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臥槽!是你?”
張新定睛一看,樂了。
“真巧。”
眼前這人,正是當初黃陽亭之時,那位摔了個狗吃屎,差點被他攮死的漢軍主將。
說起來,張新的第一匹好馬,還是從這人手上搶的。
“你是鎮北將軍?”
李傕地鐵老爺爺臉。
近幾年,他久聞張新之名,但卻一直沒有見過。
沒想到是當年那個差點攮死他的小黃巾。
“狂妄!”
典韋大聲喝道:“爾等既見君侯,為何不拜?”
李傕回過神來,連忙行了個軍禮。
“末將李傕,拜見君侯。”
另一人也行禮道:“末將郭汜,拜見君侯。”
“他們就是李傕郭汜?沒想到董卓竟然把他們派過來了。”
張新心中一愣,隨後笑道:“二位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不必多禮。”
“謝君侯。”
二人起身,李傕開口說道:“末將奉陛下之命,領軍前來助戰,三千西涼鐵騎盡數到齊,請君侯閱兵。”
“好。”
張新站起身來,走出大營。
李傕郭汜跟在身後。
三千鐵騎雖然風塵僕僕,但卻軍容齊整,殺氣凜然。
“嘖,不愧是殺得諸侯聯軍聞風喪膽的西涼鐵騎,光看這副軍容,比我的黃巾舊部也差不到哪裡去。”
張新很滿意,回頭對二人說道:“大軍遠道而來辛苦,我已備好營寨,你二人領軍前去歇息吧,若有軍令,我會派人去傳。”
“諾。”二人抱拳道。
“對了。”
張新提醒道:“大軍駐紮,需得約束軍紀,到時若是出了問題,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諾。”
二人領軍離去。
張新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暗自感慨。
這倆人現在還蠻乖的嘛,一點都沒有後來飛揚跋扈,殘暴不仁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是。
劉宏沒死,就連董卓也只能趴著,他們算個什麼東西?
乖一點也很正常。
安置大軍之時,李傕找到郭汜,低聲抱怨。
“郭多,沒想到宣威侯竟然是那個小伲阏f他會不會記恨當年之事,給我們穿小鞋啊?”
“我哪知道?”
比起李傕,郭汜的心裡更慌。
當年李傕是差點被張新攮死,但他郭汜可是砍過張新一刀的。
雖說沒砍中,但誰也說不準,張新會不會因此記恨。
正在二人不自安時,張新派人前來,邀請他們前去飲宴。
“稚然,你說這不會是鴻門宴吧?”郭汜嘀咕。
“這倒不太可能,畢竟我等現下同朝為官。”
“也是......”
二人來到張新處。
張新備好美酒、美食。
“二位。”
眾人落座,張新舉杯道:“先前各為其主,若有什麼不快,我不往心裡去,還請二位也別往心裡去。”
“飲過這杯酒,往事隨風散,日後我等同朝為官,當同心協力,為陛下效力才是。”
說完,張新一飲而盡。
二人聞言心下大定,也各自將酒飲盡。
張新哈哈大笑,隨後又拿出雒陽那副禮賢下士的勁頭,輕車熟路的將李傕郭汜哄得眉開眼笑。
一場宴會,二人喝的酩酊大醉。
張新微微一笑。
先前他就看出,二人心中有所不安,估計是因為當年黃陽亭之事。
因此他必須有所安撫。
李郭不是他的部下,只是臨時借調而已,搞好關係很有必要。
畢竟那三千西涼鐵騎,他也沒辦法直接指揮。
再加上這二人都不是什麼豁達之輩,心眼小得很,若是在關鍵時刻坑他一把,到時候哭都沒地哭去。
胡軫不就是因為太過跋扈,得罪了呂布,才被呂布坑得輸給了孫堅麼?
