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16章

作者:三月流雪

  “召集諸將議事,順便把漁陽令也叫來。”

  “諾。”

  “陳松。”

  “大帥吩咐。”

  “你去將本郡的輿圖取來。”

  “諾。”

  ......

  很快,黃巾諸將和鄧興都趕到了太守府。

  張新坐在主位,高聲道:“諸位,昨日我軍行軍,偶遇一里為烏桓人所屠,我率軍追擊,斬其眾而還。”

  眾將微微點頭,這事他們都知道。

  “方才烏延遣使來到,說其中有一人乃是烏延之子,讓我交還。”

  張新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眾人的神色,“可其人已經被我斬殺,於是那使者便揚言,要踏平漁陽。”

  “爾等都說說,是迎戰,還是派人去烏延那求和?”

  陳松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

  你裝個毛啊?

  人家兒子、使者都讓你殺了,你還故意送了條女裙去羞辱人家,這像是考慮求和的?

  如此奇恥大辱,誰能忍的了?

  張新當然也不想搞的這麼麻煩,但黃巾剛到漁陽,才休整了一天,戰鬥力和士氣都還沒有恢復。

  雖然這種事情肯定是烏桓人不對,但若是由他直接說開戰,手下的將士肯定會心有不滿。

  所以有些話,得讓別人來說才行。

  張新目視楊毅,後者正準備出列,突然張牛角就跳了出來。

  “豈有此理!”張牛角怒道:“那些胡狗年年寇掠北地,無數百姓深受其害!難道只准他們殺漢人,就不準漢人殺胡人麼?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說完,張牛角抱拳道:“大帥,末將請戰!那些烏桓人要來,便讓他們來吧!末將保管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鄧興聞言面色大變,正想起身進言,卻被一旁的陳松拉住。

  陳松微微搖頭。

  鄧興見狀,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只能在心裡無奈的苦笑一聲。

  張新微微點頭,看來他的某些安排算是多餘了。

  “張帥所言有理。”這時楊毅也站了出來,“烏桓人劫掠,本就是他們有錯在先,胡人殺漢人,漢人自然也能殺胡人!”

  “那烏延只死了一個兒子,便要興兵來犯,我漢人死了那麼多人,又該去找誰討要公道?”

  “末將以為,大帥不可言和,我軍就食漁陽,便該為漁陽百姓做一些事,若那烏延真的敢來,正好新仇舊恨一併算上!”

  楊毅此言,一半是張新教他說的,另一半則是他自己的心聲。

  他是西涼人,自小便常見羌胡劫掠,對於胡人,他亦是深惡痛絕。

  “正當如此!”左豹也出言表態,“我等皆是貧苦百姓出身,又豈能坐視百姓任由胡人欺凌?”

  胡才、李樂:“是啊是啊。”

  太平道反的不是漢室,也不是皇帝,而是被宦官、士族、外戚把持著的昏暗的朝廷。

  因此,在對待胡人這一方面,眾將的態度出奇的一致。

  “好!”張新起身,按住腰間佩刀,大聲道:“諸位之意,吾知之矣,既然烏延要戰,那便戰!”

  眾將起身抱拳,“請大帥下令。”

  “陳松。”張新喊道。

  “大帥吩咐。”陳鬆起身行禮。

  “將本郡輿圖交予左豹。”

  陳松取出一卷輿圖遞給左豹,左豹一頭霧水,不明白張新給他地圖給幹啥。

  “左豹。”張新又道。

  “末將在。”左豹雙手捧著地圖,微微躬身。

  “烏延部眾人少,必往上谷難樓處求援。”張新看向他,“我將城內所有騎兵都給你,你可按照輿圖在大路設伏,若遇烏桓人,不問緣由,就地斬殺!不可使一騎進入上谷!”

  “諾!”左豹領命。

  “楊毅!”

  “末將在。”

  “這些日子,我軍在胡人處繳獲了不少戰馬,你在城內再尋些馬匹,連同那些戰馬,再組建二百騎兵,就在郡兵營中訓練。”

  “諾。”楊毅領命。

  “胡才。”

  “末將在。”

  “你負責督造兵械。”

  “諾。”

  “張牛角、李樂。”

  “末將在。”

  “你二人負責城防。”

  “諾。”

  眾將退去,張新看向鄧興。

  “縣君。”

  鄧興一臉苦澀的拱拱手,“大帥吩咐。”

  “烏桓人遠道而來,必掠百姓就食,勞煩縣君堅壁清野,莫要給烏桓人留一顆糧食。”

  “唉......”鄧興內心苦嘆一聲,“領命。”

  張新又看向陳松。

  陳松非常自覺,“大帥吩咐。”

  “勞煩陳公將郡府內的兵器甲冑都拿出來,分發給我麾下將士,再派吏員告知各縣,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領命。”

第23章 借兵

  拔奇的隨從自太守府出來後,馬不停蹄逃到城外,匯合了一起來搜尋王子的人,星夜趕回烏延處。

  等他趕回烏延處,天色已經大亮。

  “也不知吾兒是否還平安......”

