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地方叛亂,朝廷派大將前去征討,本就是平常之事。
誰也挑不出毛病。
再加上西園新軍組建已有三月,劉宏也想透過平叛,來展示一下朝廷的武力,震懾不軌。
於是雙方一拍即合。
“此次出征青州,愛卿可有信心?”
劉宏看著張新。
“陛下......”張新嘿嘿一笑,“你能不能再來一次那個。”
“那個?”劉宏一楞,“哪個?”
“就是,就是那個。”張新支支吾吾,“之前你讓我做上軍校尉的那個。”
劉宏一臉疑惑,隨後恍然大悟。
“你張新若是能平定青州,朕就算你厲害!”
“哎!”
張新舒服了。
“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劉宏哭笑不得。
“行了,你回去吧,明日朝會直接去平樂觀吧,不用進宮了。”
“臣告退。”
張新起身告退。
劉宏看著他的背影。
都多大的人了......嗯,好像也沒多大。
年初才剛加冠呢。
一時間,劉宏有些恍惚。
......
次日,張新起了個大早,披甲帶劍,召集西園新軍前來。
營地裡瞬間熱鬧了起來。
最先集結好的,是張新的上軍部。
高順的練兵之法融合了皇甫嵩的心得,再有張新的後世經驗改進,此時兩千五百士卒集結起來,速度極快。
張新看著整齊的本部兵馬,微微點頭。
第二個集結好的,是曹操的典軍校尉部。
曹操走上點將臺,抱拳高聲道:“典軍校尉部已集結完畢,請上軍檢閱!”
“孟德辛苦了。”張新微笑點頭。
不愧是能從諸侯爭霸中脫穎而出的曹操,光從這份士卒的集結速度來看,就已經比其他人強了一大截。
要知道現在的曹操,還不是後來身經百戰的曹操。
他目前唯一的戰績,只是在皇甫嵩火燒長社之後,黃巾大敗奔逃之時,恰好領軍到來,跟著衝殺了一陣而已。
在這之後,他就被召回雒陽,拜為濟南相了。
基本上就是來鍍金的。
實戰經驗不能說沒有,但也就那麼回事。
曹操年少之時,行任俠之事。
說白了就是個該溜子。
大機率是沒怎麼學過兵法的。
後來他能統一北方,只能說天賦實在是太強了。
之前回雒陽時,張新就想見一見他,只不過後來忙著報復.....哦不,廓清環宇,所以一直沒有時間。
趁此時機,張新好好的打量了一番曹操。
小黑胖子還挺精神的。
這時下軍校尉鮑鴻也走上高臺,抱拳道:“下軍校尉部已集結完畢,請上軍檢閱!”
張新點頭。
第三個人讓張新有些意外,是助軍左校尉趙融。
隨後是馮芳、接著才到袁紹、淳于瓊、夏牟。
從對士卒的訓練程度來看,也難怪後來討董之時,袁紹死活不敢進軍。
實在是......有點拉胯。
張新看向袁紹。
袁紹今年大約四十上下,確如史書當中記載的那般,美姿容。
只是頭有點大。
不過在這個時代,頭大那可是有福氣的象徵。
張新穿越已經七年了,現在是朝廷的上軍校尉,宣威侯。
上朝之時,就連何進也只能站在他的身後,看他屁股。
此時見到這些歷史名人,再也不會像當初見到關羽那般大驚小怪了。
就是感覺有點微妙。
袁紹、曹操......這些後世聞名的諸侯,此刻竟然都是他的小弟?
再算上半個故吏的孫堅,以及墳頭草已經三米高的劉備。
嘖......
奇妙。
袁紹也在打量著張新。
先前他還想著,能不能將張新拉到自己陣營,收為打手。
沒想到轉眼之間,人家就成了他的頂頭上司。
三通鼓畢,兩萬新軍已經全部集結到了校場上。
張新大手一揮。
“出發!”
上軍部排好佇列,率先出營。
隨後是中軍部、下軍部、典軍部、左右部、助軍左右部。
張新拉著兩萬兵馬,在雒陽城外繞了一圈,來到了平樂觀。
平樂觀在雒陽城西,白馬寺的北邊,是漢明帝劉莊修建的一處皇家園林。
園林修好後,劉莊將前漢的許多文物,都從長安遷移到了這裡。
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飛廉銅馬了。
飛廉銅馬,類似於馬踏飛燕。
不得不說,東漢的這些皇帝,其他方面不好評價,但修起園林來,一個比一個積極。
平樂觀的‘觀’,指的是高臺,但凡國家有大軍出征,亦或是凱旋,皇帝都會登上高臺,在此遠望。
張新率軍進入觀內,列好陣勢。
劉宏披甲帶劍,立於高臺之上。
百官在下一層的地方,看著觀內的西園新軍。
張新行到高臺下,行了一個軍禮。
“西園軍已集結完畢,請無上將軍檢閱!”
劉宏沉聲喝道:“開始!”
張新轉身,看向西園軍。
“擂鼓!”
西園八校依照平時訓練,耀武揚威,聲勢浩大,呼喝聲直穿雲霄。
便是二十里外的雒陽城,亦能聞其聲。
張新的上軍部最為精銳,動作整齊劃一,宛若一人,看的劉宏血脈噴張。
演武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劉宏走下高臺,騎上戰馬,繞軍而行,仔細的觀察著他的西園新軍。
張新、袁紹、曹操等人跟在身後。
劉宏圍繞大軍轉了三圈,回到高臺上。
“漢軍威武!”
第177章 廢史立牧
“威武!威武!威武!”
兩萬士卒聲震雲霄。
劉宏過足了無上將軍的癮,回到宮內,召集百官臨時加了一次午朝。
張新讓高順把兵帶回去,隨後回家卸下鎧甲,換上官服。
等他到時,百官基本已經到齊。
張新進殿,走到何進身前站好。
何進正琢磨著怎麼把張新弄出雒陽,突然眼前一黑,看到了張新的屁股。
這下臉也黑了。
沒過多久,劉宏也換好龍袍,走了進來。
見禮過後,百官起身。
劉宏開口說道:“諸位愛卿,這些時日,我大漢四處叛亂不斷,先有汝南葛陂黃巾起,六月,益州黃巾起。”
“幷州尚有南匈奴未定,如今青徐黃巾又起......”
“都說說吧,當如何是好啊?”
何進與袁隗對視一眼,正準備出列,突然太常劉焉出列道:“陛下,四方兵寇,源於刺史威輕,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輒增暴亂。”
“涼州刺史耿鄙、幷州刺史張懿、益州刺史郗儉,皆因此為偎Α!�
“故臣請改置牧伯,鎮安方夏,清選重臣,以居其任。”
劉焉話剛說完,百官頓時議論紛紛。
他不是第一次提議廢史立牧了。
早在去年的時候,他就提過一次,並在私底下求為交州牧,意圖躲避中原戰亂。
只不過那時候朝廷忙著收復涼州,沒有理他。
現在不過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死了三位刺史,這讓龍椅上的劉宏,也不得不開始考慮這個建議。
若是每次都要死一個刺史,再由朝廷派兵前去討伐,確實是不太妥當。
戰亂持續的時間越久,對當地民生的破壞就越嚴重。
百姓叛亂,究其原因還是士族豪強兼併土地,他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而長時間的戰亂過後,又會有更多的百姓失去生存物資,因而不得不出賣土地,換取暫時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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