若非如此,孫堅也沒那麼容易能入雒陽。
次日,二人醒來,眼中已經沒了不安。
張新讓他們好好休整部隊,準備出征。
又過兩日,大軍休整完畢,張新下令大軍開拔。
臨行前,張新又對牛豐和王猛好好的叮囑了一番。
“郭大作亂時恰逢春耕,已經誤了農時,小麥是不能種了。”
張新對牛豐道:“不過眼下快到夏季,還能種些豆、菜、瓜等,你要好好上心,莫讓百姓一年下來,無有收穫。”
“君侯放心。”牛豐點頭。
種地嘛,他會。
張新點點頭。
別的倒沒有什麼好交代的了。
楊奉將城中大戶一洗而空,張新又在縣衙中安插了許多自己人。
牛豐的政令釋出下去,一路上不會有任何阻礙。
再加上那些大戶家中的財產,此刻都封存在縣中的倉庫裡,任由他調配。
可以說,現在的平陽,已經是治縣中的新手模式了。
若是這樣還治不好縣,張新真得考慮給他發一筆錢,讓他回漁陽種地去了。
離開平陽,大軍北上,剛到靈石口匯合了曹性的五百士卒,高順的戰報就到了。
張新開啟一看,面色驚喜。
“不愧是經達權變荀公達,界休竟然這麼快就克了!”
第166章 黑山軍
(兩章合在一起發,4000字)
荀攸率軍抵達冷泉關後,向高順瞭解了一下情況。
郭大連攻十日不下,加之楊奉投降的訊息傳來,便撤回了祁縣,留韓暹鎮守界休。
出冷泉關往北,依次是界休、鄔縣、中都、京陵、祁縣。
這五縣縱貫南北,沿汾水坐落在太原盆地中南部,是郭大目前主要的佔領區。
再往北就是晉陽了。
晉陽城池堅固,不好攻打。
於是郭大棄了晉陽,分兵前去大陵、平陶等地,意圖趁著漢軍援兵未到之際,擴大自己的戰略縱深。
荀攸抓住機會,建議高順出關急攻界休,同時讓左豹領騎兵在外遊弋。
鄔縣等地的白波黃巾得到訊息,領兵前來救援,卻在半路上遇到了左豹的騎兵。
左豹縱兵猛衝,將白波黃巾衝的七零八落。
黃巾舊部人數雖少,但這幫大部分人手中還拿著木棍、鋤頭的農民,連陣型都沒有,哪裡能夠抵擋?紛紛抱頭鼠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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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豹顧念舊情,沒有過多殺戮,只是將他們衝散,阻止他們救援界休就算了。
若是換了李傕郭汜在此,少不得要殺個血流成河。
左豹謹記荀攸叮囑,捉了一些俘虜回來。
荀攸效仿張新之計,宣傳了一下張新的身份,便給了糧食,放他們回去。
一連數次皆是如此,漸漸的,鄔縣等地便沒有再派援軍了。
便是那些渠帥想派,麾下的黃巾也不願再與少將軍為敵了。
界休方面,高順一連猛攻了幾日,韓暹漸漸抵擋不住。
雙方雖然都是新兵,但漢軍這邊有高順這種精通練兵的大將訓練,裝備精良,又有章法。
加之郭大攻關之時,他們都見過了血,已經可以初步算是老兵了。
而白波黃巾這邊卻是毫無章法,裝備低劣。
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若不是有城牆為憑,怕是早就敗了。
韓暹等了幾日,見援軍遲遲未到,不得已之下,只能領兵突圍。
荀攸沒有追擊,而是讓高順守好界休,隨後派人去給張新送信。
張新與荀攸會師,二人商議了一番,決定讓高順領兩千士卒鎮守界休。
郭汜領一千騎兵駐紮城外,作為側翼。
再給曹性五百郡兵,駐紮在冷泉關,保障糧道。
隨後令李傕為先鋒,領一千騎兵先行,從沁水谷地過高平關,先去支援長子。
張新自己則親率剩下的一千四百騎兵,並一千五百步卒在後跟隨。
李傕趕到長子。
褚燕見漢軍援兵來到,又都是騎兵,不敢再戰,連忙領軍退守壺口關。
漢壺口關在後世的壺關縣北部,向南可以透過白陘去往朝歌,向北則能透過滏口陘去往邯鄲,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隘。
四月中旬,張新率軍抵達長子,上黨太守出城迎接。
客套過後,張新開始詢問上黨戰事。
當得知褚燕屯兵壺口關時,荀攸開口說道:“君侯,看來這褚燕是想與我軍在上黨僵持下去了。”
張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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