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不過現在的諸葛亮太小了,還得養養,於是張新便將侯府庶子這個職位,給了諸葛瑾。
王凌在軍中歷練,先前張新給部下請功時,也給他請了一個佐軍司馬,因此這個職位就空了出來。
接著張新又在州府劃了一個小院出來,讓諸葛一家住在那裡。
諸葛玄感激涕零。
......
很快,諸葛瑾帶著張讓走了進來。
張新示意諸葛瑾把門關好,出去守著,隨後看向張讓,一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常侍來了,請坐。”
張讓坐下,問道:“冠軍侯,雒陽那邊如何了?”
“常侍看看吧。”張新將書信遞給張讓。
密詔之事,事關重大。
目前張新這裡,只有張讓一人知曉。
就連荀攸,張新也沒告訴他。
所以這段時間,雒陽那邊有些什麼動靜,張新都是找張讓前來商議。
張讓或許不會理政,也不會帶兵,但政鬥可是一把好手。
“董重下獄死,董太后失勢......”
張讓看完之後,長嘆一聲,“先帝在雒陽給冠軍侯留的助力,全部沒有了。”
張新安撫了張讓一番,問道:“常侍久在朝中,熟知黨人脾性,依常侍之見,袁紹等人接下來會如何做?”
“那屠夫雖粗鄙,如今卻是位高權重,冠軍侯與其聯手,黨人不能敵。”
張讓沉吟道:“依奴婢之見,袁紹等人定會從這點下手,離間冠軍侯與其的關係......”
“君侯!”
諸葛瑾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何事?”
張新起身開啟房門,看向門外。
諸葛瑾手中捧著一封密信。
“君侯,雒陽有信到。”
張新接過,回到房中將信開啟。
諸葛瑾關好門,轉身離去。
張新看完信中內容,勃然大怒。
“這何進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張讓問道。
“常侍看看吧。”張新將信遞給張讓。
張讓接過,隨即瞪大了眼睛。
六月初五,董太后暴斃。
第233章 黨人的天塌了
何進怒氣衝衝的來到長樂宮。
小老妹,你怎麼回事?
剛說了別搞別搞,你怎麼把人弄死了?
何太后也是一臉懵逼。
我不道啊!不是我乾的!
那人好端端的怎麼死了?
鬼知道,反正不是我殺的。
何進見何太后的神色不似作偽,便離開長樂宮,來到太醫署,找到為董太后醫治的那位太醫。
“董太后因何暴斃?”
太醫行禮道:“回大將軍,董太后年事已高,先逢喪子之痛,又......”
說到這裡,太醫小心翼翼的看了何進一眼,繼續說道:“董太后心中憂慮,胸中積鬱難散,因而暴斃。”
“她憂慮個屁啊?”何進心中疑惑。
何太后被他勸說之後,就派人去找董太后說過,讓她安心住在宮裡,不會再逼迫她回老家。
按理來說,不該憂慮啊?
就算真的心有憂慮,也不至於一個月不到,就直接暴斃吧?
之前可是一點徵兆都沒有啊!
又見太醫神色閃躲,何進心中疑惑更甚。
“不對,你在說謊!”
何進逼問道:“快說!董太后究竟是怎麼死的?”
“你若不說,本將軍即刻遣人驗屍,若是發現你敢誆騙本將軍......”
太醫心中驚懼,只能小聲說道:“董太后乃是中毒而死。”
“中毒?”
何進立馬就聯想到了何太后,又風風火火的跑到了長樂宮。
也難怪剛才那位太醫不敢說實話。
自家這位妹子,可是有前科的。
“我若要殺她,為何同意她留在宮中?”
何太后大怒,“待她回到河間之後,再派人去殺不好麼!”
也是哦。
何進反應過來。
若是妹子要殺,何必多此一舉?
既然不是自家妹子......
“查!給本將軍查!”
何進一聲令下,宮中各部門頓時忙碌起來。
與此同時,一則流言在雒陽城內流傳開來。
何後逆婦姑之禮,鴆殺董後。
一時間,雒陽城中百姓對何氏罵聲一片。
過了幾日,查案之人回報,查到的涉案人員不是死了,就是失蹤了。
根本查不到東西。
何進人都麻了。
查不到東西,就顯得他這個查案的舉動,反而像是掩耳盜鈴,做傩奶摗�
雒陽百姓罵的更兇了。
正在何進焦頭爛額之時,田楷帶著張新的書信回來了。
“士範回來了!”
何進大喜過望,立馬蹦了起來。
田楷行了一禮,問道:“大將軍,宣威侯讓我問問,董太后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進頓時跨起個批臉,大倒苦水。
“士範,你是不知道啊,可冤死我了......”
巴拉巴拉......
田楷聽完後鬆了口氣。
不是何氏兄妹乾的就好。
隨後田楷取出一封書信,仔細的看了看,遞給何進。
來之前,張新給了他兩封信。
若董太后不是何氏兄妹殺的,就給這一封。
如果是,那就給另外一封。
何進如獲至寶,連忙開啟書信。
張新在信中說,青州的距離太遠,訊息傳遞沒那麼快。
若要對抗黨人,還需宦官相助,讓他重新啟用趙忠等人,同時可以適當交還一些不太重要的權力給劉辯。
他麾下之人,黨人名士已不可信,如果有事,可以找陳琳和田楷商議。
田楷自不必說,如今他既是何進的人,也算是張新的人。
陳琳就是後來寫文噴曹操的那位,他是徐州廣陽郡人,不是黨人。
歷史上,何進要召董卓進京之時,只有陳琳力諫勸阻。
這個人拎的清。
張新在與張讓商議後,一致認為,董太后如果不是何氏兄妹殺的,那就一定是黨人下的手。
若是如此,那就說明黨人如今已經急不可耐了。
啟用宦官,還政劉辯,可以很好的分散黨人手中的權力,逼迫他們。
太后、皇帝、宦官、外戚綁在一起,黨人還怎麼玩?
張新相信,袁紹養望十餘年,絕對不是為了老老實實的當箇中軍校尉。
好不容易熬到劉宏死了,他能坐視劉辯慢慢穩固自己的權勢,讓大漢蒸蒸日上麼?
包不能的。
來,你們黨人還有什麼後手?
快拿出來我看看!
現在歷史已經改變,若是能借何進之手,直接把袁紹等人幹掉,那還何必再把天下打一遍?
直接進京去跟何進玩兒咯!
就何進這個腦子,怎麼可能玩的過他?
在信的最後,張新給何進打了個預防針。
黨人看咱哥倆好,肯定會進讒言,想以離間之計破壞我們兄弟的感情,你千萬別聽。
記住,劉辯是你大外甥,也是我大侄子,咱倆才是一家人。
飯米粒!
何進看完書信,將目光轉向田楷。
“士範,宦官......真可信耶?”
不怪他猶豫,實在是前幾年袁紹等人天天給他洗腦,要誅宦誅宦,搞得他有點思想鋼印了。
田楷微微一笑,“宦者,天子家奴也,一言而任,一言而免,一言而生,一言而死。”
“大將軍與太后乃是兄妹,豈有不信家奴,反信外人的道理?”
田楷本人其實也很討厭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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