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眾人紛紛叫嚷。
大部分人都是二到六個,少數只有一個。
還有些人不知是邭獠钸是怎地,全是女兒,此時鬱悶的不行。
“君侯!我生了八個!”
突然一個人的聲音蓋住了所有人。
張新頓時愣住。
“臥槽!牛逼啊!”
這些黃巾舊部,是中平三年初被放去屯田的。
現在是中平五年底。
拉滿了算,也就不到三年時間。
三個女人,就算每個都是三年抱倆,且都是兒子,最多也就六個才對。
這人能生八個,肯定是有雙胎。
果然,那人十分自豪的說,自家有兩對雙胎。
“好屌!”
張新點贊。
除去女兒,這些黃巾舊部平均一人三到四個兒子。
也就是說,十餘年後,他將有萬餘忠心耿耿,根正苗紅的心腹。
此刻,張新的心情極好。
“走!我請你們喝酒去!”
黃巾舊部頓時發出一陣歡呼。
張新命他們去收攏一下戰馬,隨後率部向徐和大營行去。
徐和紮下的大營,正好可以當做黃巾舊部的駐地,以及關押那些俘虜的地方。
入營清點了一番,此次徐和帶了大約兩萬餘石的糧草,以及許多錢財,看來是做好了打兩個月的準備。
這些錢糧,此刻都便宜他了。
“恭喜牧伯,大勝黃巾。”
荀攸迎了上來,笑道:“此戰牧伯以兩千弱旅,殺的徐和萬餘大軍全軍覆沒,待到訊息傳開後,日後再行招撫黃巾,想來能夠事半功倍。”
張新笑笑,隨後嘆了口氣,“可惜我兵甲不足,此戰還是傷亡了三百餘士卒,若是兵甲足備,我軍何至於有此傷亡?”
從整場戰鬥的過程來看,別的不說,若是張遼那半圈計程車卒都能有一面盾牌,傷亡起碼能減少一半。
若是能將弓弩之類的全部配齊,或許連百人的傷亡都不會有。
“形勢如此,非牧伯之過也。”荀攸寬慰道:“君侯此戰,無愧名將風采。”
“是嗎?哈哈哈。”張新撓頭。
被荀攸這種人誇,感覺還是蠻好嘞。
清點完物資,張新下令掩埋死者,救治傷員。
同時讓平原太守買了些牲畜過來,在營內殺豬宰羊,犒賞三軍。
正在眾人酒酣耳熱之際,營外忽然來報,太史慈來了。
“子義來了?”
張新眼睛一亮,“快快快,快請進來。”
隨後又覺得這樣似乎不夠禮賢下士,張新改口道:“等等,我親自去迎。”
來到營門外,張新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太史慈,管見,以及......
徐和。
張新十分驚喜。
“子義何時到的青州?”
“回君侯,昨夜剛到。”太史慈行了一禮。
一旁的管見等人亦是行禮。
“好好好。”
張新一把抓住太史慈和管見的手臂,笑道:“我等正在慶功,子義、管見,你們來的正好,走,喝酒去。”
一行人回到帳中。
至於徐和,張新讓人將他先押了下去,好生看管。
現在不是處理他事情的時候。
回到帳中,張新讓人給太史慈和管見加了位置,隨後舉杯共飲。
一杯酒下肚,張新開口問道:“子義如何擒的徐和?來,給我說說。”
太史慈巴拉巴拉。
在接到張新的書信後,太史慈用最快的速度整頓好了水軍,開赴青州。
和張新之前計算的速度差不多,水軍順風南下,只用了不到兩日,便抵達了黃河入海口附近。
隨後逆流而上,速度就慢下來了。
直到昨夜,水軍行到安德附近。
太史慈作為青州人,熟知青州地理,深知若要封鎖黃河,就必須拿下安德。
因為在河北七縣之中,唯有平原與安德靠近黃河。
於是太史慈決定,先去安德看看。
若有機會,便直接拿下安德,若是沒有,那就再去平原。
斥候來到安德,發現城上守軍十分懈怠,便去回報太史慈。
其實也不怪守軍懈怠。
所有人都知道,目前青州只有張新在平原有三千軍隊,正在與徐和對陣。
誰也想不到,黃河上會摸過來一支水軍。
