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張新翻了個白眼,隨後問道:“說起女人,今日在城外怎地只有你一個人?阿嬌和阿淑呢?怎麼沒來?”
“你的腦子裡只有打仗。”
劉華沒好氣道:“阿嬌和阿淑前幾日剛生,還在月子呢,如何出門?”
“生了?”
張新一楞,這才想起來,他出徵的時候兩人的身子都四個月了,如今已過半年,似乎是該生了。
“她們二人如何?男孩女孩?”
“放心吧,都是男孩,母子平安。”劉華笑道:“去看看吧。”
經由劉華這麼一提醒,張新也顧不得其他了,將張平丟還給她,一溜煙的衝到了王嬌房裡。
小張平委屈巴巴。
他還沒騎夠呢。
劉華看著張新背影,感覺有些好笑。
“阿嬌!”
張新推開房門。
王嬌正在奶孩子,房門突然被開啟,把她嚇了一跳,連忙拉上衣服遮掩。
見是張新,這才鬆了一口氣,嗔道:“你嚇死我了。”
“都老夫老妻了,還遮啥啊?”
張新嘿嘿一笑,走到床邊坐下,看向王嬌懷中的嬰兒。
和張平剛出生的時候差不多,醜不拉幾的。
“君侯此次出征可有受傷?”王嬌關切道。
“我是主帥,非是萬不得已之時,不會親自上陣,又豈會受傷?”
張新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兒子,伸手去逗。
小崽子閉著眼睛吐泡泡,噗嚕噗嚕。
隨後張新又道:“對了,這次我在祁縣見過你的父母了,他們的身體很好......”
巴拉巴拉......
王嬌聽聞父母健康,心中欣喜,又見張新喜歡兒子,於是便道:“君侯,給孩子起個名吧。”
張新頓時垮起個批臉。
又是起名。
這不是為難他麼?
王嬌見他面色,不由問道:“怎麼了?”
“沒事。”
張新搖搖頭,咬牙硬想。
半晌,張新開口問道:“你和阿淑誰先生的?”
“妾早了一日。”王嬌道。
這個是老二。
老大叫張平,那麼老二就叫......
“泰。”
張新開口道:“就叫張泰吧,女兒也還沒起名,就叫張安吧,取國泰民安之意。”
原本張新是打算給老二起名張定的,韓淑生的老三就叫張泰,女兒叫張安。
取平定天下,國泰民安之意。
但思及老二與女兒都是王嬌生的,便將順序調換一下。
張定這個名字,就給韓淑的兒子用。
老大張平、老二張泰、老三張定、女兒張安。
“國泰民安?”
王嬌十分開心,“多謝君侯。”
“我給自家孩子起名,你謝個什麼勁?”
張新笑著陪她說了會話,又去看了韓淑。
從韓淑那出來,又去看了張安。
忙得不行。
孩子多了也是件麻煩事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厚此薄彼。
晚些時候,劉宏派了宦官過來,賜下不少酒肉,隨後告訴張新,讓他在家先好好歇息兩天。
張新拜謝,又將趙雲等將召了過來,告知他們自家添丁之事,好好的眾樂樂了一番。
過了兩日,劉宏派遣宦官前來,召張新進宮面聖。
張新帶上張平來到宮內。
張平因為張新凱旋,劉宏賜了兩天假,現在該回宮裡上學了。
張新將張平交給宦官,讓其帶去董太后宮裡,隨後再次來到玉堂殿。
劉宏早已等候多時。
“臣張新拜見陛下。”
張新走進殿中,行禮下拜。
“愛卿免禮,平身。”劉宏很高興,“賜座。”
“謝陛下。”
張新起身,坐好。
劉宏詢問戰事過程。
張新巴拉巴拉。
劉宏聽完,開口說道:“愛卿此次出征,不僅平定了白波黃巾,還招撫了黑山伲钇洳辉偾謹_地方,功勞甚大。”
“說吧,想要什麼賞?”
張新謙遜道:“臣受陛下厚恩,平定倏苣耸欠謨戎拢桓仪筚p。”
“愛卿立下如此大功,若是不賞,恐寒了天下人之心。”
劉宏笑道:“這樣吧,最近朕組建了一支新軍,分為八校,便以愛卿為上軍校尉,統率其餘七部,如何?”
“上軍校尉?”
張新愣住。
他知道,劉宏在這個時間,不顧幷州戰事也要召他回雒陽,大機率便是為了西園新軍之事。
明日就是例行朝會,劉宏今日召他入宮,估計也是想提前與他通個氣。
原本他還在猜測,劉宏會將哪一部交由他統率。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是上軍部?
上軍校尉,統率其餘七部,節制大將軍。
基本上可以算是天下兵馬大元帥了!
劉宏這是要把他推上風口啊!
“陛下厚愛,臣深感惶恐。”張新連忙推辭,“臣年少德薄,怕不能擔此重任......”
劉宏點點頭。
推辭才正常。
若是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那就有問題了。
“莫非愛卿不願為朕分憂?”
“非也。”
張新連忙道:“上軍校尉過於特殊,臣威望不足,還請陛下換一部吧,臣定當恪盡職守。”
“哪還有其他部啊?”劉宏搖搖頭,“都被分完了。”
一旁的張讓適時說道:“百官討論了許久,決定由袁紹出任中軍校尉、鮑鴻為下軍校尉,夏牟、淳于瓊為左右校尉,趙融、馮芳為助軍左右校尉,曹操為典軍校尉。”
“目前除了上軍校尉,其餘各部已皆有主官。”
張新略微思索,便明白了。
袁紹、淳于瓊與夏牟自不必說,屬於黨人。
曹操祖上雖是宦官,但其卻立志誅宦,雖不算是純粹的黨人,但也可以看做是黨人那邊的。
鮑鴻便是之前與董卓一起大破羌人的那位。
是個能打的,但他的情況和曹操差不多,算不上黨人,但也不和宦官玩兒。
算是個中立派。
趙融和鮑鴻差不多,也可以算是個中立派。
宦官這邊,或者說劉宏這邊,只有一個馮芳算是自己人。
西園八校,劉宏能確切掌控的只有一校。
難怪他這麼著急的推自己上位。
實在是無人可用啊。
在原本的歷史中,劉宏是用小黃門蹇碩為上軍校尉。
不過現在有了張新,就不必再用宦官了。
張新能打,放在軍中無需擔憂不能服眾。
但即便是想通了這層,張新也不打算答應。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怎麼,你不敢?”
劉宏看出了張新的抗拒,開口激道:“你張新若是能做好這個上軍校尉,朕就算你厲害!”
“靠!”
......
次日,百官上朝。
張新半夜從劉華的被窩裡爬了出來,穿好官服進宮。
褚燕也換了身官服,戰戰兢兢的來到朝堂之上。
見到劉宏,褚燕瞬間就跪了,不斷叩首,口稱有罪。
劉宏訓斥了一番,隨後大手一揮,按照張新的建議,給他封了箇中散大夫的閒職,留在雒陽養老。
褚燕叩謝天恩,雙腿發軟的跟著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來到一處院子中。
看著這處院子,褚燕心中黯然。
這裡,便是他下半生養老的地方了。
這時,褚燕突然聽到了一個粗獷的聲音。
“酒呢?快給本王拿酒來!”
隨後一個留著髡頭的胡人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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