要掌控城中兵權。

  何進死後,他原本的那些部曲,全部跑到了何苗麾下。

  董卓便以那日救駕不利為由,令麾下士卒突襲何苗。

  猝不及防之下,何苗被殺。

  何進舊部群龍無首,又因何進之事深恨袁紹,因此盡數投入董卓麾下。

  田楷也在其中。

  董卓聽聞他曾輔佐張新大破丘力居,對其十分器重,將其引為腹心,什麼話都說給他聽。

  收攏了城中兵權後,董卓又寫了封信給呂布,以劉辯的名義,令他把丁原殺了。

  呂布曾在董卓麾下混了一段時間,董卓對他蠻好,再加上是天子名義,於是毫不猶豫的就把丁原宰了,領兵來投。

  接連收了雒陽禁軍,丁原之兵,再加上自家秦胡兵不斷到來,董卓兵勢大盛。

  八月三十日,董卓認為時機已到,便廢了司空劉弘,自封司空,召集百官商議廢立之事。

  這一次,就沒有‘我劍未嘗不利’了。

  百官紛紛看向袁隗,希望他能出來說句公道話。

  袁隗得洗刷自家址吹淖锩瑧械美頃麄儭�

  唯一一個錄尚書事的大臣不說話,百官都不敢開口。

  只有盧植仗義執言,順便把袁氏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這一下,袁氏做了什麼事,大家心裡就都清楚了。

  董卓大怒,欲殺盧植,被議郎彭伯勸住。

  盧植這麼一罵,這事自然也就議不下去了。

  董卓令百官解散,隨後逼迫劉辯免了盧植的官。

  九月初一,董卓於北宮崇德殿召集百官,逼迫何太后寫下廢帝詔書,並且言明太后還政。

  這一次,沒人敢說話了。

  何太后邊哭邊寫。

  這道詔書頒佈後,她是一點權力都沒有了。

  袁隗得到詔書,急吼吼的衝到龍椅旁,將劉辯身上的天子璽綬解了下來,掛到劉協身上。

  隨後,劉辯便被袁隗拉下皇位,下到殿中,向劉協叩拜稱臣。

  何太后痛哭流涕,百官心中悲痛。

  連個像樣的登基儀式都沒有,劉協就這樣成為了皇帝。

  董卓開啟早已準備好的‘聖旨’宣讀。

  除去改元,大赦天下這些常規操作,聖旨中還將袁紹起兵之事定義為勤王,在宮中亂殺是清君側。

  算是在官方層面給袁氏洗白了。

  忠貞之士心中紛紛冷笑。

  史筆如鐵,公道自在人心。

  頃洛河之水,也洗不清你袁氏篡逆之名!

第244章 坐山觀虎鬥

  唐姬看完,一臉呆滯。

  她不明白。

  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轉眼之間,自家的皇帝老公就被廢了。

  而她,也莫名其妙的到了青州。

  張新見狀,看向一旁老者。

  “夫人的身體,就勞煩元化先生灾瘟恕!�

  “明公放心。”華佗點點頭。

  “宣威侯!”

  唐姬聞言回過神來,看向張新,面露哀求之色,“宣威侯國之忠臣,妾於宮禁之中,亦常聞宣威侯大名。”

  “如今袁董狼狽為奸,篡權欺主,宣威侯可不能坐視不理啊!”

  “妾懇請宣威侯起兵勤王,復立天子!”

  說完,唐姬不顧病體,便要下床給張新行禮。

  張讓連忙攔住,不讓她亂動。

  張新面色古怪。

  你請我復立劉辯?

  張讓也是一臉尷尬,連忙找了個藉口。

  “茲事體大,還請夫人莫要著急,先把身體養好吧。”

  張新也忙道:“常侍說的對,夫人別急。”

  “還望宣威侯以漢室江山為重,莫要負了先帝,負了陛下......”

  唐姬垂泣。

  張新行了一禮,走出門外,留華佗給唐姬灾巍�

  趙雲、張讓也跟了出來。

  張新瞥了張讓一眼,對趙雲道:“子龍,你去裡面守著。”

  趙雲撓頭。

  這好像不合禮法吧?

