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呂布聞言立刻說道:“請進來!”
“不,我親自去迎!”
“君侯,請。”
家僕心中暗笑,引著呂布來到府門口。
呂布腳步匆匆,見到門前之人,哈哈一笑,主動上前行禮。
“吉太醫,多日未見,別來無恙啊。”
“呂布果然好色。”
吉平見呂布先前不肯見他,一聽有妙方,就屁顛屁顛的親自出迎,心中不屑,臉上卻是笑道:“下官吉平,拜見溫侯。”
“吉太醫不必多禮。”
呂布扶起吉平,急吼吼的拉著他往裡走。
“進來說。”
番外:漢室最後的反撲(三)
吉平被呂布扯得東倒西歪。
呂布先是帶著他來到正堂,想想覺得有些不妥,便又將他帶往書房。
二人剛進書房,呂布就急吼吼的把門關了起來。
“吉太醫,妙方呢?”
吉平見呂布如此不加掩飾,神情一愣,突然感覺有點不會了。
這也太直接了吧?
呂布見他不說話,又喚了兩聲。
“吉太醫?吉太醫?”
“哦,噢!”
吉平回過神來,理了理思路,笑道:“請借君侯筆墨一用。”
壯陽這種事情,從古至今的市場都十分龐大。
有需求,自然就有人去研究。
吉平身為太醫,這種藥方肯定是有的,倒也不算騙人。
只是效果嘛......
反正他自己都用醫學院的。
“如此甚好,甚好。”
呂布屁顛屁顛的取來筆墨,並親自為吉平研墨。
吉平一看,那還說啥了?
寫吧。
呂布樂呵呵的看著吉平寫藥方。
吉平寫好,對著呂布交待使用方法。
呂布聽完,眉頭微皺。
吉平的藥方,準備工序十分繁瑣,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弄好。
今晚怎麼辦?
“吉太醫。”
呂布微微有些不滿,“這方子也忒麻煩了點,你就沒帶點成品過來,讓本君侯先試用一下?”
吉平面色一滯。
成品?
他身上倒是有。
醫學院出品,效果絕對槓槓的。
可是......
給了呂布,自己怎麼辦?
他原本還打算從呂布這出去以後,到城裡的青樓樂呵樂呵呢。
“罷了罷了,大事為重,青樓還是明日再去吧......”
吉平忍痛,從懷裡掏了個小木盒出來。
呂布大喜,一把奪過木盒開啟,將鼻子湊了上去。
“九九成......嗯?”
“這不是醫學院的藥麼?”
“咳咳。”
吉平老臉一紅,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君侯也知道,下官自家的這個藥方,製作起來比較麻煩,因此......”
“這個下官本來是打算自己用的。
呂布點點頭,看著吉平花白的雙鬢,脫口而出。
“你也陽痿了?”
吉平的臉更紅了。
嗯?
不對!
片刻之後,吉平反應過來。
“臥槽!君侯也陽痿了?”
呂布臉紅,連忙解釋。
“本君侯只是偶感小恙,狀態不好罷了......”
吉平撇撇嘴,看著呂布面色。
“君侯,你這臉色可不好啊,太憔悴了。”
“可能昨晚沒睡好吧......”
呂布含糊其辭。
正在此時,一名婢女在門外喊道:“君侯,夫人們都好了。”
“夫人......們?”
吉平瞪大眼睛,看向呂布,豎起一根大拇指。
“君侯,你好屌啊!”
呂布微微抬起下巴。
“那啥,吉太醫若是沒有什麼事......”
“哦,對了。”
呂布一拍腦門,“你剛才說有要事想見本君侯,到底是什麼事?”
看在你給本君侯送藥的情分上,趕緊的,有事說事。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吉平笑笑,“君侯破鮮卑,刺董伲瑪≡g,縱橫天下,英雄無比,下官早心慕之。”
“今日冒昧登門,只為與君侯結交一二,以全心願。”
“既然君侯還有要事在身,下官便不多作叨擾了,告辭。”
刺殺張新,事關重大,吉平不可能一上來就和呂布說這事兒。
得慢慢的,反覆的試探。
今天在呂布這邊留了個名,結了交情,已經足夠。
剩下的,日後再說吧。
呂布聽吉平吹捧他,喜形於色,又見吉平如此懂事的走人,臉上更是笑意盎然。
“本君侯有事在身,不便多送,失禮之處,還望太醫見諒。”
“日後,日後本君侯定然向太醫賠罪。”
“來人啊。”
呂布叫來一名家僕。
“送吉太醫出府。”
“君侯有心了。”
吉平躬身一禮,看著呂布的臉色,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君侯,酒色雖好,過度卻易傷身,還請君侯節制啊......”
他說這話,並不是關心呂布的身體。
而是呂布現在這樣的狀態,即使答應刺張,吉平都怕他變成軟腳蝦,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咳咳,多謝太醫關心。”
呂布乾咳兩聲,示意家僕將人帶走,隨後回到後院,一屁股坐在銅鏡之前。
“我真的太過憔悴了麼?”
“君侯。”
香噴噴,洗白白的美人們貼了上來,一人斟酒,一人揉肩,一人調情,分工十分明確。
呂布接過酒杯,卻沒有如同往常那般一飲而盡,而是對著美人們揮了揮手。
“爾等先去屋內等我。”
美人們聽呂布語氣低沉,面上笑意一滯,不敢多說什麼,互相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躺床上去了。
呂布回頭,見鏡中的自己面色暗沉,眼窩深陷,嘴唇發白,就像是一個縱慾過度的酒色之徒,絲毫沒有了昔日幷州虓虎的風采,不由瞪大眼睛。
“我被酒色所傷,竟然憔悴至此?”
呂布站起身來,看向手中酒杯,又看了看一旁床上的小美人們,面色變換。
“自今日始,戒酒!”
呂布思索片刻,將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從懷中取出木盒,掏出裡面的小藥丸,咕嘟一聲嚥了下去,邁著悲壯的步伐,朝著美人們走去。
片刻之後,屋內再起嬉笑之聲。
自這日後,吉平三天兩頭的往呂布府上跑,為他灾紊眢w,開方調養。
呂布吃了吉平的藥,感覺身體確實好了許多,對待他也變得親近起來。
轉眼之間,時間便來到了十二月底。
漢室的老臣們再次聚集了起來。
正旦將至,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等明年張新辦完科舉,收完士子人心,後年正旦,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就不一定是劉協了。
這是他們唯一的一次機會!
“吉太醫。”
趙彥、金禕等人出言詢問,“呂布那邊如何?”
吉平點了點頭。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