  烏延一夜未睡,心中煩悶,在帳內坐立不安。

  “大王,派去尋王子的人回來了。”帳外走進一人,遲疑道:“只是......”

  “只是什麼?”烏延連忙問道。

  “大王!”

  隨從一身狼狽的衝了進來,懷中抱著兩顆人頭,手臂上還掛著張新送的女裙,跪地大哭。

  “王子......王子被人害了!”

  “我兒死了?”

  烏延瞪大眼睛,看向隨從懷中的兩顆人頭,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拔奇又為何死了?速速道來!”

  對於烏延來說,兒子戰敗,被殺並不奇怪,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拔奇怎麼死了?

  隨從哭著將他們如何搜尋王子,如何一路打聽到了漁陽,拔奇又如何被張新羞辱後斬殺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然後取下女裙。

  “那張新小兒還說,若大王不會教子,還請穿上女裙,去向婦人學習。”

  “我......”

  烏延渾身顫抖,突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大王!”

  隨從連忙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口,才讓烏延順過氣來。

  “張新小兒欺人太甚!”烏延喘著粗氣,“去,速去召各部首領前來!我要攻打漁陽!”

  很快,各部首領紛紛來到。

  在聽完隨從的講述後,眾人無不憤慨。

  你張新殺了人家兒子就算了,畢竟你是勝利者,有權處置俘虜。

  烏桓人天生崇拜強者,你能打贏,你牛逼,我們服氣。

  殺使者也算了,畢竟從古至今,這種事情並不罕見。

  可你不僅殺了人,還送來女裝羞辱,這就太過分了!

  “大王,下令吧!只要你一聲令下,部落勇士願隨你赴湯蹈火,踏平漁陽!”

  “對,大王,下令吧!”

  各部首領紛紛喊道。

  “且慢!”

  這時一位略微年長的部落首領開口說道:“大王,不知那漁陽城內有多少兵馬?可曾探明?”

  烏延經他提醒,腦子也冷靜了下來,看向那位隨從。

  隨從道:“我等進城的時候打聽過了,黃巾一共來了五千多人,但其中有許多工匠和家眷,能戰之兵大約有四千餘。”

  “四千餘兵,又有城池據守。”年長首領看向烏延,“單憑我部恐怕攻不破漁陽啊......”

  “竟有四千餘人?”

  各部首領聞言頓時沒了戰意。

  先前聽那隨從說,這支黃巾是從冀州敗退而來,他們還以為沒多少人呢。

  右北平郡的烏桓,就算把能戰的男人全拉出來,最多也只能湊個兩千來人。

  兩千人去攻打擁有四千人駐守的城池,打個毛啊?

  “那就去借兵。”烏延道:“去其餘三部大人處借兵。”

  年長首領沉吟道:“如今天寒地凍,三部大人未必願意借兵。”

  烏延猶豫了一會,咬牙道:“那就將我的寶物送給他們,再和他們說,出兵的糧草由我擔了!城破之後,所獲之物我一概不要!”

  對烏延來說,這一仗他必須打,也必須現在就打。

  烏桓人崇尚強者,部落大人之位並不是父死子繼,而是‘有勇健能理決鬥訟者’,也就是勇武過人,能用武力平息爭端的人,才會被推舉為大人。

  他受此奇恥大辱,若不報復,威望會受到嚴重打擊,這將直接動搖他的統治根基。

  其次,張新還說過,待到春暖花開時,他會領兵來攻。

  烏桓人自漢武帝時期,便內遷到了幽州,經過近三百年的演化,逐漸演變成了半遊牧半農耕的民族。

  到時候各部要忙春耕,還要給牛羊等牲畜配種,哪能分得出人手來管他?

  張新的這條計策,可以說是完美的利用了烏桓人的特性,逼迫烏延不得不在寒冬臘月,強行起兵來攻。

  烏延攻與不攻,都是兩難,而張新所需要付出的,僅僅是王柔的一件女裙罷了。

  “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