  但張新都開口了,他也只能照做。

  張讓見張新支開趙雲,左右看了看,湊上前來低聲道:“冠軍侯,先前你言為了大漢江山的穩定,不願掀起兵亂。”

  “奴婢念在史侯亦是先帝血脈,故不曾催促。”

  “如今史侯被廢,董侯上位,袁紹、董卓篡權欺主,這回總可以勤王了吧?”

  “你看,又急。”

  張新也低聲道:“我有說過不勤王嗎?”

  張讓不聽,就是要急。

  “還請冠軍侯給個準信。”

  張新想了想,道:“明年春耕之後吧。”

  “還要等半年?”

  張讓跨起個批臉,“冠軍侯,先帝對你如此器重,你怎麼忍心讓陛下忍受權臣欺凌?”

  “別急。”

  張新解釋道:“如今袁董剛剛廢立天子,正是親密之時。”

  “董卓有兵,袁紹有名,我若此時起兵,此二人聯合起來,恐不利。”

  張讓聞言若有所思。

  “董卓邊郡武夫,此番進京,冒天下之大不韙,廢立天子,難道是為了給袁氏做嫁衣麼?”

  張新繼續道:“黨人謩澚诉@麼多年,如今終於成功,又豈會容忍董卓摘了他們的桃子?”

  “假以時日,雙方必生齟齬!”

  張新看向張讓,“常侍,你在宮中數十載,這點東西,怎地還要我來說?”

  得到訊息後,張新就找荀攸前來商議過。

  荀攸也認為,董袁之間,肯定是要分出個高下來的。

  黨人謩澚诉@麼多年,袁紹更是付出了二十年不出仕的巨大犧牲,專心致志的豢養死士,拉攏士人結黨。

  趙忠就曾說過:“袁本初坐作聲價,好養死士,不知此兒終欲何作。”

  他能甘心居於董卓之下?

  明顯不能。

  而董卓不顧自身根基薄弱,強行廢立天子,難道就是為了給袁氏當條好狗?

  明顯也不是。

  一山不容二虎,這倆人遲早得鬥起來。

  若是張新此時起兵,二人聯合起來一致對外,根本沒有勝算。

  袁紹的名聲雖然臭了,但卻如同後世那些犯了罪的明星一般。

  那些人即使被官方封殺,都還有不少腦殘粉的支援,更別提袁紹已經在官方層面洗白了。

  袁氏的號召力依然不小。

  而董卓在收了雒陽禁軍之後,算上原本的秦胡兵,還有丁原的幷州兵等,其麾下計程車卒已經接近十萬之數!

  這十萬可都是實打實的戰兵,一點水分都沒有,還都是裝備齊全的精銳。

  董卓本人更是身經百戰,也不是何進那個屠夫能比的。

  張新這邊滿打滿算也就萬餘精銳,還有五萬屯田軍,全拉出去都嫌不夠。

  還不如坐山觀虎鬥,等袁紹和董卓分出勝負,他再起兵。

  “冠軍侯說的是,是奴婢心急了。”

  張讓悻悻一笑。

  他也是關心則亂。

  正在此時,華佗走了出來。

  “如何?”張新上前問道。

  “已無大礙了。”

  華佗撫須微笑,“夫人年輕,只需將養一些時日,便能痊癒。”

  “多謝華神醫。”張讓連忙道謝。

  “不必客氣。”

  華佗看向張新,“臣觀明公腳步虛浮,氣血似有不暢,不知能否為明公灾我环俊�

  張新心中一跳。

  我才二十一歲,可別有什麼隱疾啊!

  “有勞元化了。”張新連忙把手遞了過去。

  華佗悦},低眉閉眼。

  片刻,華佗問道:“明公常飲酒麼?”

  “偶爾。”

  除了宴請屬下,或者慶功之時,張新平日裡確實不怎麼飲酒。

  “熬夜麼?”華佗再問。

  張新搖頭。

  現在又不是後世,連個手機都沒有,熬個屁的夜。

  “華神醫,宣威侯什麼病啊?”張讓擔憂道。

  宣威侯如此年輕,可別得什麼絕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