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72章

作者:三月流雪

  張新剛才那道政令的意思是,現在青州很亂,郡縣主官要嚴格執法,震懾人心。

  如果聽說誰家通伲梢灾粦{傳言抓人,不用證據,先抓後審。

  這樣一來,就繞開了國法之中,必須要有證據才能抓人的條款。

  若是尋常時期,這道法令肯定不會得到透過。

  然而現在偏偏是特殊時期。

  賮y之時,我擔心有人通伲e應外合取我城池,因此謹慎一些,這很合理吧?

  既然合理,又沒有別駕等州府要員反對,自然就合法了。

  “張新,你這是濫用公權!”

  陶丘洪瞬間就急了。

  這人怎麼不講道理的?

  張新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一旁計程車卒。

  “打。”

  “諾。”

  士卒揮起鞭子就朝陶丘洪的身上抽去。

  方才陶丘洪看不起他們這些士卒。

  此時士卒抽起鞭子來,顯得格外賣力。

  “啪!”

  “啊!”

  陶丘洪慘叫連連。

  “張新!自古以來,刑不上士大夫,你這是罔顧國法!”

  “好好想一想。”

  張新起身走出帳外,回頭一笑,“你早一日想起來,就早一日解脫。”

  刺殺之事,無論陶丘氏做沒做,張新都不打算放過他們。

  王芬一封信,你就想去推翻我大哥?

  我大哥人好,心善,不和你計較,不代表我不和你計較。

  很快,在縣吏的指引下,青州兵又將陶丘氏的幾百口人捕了過來。

  張新給他們全部安排了一份記憶恢復套餐,重點關照。

  這時荀攸帶著人馬,拉著堆積如山的糧草回到營中。

  張新得到訊息,前來詢問。

  “公達,如何?”

  “四大家族家中錢糧堆積如山。”

  荀攸笑道:“光是第一批查抄出來的,就有二十萬石糧草,六億多錢,餘下的還在核算。”

  “粗略估計,起碼能得糧五六十萬石,錢十億!”

第199章 刀下留人

  荀攸看著張新,心中有些驚歎。

  昨夜他看到手書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半夜遇刺,不待天明,立即調兵。

  這是何等的果斷!

  雖說這種做法十分激烈,很容易引起恐慌和不滿,會對張新以後統治青州產生很大的負面影響。

  但荀攸也跟了張新小一年,知道他向來謹慎,凡事必定侄釀樱忻髦髦Y。

  他敢如此做,一定已經想好了怎麼善後。

  因此荀攸並沒有提出什麼意見,而是按照張新的命令,調兵抄家去了。

  “十億?怎麼這麼窮?”

  張新微微皺眉,心中有些不滿。

  回想起當初去甄氏借錢的時候,府庫之中錢財堆積如山,串銅錢的繩子都放爛了。

  他的五千士卒,把城內能買到的牲畜和車都買了,也就堪堪裝了五億。

  就這,估摸著也就人家那個府庫的一半左右。

  還不知道甄氏有幾個府庫呢。

  “牧伯,不少了。”

  荀攸翻了個白眼,“尋常家族,家中有錢千萬,便能稱得上是大富,有錢過億,就是鉅富了。”

  “行吧。”

  張新點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整個大漢也就一個甄氏。

  隨後張新又對荀攸道:“對了,這件事陶丘氏也有參與,我剛派人捕了其家,勞煩公達再辛苦一趟吧。”

  “還抄?”

  荀攸一愣,低聲勸諫道:“牧伯,拿幾個大族震懾一下就行了,若是拿人太多......”

  “這個陶丘氏,十有八九就是主帧!睆埿麓驍嗟馈�

  “既如此,下官這就去。”

  荀攸行了一禮,又帶人抄家去了。

  張新看向荀攸邅淼募Z草,派人把王凌叫了過來。

  “彥雲,你領些人,帶著這些糧食,立刻去城內開市賣糧。”

  雖說之前承諾的是兩日,但既然糧草已經哌^來了,就沒有必要再拖了。

  “君侯,賣多少錢?”王凌問道。

  “每石三十錢。”

  張新給了個大漢官方的最低指導價。

  反正都是白嫖的,賣多少錢都是賺。

  “諾。”

  就在王凌離去後沒多久,陶丘洪就招了。

  “剛才那麼屌,我還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呢。”

  張新嗤笑一聲,看向供詞。

  刺客確實是陶丘洪派的。

  動機也很簡單。

  張新要度田,動了各家的利益。

  正好陶丘氏想讓陶氏認祖歸宗久矣,於是陶丘洪便找到了陶氏家主,說能解決這個問題。

  經過一番商談,陶氏家主同意,只要陶丘洪能讓張新不度田,便讓一支偏房迴歸陶丘氏。

  於是陶丘洪便派了刺客,又透過郡府內陶丘氏的吏員摸到後院,行刺張新。

  張新拿著供詞,直接甩到了陶氏家主臉上。

  陶氏家主看完,瞬間瞪大了眼睛。

  “陶丘洪,敦倫汝母!”

  先前他問陶丘洪有什麼妙計的時候,陶丘洪微笑不語,只說張新一定不會再來度田。

  出於對陶丘洪名士身份的信任,陶氏家主就沒有多問。

  他還以為是什麼妙計呢!

  沒想到是刺殺這種餿主意。

  “牧伯,牧伯。”

  陶氏家主連忙求饒,“此事乃是陶丘洪一人謩潱∪舜_實不知,還請牧伯明察,明察啊!”

  張新開口道:“陶丘洪說,他能讓我不來度田,你同意了。”

  “這......是。”

  有供詞在,陶丘洪又是在他們陶家被抓的,就算是抵賴也沒有用。

  張新一樣能搞他。

  從這位爺半夜就敢調兵拿人來看,他就不是個講道理的。

  沒有證據就敢拿人,現在有了證據,他抵賴一個試試?

  陶氏家主點點頭,艱難的說道:“可小人也不知他竟然會派死士......”

  “那你就是與他合至恕!�

  張新打斷道:“你與陶丘洪密衷旆矗愕钠迌涸撛觞N辦啊?”

  陶氏家主聞言身軀一顫。

  他知道,張新不會放過他了。

  劉氏家主看得出來,陶丘洪看得出來,陶氏家主自然不會看不出來。

  張新這是鐵了心的,要清洗城內大族,好震懾其他縣的大族。

  “我問,你答。”

  張新看著他,淡淡道:“如實回答,我可以為你保留一支血脈。”

  陶氏家主慘然一笑。

  “多謝牧伯仁慈......”

  張新看向一旁的吏員。

  “記。”

  吏員行禮,提筆等待。

  “這次址矗颂帐虾吞涨鹗希有誰參與?”張新開口問道。

  陶氏家主會意,“劉氏,賈氏、師氏。”

  “刺殺我的弩箭是哪家提供的?”

  陶氏家主看著他。

  張新看向隔壁。

  “劉氏。”

  “十副弩箭都是劉氏提供的?”張新再問。

  “是。”

  “刺客身上的鎧甲是誰提供的?”

  “賈氏......”

  一番問答之後,張新取過供詞看了一遍,十分滿意。

  有了這份供詞,其餘三家不死也得死了。

  “畫押吧。”

  張新命人將陶氏家主從架子上解了下來,將筆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