太史慈得到回報後大喜過望,當即命士卒做好準備。
等到寅時人最困的時候,太史慈下令全軍出發。
水軍士卒將平時用來上下船的那些梯子拆了下來,臨時充作攻城梯,扛著梯子就往十餘里外的安德行去。
來到城下,城頭上不見一個守軍,全部都在睡覺。
太史慈就這麼無比輕鬆的拿下了安德。
徹底控制住城中局勢之後,太史慈下令,讓麾下士卒頭裹黃巾,不改旗號,假裝城池還沒丟。
隨後派出斥候,去找張新報信,問問下一步該怎麼辦。
結果斥候還沒出發,徐和就回來了。
在得知徐和就是偾酰颖贝缶忠讯ㄖ幔反惹嘤H自來了。
“好,很好,非常好。”
張新誇讚道:“子義智勇雙全,有大將之風。”
太史慈連忙表示謙虛。
正事說完,那便是開懷暢飲了。
是夜,大營之內笑聲不斷。
將領們吹牛講趴,士卒們大快朵頤,大口吃肉。
當然,那些黃巾俘虜張新也沒忘了,自家麾下士卒吃肉,也分了一碗湯給他們喝。
暖暖的肉湯下肚,原本惶恐的黃巾俘虜,心中頓時安定不少。
他們作為反伲”环凰酪咽嵌鞯洹�
沒想到竟然還有肉湯能喝!
州牧仁慈啊......
次日,張新醒來,命人將張牛角和左豹叫了過來。
待二人來到後,張新說明了一下徐和的事,隨後讓人把徐和帶了上來。
徐和披頭散髮,面色憔悴,昨夜顯然是沒有睡好。
來到帳中,徐和冷哼一聲,抬頭上看,長立不跪。
張新也不介意,笑道:“徐和,你看看他們是誰?”
徐和聞言瞥去,陡然瞪大了眼睛。
左豹昨天他見過,但張牛角怎麼也在這裡?
這人可是張寶的死忠啊!比左豹還要濃眉大眼的人,也投敵了?
張新觀他面色,趁機說道:“徐和,我昨日之言,你可信了?”
“少將軍沒有騙你。”左豹也道:“他確實是在盡力為我等黃巾忠粭l活路。”
“徐和!你小子長能耐了啊......”
張牛角脾氣火爆,方才聽聞張新講述昨日之事,早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此時見到徐和,直接開罵。
一頓輸出下來,含媽量極高。
徐和被罵的一臉懵逼。
不是?張寶真的允許張新投敵啊?
雖然張寶的原話是:立黃天也好,投降也罷,都隨張新,只要能保黃巾活下去便好。
但確實是允許了啊!
張新有可能騙他,左豹也有可能騙他,可張牛角卻是絕對不會的。
張寶在張牛角心中是什麼分量,徐和一清二楚。
說一句再生父母一點也不為過。
若是沒有張寶允許,張新想投降漢朝,張牛角絕對是第一個要造反的。
他都說是,那就一定是了。
張牛角罵完,吐出一口氣。
“徐和,我日你先人,給句痛快話,投降不投降?”
左豹也勸道:“徐和,少將軍乃黃巾正統,你既承大賢良師厚恩,何以不為少將軍效力耶?”
“徐和。”
張新也開口道:“你若還是不信,帳外還有不少下曲陽的黃巾舊部,你可詢問他們。”
“寧兒也在來青州的路上,過幾日你便能看到。”
說到這裡,張新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徐和。
“現在帳中沒有外人,我也就實話與你說了。”
“我承地公將軍遺志,要為黃巾尋一條生路,沒有賢才輔佐是不行的。”
“卿通曉戰陣,是個難得的人才,又是我黃巾之人,我實不願殺你。”
“你若願降,我重用你,若是不願,我也不為難你,你自己回鄉種地去吧,只是日後莫要再與我為敵了。”
徐和聞言長嘆一聲,雙膝下跪。
“和一介敗軍之將,手握萬餘兵馬,卻不敵少將軍兩千之眾,何以能得少將軍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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