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你自己看吧。”
張桓將奏摺遞給兒子。
張吳看過,也愣在原地。
“太子,你怎麼看?”
張桓開口問道。
“陛下。”
張吳回道:“臣以為,此事應當是真。”
“何以見得?”張桓又問。
“此封奏摺太過離譜,遠超常人想象。”
張吳反覆看著奏摺裡的內容,“正因如此,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泉州令怕是編不出如此離奇之事。”
“況且泉州令在奏摺裡也說了,那支船隊上計程車卒雖然衣衫襤褸,穿得卻是我大宣鎧甲,說漢話,也有爺爺的龍纛和金牌為證。”
“臣以為,爺爺十有八九是真的回來了。”
“嗯......”
張桓想了一會,心情複雜的說道:“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若是確認無誤的話,早點把你爺爺接回來。”
“這老頭子真是......”
“還知道回來。”
“唯。”
張吳領命,離開玉堂殿。
半路上,張泰迎面而來。
“大侄子!”
張泰看到張吳,主動走了過來,“看你步履匆匆的,是出什麼大事了啊?”
“二叔。”
張吳拱拱手,將張新回來之事說了一下。
“什麼?”
張泰一聽就蹦了起來。
“老頭沒死?活著回來了?”
“暫且還不能下定論。”
張吳道:“這不,侄兒正準備派人去漁陽看看。”
“這事兒交給二叔。”
張泰咬牙切齒的說道:“若論認人,誰能有你二叔熟悉你爺爺?”
“這......”
張吳猶豫道:“二叔你都六十多了,還是留在洛陽養老吧。”
“六十多很老嗎?”
張泰瞪眼,“老頭八十多了都能從海上回來,我難道還不如他了?”
“你咋和爺爺比嘛。”
張吳心中嘀咕,嘴上卻是不斷勸諫。
“我不管!”
張泰一把拉著張吳,就往玉堂殿走去。
“走走走,我們去找皇帝說......”
(呼,今天六更,差不多一萬三千字,沒想到還沒寫完,估摸著還有兩三章的內容吧。)
第1019章 重歸故土
渤海海域。
自從張新上任漁陽太守以來,泉州港歷經六十餘年的開發,如今早已成為北方一個重要的航吖濣c。
這一日,一支約有百餘艘船的船隊,正在緩緩朝著泉州港口駛來。
嗚......噗呲。
“嚯。”
張新站在望樓上,看著遠處冒著黑煙的鐵船,面色喜悅。
“看來老四這些年對工程院的支援還挺大,蒸汽船終於是造出來了啊......”
“陛下。”
姜維拿著一件羊皮大衣走了過來。
“海風寒冷,加件衣服。”
“伯約。”
張新看向已經四十多歲的姜維,笑道:“告訴兄弟們,加把勁,我們快到家了。”
“唯。”
姜維笑笑,朝著下方喊道:“弟兄們!快到家了!加把勁誒!”
“噢!!!!”
士卒們一陣歡呼,舉起手中皮鞭,狠狠抽向一群負責划水的,個子十分矮小的人。
“你們滴,快快滴乾活,不然死啦死啦滴!”
“嗨!”
小矮人們聞言,將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
船隊的速度緩緩加快。
蒸汽船似乎也發現了這支神秘的船隊,掏出兩面碩大的旗幟,開始打起了旗語。
“陛下。”
姜維看著旗語,“對方問我們是哪部分的。”
“你和他們說。”
張新雙手叉腰,“大宣的子民們,你們的開國皇帝回來了!”
姜維咧嘴一笑,命士卒打起旗語。
“陛下,對面說我們放屁......”
“他孃的!”
張新罵罵咧咧,“把老子的龍纛掛起來,再問問他們是哪部分的?”
姜維依言照做。
“對方說,他們是河北甄氏的商船。”
“甄氏?”
張新眼裡浮現出一抹懷念之色,“也不知阿宓現在還活著沒有......”
“既是商船,那就不用理會,我們直接靠岸便是。”
張新船隊不再理會那艘蒸汽船,繞過對方,繼續駛向港口。
“船長,我們怎麼辦?”
甄家的商船之上,一名水手對著一箇中年人問道。
“跟上去。”
船長皺起眉頭,“太上皇都死了十幾年了,這又是哪來的人冒充的?”
“可是......”
水手遲疑道:“對方有百餘艘船,我們只有一艘......”
“怕什麼?”
船長不以為然,“他們的船都是落後的木船,追不上咱們的。”
“還有,一會找個地方放下小船,趕緊去找官府報案。”
張新自然也發現了對方的小動作,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離家二十六年,他現在只想趕緊靠岸,再次踏上宣朝的土地。
很快,船隊便開到了港口外邊。
張新的邭夂懿诲e,此時的港口內並未停留多少船舶,十分空曠。
“靠岸!靠岸!”
最前面的幾艘船隻停到岸邊,拋錨,放下舷梯,剩下的船依次排好佇列,同樣拋錨,取出梯子架到前面的船上。
“回來了!”
一群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發瘋似的從船上衝了下來,重重跪倒在地,仰天長嘯。
“嗷嗷嗷!”
聞訊而來的工作人員趕到港口邊上,看見眼前景象,嚇得轉頭就跑。
一千多個野人般的存在,烏泱泱的衝了過來,這場面著實有些嚇人。
“你,你年輕,腿腳好。”
負責人對身旁的一名年輕人說道:“快,快去官府報案!”
“諾。”
年輕人聞言加快了步伐。
負責人回頭一看,突然愣住。
那群野人並未朝他追來,而是紛紛跪在地上,又哭又笑。
“二十六載!二十六載!爹、娘!孩兒活著回來了!”
“哈哈哈哈!吾之功績,遠邁定遠,可青史留名矣!”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蕪湖......”
這些人哭著、笑著、嘶吼著,有的人還伸手抓向地上的泥土,直接就往嘴裡塞。
“生於宣土,死於宣土,無恨矣!”
“這是......”
負責人停下腳步,呆呆的看著這幫野人。
正在此時,他看見一名皓首蒼髯的老者,在一名中年男人的攙扶下緩緩走下舷梯。
老者身後還跟著一名中年女子,女子身後又有三名少年,大的十五六,小的十一二。
這一隊組合,與那幫清一色的中年野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者似乎看到了他,轉頭向身後的女子說了些什麼。
女子點點頭,朝著負責人走了過來。
負責人見是個女人過來,心下稍安。
女子近前,開口問道:“此地主官何在?”
“在下便是。”
對方畢竟有那麼多人,負責人也不敢擺什麼官威,客客氣氣的問道:“不知爾等何人?”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